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工學靈魂!(1/2)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這原本是北宋朝理學大師張載的名言!
北宋神宗二年,張載出任崇文院校書,後因其弟張晉反對王安石變法而獲罪,張載辭官回鄉,在當地的崇壽院以講學著書為生。
(張載死後,人們為了紀念他,將崇壽院改為橫渠書院)
張載的這一思想名言,波瀾壯闊,格局之大,被中國近代的哲學泰斗馮友蘭尊稱為「橫渠四句」。
縱觀張載的一生,兩被召晉,三歷外仕,著書立說,開宗立派,終身清貧,歿後貧無以殮,學生聞訊趕來才得以買棺成殮。范文正公在千古名篇《岳陽樓記》中以「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自處,橫渠先生進則為循吏,退則為鄉賢,以實際行動在當時歷史條件下開拓了儒者擔當新局面。
歷史總是公正的。那些視現世浮華為過眼煙雲,心裡裝著天下蒼生的人,儘管他們生前可能窮困潦倒,但在拂盡歷史的塵埃後,他們身後就會聳立起一座萬世尊榮的歷史豐碑。這就是歷史的邏輯!
李澤軒雖然開創了工學,但其本身並不是全面反對儒學,對於一些非常有風骨的大儒,他是打心眼裡敬佩的;對於儒學中的一些先進思想,他也是非常願意接納的。這不,張載的「橫渠四句」不就被他拿來當做「校訓」了嗎?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工學若想長長久久地發展下去,就必須要有靈魂,如果單靠純粹的技術積累、堆砌,是不可能傳承下去的。
而一個新學派若想擁有完整的靈魂,絕非一日之功,這是一個長期積累的過程,李澤軒前世不是專門研究哲學或者教育學的大牛,他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去吸取其他學派的文化精髓,來充實工學。
這也是他當初請李綱、顏思魯等當世名儒,墨槐、墨凌薇等墨家領袖或精英來書院教書的目的之所在!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這兩句話就猶如兩碗鮮美無比的心靈雞湯一樣,讓學生們的靈魂,在一瞬之間得到了升華!
頓時,他們身上的疲憊仿佛一掃而空,一個個精神飽滿、鬥志昂揚地下山行善去了。
李澤軒則是繼續給封地的莊戶們送溫暖去了,現在只剩最後一個莊子了,他估計今天上午便能跑完。
現在封地上的莊戶們可以說是徹底成了李澤軒的「死忠粉」,走在外面若是聽到有人說李澤軒的半句壞話,他們都能停下腳步與對方理論半天!
這就是民心所向,這就是仁者無敵!
第二天,在馬周的安排下,李澤軒昨天早上跟學生們的那番講話,經過馬周的一番整理後,登上了《大唐日報》的頭條,題目叫做:《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永安侯予炎黃書院全體師生之期許!
新聞中有一段話這麼寫道:「天地本無心,但人有心,人的心也就是使生之為人能夠秉具博愛濟眾的仁者之心,和廓然大公的聖人之心。用理性認知來思考天地萬物之理,此乃「為天地立心」!
孟子曰:「盡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則知天矣。存其心,養其性,所以事天也。夭壽不二,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賢者立志,須為「民吾同胞」來「立命」,令天下無一物不得其所,方為圓成,絕不能僅僅滿足於自己或少數君子安身立命,有如此氣象乃是「為生民立命」!」
最近這段時間裡,《大唐日報》上出現了很多炎黃書院學生四處奔走、扶危濟困的新聞,百姓們現在對炎黃書院那是好感爆棚,他們看到這篇頭條新聞後,雖然不太明白馬周寫的那一堆之乎者也是什麼意思,但總感覺很牛逼的樣子!
大概這就是不覺明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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