第二百十六章:狗眼看人低(1/2)
飯桌上一家三口,有說有笑度過了這一夜晚。
2月初。
村裡的人得知老張家兒子回來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流傳開了,村里平時和老張家來往密切的好友,一個個都登門拜訪。
張瑞也不失禮分,只要來的每個人,張瑞都熱情的招待,臨走時都會讓人,拿點東西再離開,要不煙,要不就酒,或者日常的肉,糕等等......
兒子回來,原本寂靜的家裡,一時間就變的熱鬧起來。
當然也會有幾個不速之客登門拜訪。
「你兒子這幾年在城裡幹啥?」
雲蘭訕笑道:「也沒啥,平時做點小生意,賺點小錢,補貼家用。」
「呵呵,難怪了,我就說這幾年連影子都沒看到。」
這話在張瑞耳朵里聽起來就特別的刺耳,雲蘭倒是習慣了,平時這人說話就這樣,自以為高高再上,從年輕時這脾氣就這樣,這半輩子都快過去了,這壞毛病還是一點也沒改掉。
張瑞此時沒作聲,想繼續聽下去,還會講什麼話。
畢竟大家都是同一村的人,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就鬧僵,雖然自己不住在這村子裡,但父母還是在這村子裡生活。
自己鬧僵了,大不了以後不見面,但父母不行。
張瑞也不清楚,父母新年後,會不會跟自己一起去魔都生活,要是去了,大不了得罪一下就得罪一下,反正以後也見不到面了。
但要是不去,以後走在路上,互看到對方就很尷尬了。
突然又發聲問道:「瑞子,你在魔都做生意,一年能掙多少錢回家?」
張瑞遲疑了幾秒,淡笑回復道:「一年也就2-3萬吧,去掉日常開銷情況,一年也能省下1-2萬這樣。」
「錢雖然賺的不多,但日子過的很舒坦。」
玲嬸琢磨了片刻,繼續道:「就1-2萬啊?」
「1-2萬,現在能幹啥,上次我去魔都找我兒子,我兒子住的那房子,那小區房價也就1-2萬吧。」
「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找個人結婚,多賺點錢,在魔都買套房子,組建個小家。」
張瑞內心冷哼了一聲,虛情假意感謝道:「多謝玲嬸關心,我會努力的。」
玲嬸瞥了眼桌上的酒和煙,驚訝道:「呦,這麼多好酒,好煙啊!」
張瑞乾咳一聲,點頭道:「對,玲嬸你也拿一瓶回家,感謝這麼多年來,對我爸媽的照顧。」
玲嬸伸出的手又突然縮了回來,擺手道:「不用了,這麼多好酒好煙,加在一起也挺貴的,都快是你一年的工資,我看,還是算了吧。」
「我們家那老頭子,平時也不愛這口,其實喝不喝也沒啥事。」
張瑞冷哼了一聲,依然假客氣道:「玲嬸這沒事,該拿的拿,一年在外辛苦勞累,不就是為了過年能過個好年嗎?」
「所以您就別客氣了,要是酒不愛喝,那拿一條煙行了吧?」
玲嬸心裡想拿,瞥了眼身旁的雲蘭,雲蘭熱情道:「瑞子讓你拿就拿吧,我們家老頭子平時也不抽菸,酒雖然愛喝也就喝一點,一年下來也喝不到幾瓶。」
玲嬸見狀也不客氣,索性道:「那行,煙就不拿,這一包得要四十多,一條加起來也要四五百,我就拿一瓶酒吧。」
「這酒應該沒多貴吧?」
張瑞訕笑搖頭道:「沒多貴,這也就一百塊,沒多少錢,也就包裝上高檔了點而已。」
玲嬸聽完後,毫無負罪感拎起一瓶酒道:「行,既然瑞子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拿了。」
當玲嬸緩緩離開後,家裡只剩下張瑞與雲蘭兩人。
雲蘭看著不斷遠去的背影,開口道:「瑞子,你別往心裡去,你玲嬸平時就是這種人。」
張瑞訕笑擺手道:「沒事,我爸呢?」
「你爸?」
雲蘭掃了周圍一圈,沒好氣道:「誰知道,大清早就出去了,現在都還沒回來。」
「有可能在村口老李家下象棋吧。」
「嗯?」
張瑞驚喜問道:「我爸還會下象棋?」
雲蘭再次沒好氣道:「會,怎麼不會,不過他那技術,下了幾年了,技術不見漲,我上次去老李家旁邊小賣鋪買點東西,整天聽老李念叨,老張技術不但差,還特別愛玩。」
「今天又輸了三四把,搞得老魏整天想玩沒得玩,還整天抱怨。」
「我不知道罵了他多少次了,罵的時候一個勁點頭,但第二天清晨又跑去村口。」
張瑞滿臉無語,沒想到平時還有這愛好。
玲嬸離開後,登門拜訪的人依舊不少,一個接一個來。
張瑞也十分大氣,畢竟這都快到年底,兒子賺錢回家,必須給老爸老媽漲臉,每個人都領著不少的東西回家。
好在接下來拜訪的人,沒有像玲嬸一樣的市儈,有些是關心,有些是鼓勵。
這讓張瑞脾氣消了不少。
..........
「媽,你去哪了?」
「能去哪?」
「這不是老張家的兒子回來了嗎?」
「我今天過去打打招呼,畢竟好幾年沒看到張瑞了,改天你也去一趟,你和他年級相仿,彼此之間也有共同話題。」
但話剛說完,突然覺得不對,改口道:「不行,你還是別去了。」
「嗯?為什麼?」
玲嬸將酒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嘆了口氣道:「我之前一直聽村里人念叨,老張家兒子一年賺了不少錢,在城裡做大生意,沒想到今日一去才了解到,哪賺什麼錢,全是別人傳的。」
「一年在外做生意,一年就賺三萬塊,我看老張家這兒子算是廢了,這輩子完了,沒什麼前途。」
滿臉疑惑,不解問道:「媽,你這些聽誰說的?」
「誰?他親口跟我講的,難道還有假不成?」
「我看啊,一年三萬塊都算多的,恐怕一年就賺2萬塊吧。」
這時,玲嬸的兒子才注意到桌上的酒,急忙跑過去仔細端詳,玲嬸見狀警告道:「我可告訴你,這酒不能喝,一兩百塊的東西,喝了會出事,改天拿去扔掉。」
玲嬸的兒子無語瞥了眼老媽,囔囔道:「媽,你知道這是什麼酒嗎?」
玲嬸瞥了眼一眼,沒好氣道:「酒就是酒,還能又是什麼酒。」
玲嬸的兒子輕吐了幾口氣,平復了下心情,緩緩道:「媽,這酒的價格,這一瓶酒能買老爸那一百瓶酒,最關鍵的是,你不一定有錢能買的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