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聯手施針,化險為夷!(2/2)
聞言,李澤軒傻眼道。
孫思邈一臉無奈道:「文紀先生心脈微弱,施針者必須以氣御針,貧道現在的狀況,無法長時間為文紀施針,唯有小軒你來代勞!」
李澤軒苦著臉道:「可是……孫道長,小子不擅長給人施針啊!」
孫思邈聞言,一臉驚愕道:「這怎麼可能?靈虛道長在世前,針灸之術天下無雙,你身為他的關門弟子,怎麼可能不擅長施針?小軒你莫不是在誆騙貧道吧?」
李澤軒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道:「孫道長,去年小子在終南山一帶,不慎被山匪打落山崖,這個您也知道!後來小子發現以前有些事情記不清了,那些記不清的事情就包括師父傳授的針灸之法……」
「這……還有這等奇事?」
孫思邈有些難以置信道。
李澤軒頓時尷尬至極,但他總不能跟孫思邈說自己是個外來貨,魂穿的時候記憶沒有融合完整吧?真要這樣說,估計孫思邈也不會相信!
「孫道長,要不這樣!」
李澤軒見李綱的胸膛起伏逐漸平穩,估摸著應該是睡過去了,他知道不能再耽擱過去了,恰在此時,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了個主意,道:「孫道長,小子將真氣傳給您,您來行針,這樣一來,您就不用擔心真氣枯竭了!」
孫思邈眼睛一亮,不過隨即他又皺眉道:「小軒,此法可行是可行,但對於你來說,真氣消耗將會十分恐怖,比你自己運氣行針真氣損耗的速度更快,你可想好了?」
李澤軒咬了咬牙道:「我想好了!孫道長你放心,小子絕對撐得住!另外,我師叔他也快趕回雲山了,只要能撐到師叔回來,文紀先生定會沒事的!」
孫思邈想了想,隨即點頭道:「那好!開始吧!」
說罷,他從旁邊桌上拿過一個木盒,再從木盒之中取出了兩根金針,緊接著,孫思邈深呼吸一口氣,兩手突然間同時出動,一上一下,平刺推進,分別刺入了李綱的風門、厥陰俞兩穴,站在一旁的李澤軒,見到孫思邈這堪稱驚艷的行針手法,一時之間忍不住沉浸其中了!
「小軒,快給貧道輸送真氣!」
就在李澤軒沉醉於孫思邈超凡的針技時,孫思邈的一句話卻將他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哦!好!」
李澤軒慌忙應了一聲,然後將手掌貼在孫思邈的後背上,並控制著真氣緩緩進入孫思邈的體內!
他和孫思邈同是道家之人,雖然修行是不同的養氣功法,但本質上是屬於同宗同源,不存在真氣互斥的情況,但有一句話孫思邈說的很對,那就是通過這種將真氣渡給他人、再由他人來以氣御針的法子,消耗的真氣將會更加巨大!
不過好在李澤軒如今已是宗師後期的武道高手,真氣數量相較於以前不可同日而語,而且聽玄清的意思,李澤軒體內不僅存在真氣,還有大宗師高手才有的真元,這就是李澤軒現在的倚仗!
得到李澤軒真氣加持的孫思邈,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快了,短短几息時間,李綱的身上便布滿了十二根金針,並且孫思邈在行針的時候,出針快速平穩,推進恰合時宜,動作行雲流水,李澤軒在一旁看得是嘆為觀止,暗道孫思邈不愧是當世神醫,僅僅憑藉著這一手針灸術,便能笑傲杏林數百年!
時間緩緩流逝,孫思邈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相應地,李澤軒感覺體內真氣消耗的也越來越快,按照這個真氣消耗速度,他感覺頂多再過一個時辰,自己體內的真氣便會消耗殆盡!想到這裡,李澤軒忍不住眉頭一皺,這一刻,他終於感到了棘手!
而躺在床上的李綱,身上的金針越來越多,針尖刺入皮膚帶來的疼痛,並沒有讓李綱保持清醒,在孫思邈施針後不到半刻鐘,李綱就已經沉睡了過去,胸膛起伏的頻率正在慢慢地降低,降低的速度雖然很慢,但一旁的李澤軒卻察覺到了!
「不好!文紀先生的呼吸頻率已經由每分鐘18次變成每分鐘14次了,看來那碗湯藥在給文紀先生固本培元的同時,也在傷害著他身體內本來的生命元氣啊!這樣下去可不行!」
李澤軒一直都在留意著李綱的呼吸頻率,所以連每分鐘少了4次呼吸這樣的微小變化他都能覺察到,正常人的呼吸頻率是每分鐘十六到十八次,李綱現在每分鐘只有十四次,這在李澤軒看來就有些嚴重了,說明李綱現在很有可能陷入了深度昏迷,並且體內的生命元氣正在加速消失!
猶豫再三,李澤軒小心翼翼地調動體內的那絲「天地靈氣」,也就是玄清所說的真元,他並不敢將這絲真元全部傳輸給孫思邈,因為孫思邈雖然練過道家的一些養氣功夫,但他練那些功夫畢竟不是用來跟人打架的,所以孫思邈的經脈韌性要遠遠弱於同境界的武者!
基於這個原因,李澤軒將體內的真元,剝離出了極細極小的一絲,推離出經脈,然後順著手掌,傳遞給了孫思邈!
孫思邈頓時身子一震,因為他忽然感覺到一絲非常活潑、非常富有生命力的「氣」,進入到了自己的體內,然後這一絲氣絲毫不受他控制,直接游離出他的經脈,順著他的手掌,再順著李綱胸口的金針,鑽入了李綱的心脈之中!
「哼!」
處於沉睡之中的李綱頓時悶哼一聲,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紅潤起來!
見狀,孫思邈忍不住大喜,他喃喃道:「成了!藥力終於發揮作用了!文紀的身體正在逐漸好轉!小軒,加把力,我們必須為文紀爭取時間!」
見那絲真元沒有對李綱產生危害,李澤軒不禁鬆了一口氣,此時又聽到孫思邈興奮的呼喊,李澤軒連忙道:「孫道長只管盡力施為,小子還撐得住!」
孫思邈輕吁一口氣,點頭道:「好!那貧道要繼續施針了!」
說罷,孫思邈從木盒中又抽出三根金針,閃電般地朝著李綱的神闕、石門、中注三個穴位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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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好消息!好消息啊!」
甘露殿,李二批閱完奏章,正準備回後宮歇息,忽然趙松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並邊走邊興奮道:「陛下,永安侯回雲山了!現在正聯合孫神醫,在為文紀先生診治呢!」
「什麼?李澤軒回來了?」
李二先是一愣,隨即大喜,他起身道:「這小子回來的這麼快?朕本以為他子時之後才能到雲山呢!」
趙松笑著道:「朔州距離雲山六百多里,永安侯能這麼快趕回來的確是個奇蹟,老奴也沒想到呢!」
李二負手走了兩步,然後轉過身,對趙松道:「派人通知獨孤信,文紀老先生的病情一有變化,立即派人告知於朕,長安城和皇宮的夜間守軍,不得阻攔從雲山過來的傳信軍士!」
要不是現在夜已深,李二都打算直接親自去趟雲山了,但他畢竟是皇帝,大晚上的不呆在宮裡,而是帶著侍衛出宮甚至出城,這要是傳出去,他底下的那幫臣子還不得炸鍋?所以為今之計,也只能依靠獨孤信派人傳信了!
「老奴遵旨!」
聞言,趙松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他恭恭敬敬地拱手應諾,隨即,便轉身出了宮殿,傳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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