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想殺我的兄弟?(1/2)
「娘子,你來了!」
侯府,書房內。
見到韓雨惜推門而進,李澤軒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微笑,打招呼道。
「妾身聽聞相公回府後就鑽進了書房,並且好久都沒有出來,便泡了一壺茶,給相公送過來解渴!」
韓雨惜將放著茶盞的托盤放置於李澤軒身邊的桌子上,然後她見李澤軒似乎心中有事,便試探性地問道:「相公,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李澤軒搖了搖頭,嘆氣道:「唉!是啊!一對苦命鴛鴦!既然娘子過來了,便幫為夫研墨吧!」
「苦命鴛鴦……是!相公!」
韓雨惜聞言心中自是不解,但她見李澤軒似乎不想多少,便沒有刨根問底,而是來到書桌旁邊,開始為李澤軒研起了墨。
其實李澤軒雖然會寫毛筆字,但他寫字早就不用毛筆了,畢竟這玩意兒他用的並不習慣,當然,最主要的是奇趣閣工坊早就做出鉛筆、並在書院那邊推廣使用了!
有鉛筆這麼方便的書寫工具,為什麼要用毛筆呢?不是遭罪嗎?
不過這次,李澤軒有不得不用毛筆的理由!
因為他不是給王仁表寫信,而是要給王裕和同安公主寫信,毛筆字看起來要比鉛筆字更加正式一些!
事關自己好兄弟一輩子的幸福,李澤軒可不敢有半分大意!
「呼~!」
凝思片刻,李澤軒在書桌上鋪好宣紙,提筆開始寫了起來,韓雨惜連忙定睛看去,就見李澤軒在上面寫道:「
孔雀東南飛,五里一徘徊。
十三能織素,十四學裁衣,十五彈箜篌,十六誦詩書。十七為君婦,心中常苦悲。君既為府吏,守節情不移,賤妾留空房,相見常日稀。雞鳴入機織,夜夜不得息。三日斷五匹,大人故嫌遲。非為織作遲,君家婦難為!妾不堪驅使,徒留無所施,便可白公姥,及時相遣歸……」
「這……這不是《焦仲卿妻》嗎?相公寫這個是何意?」
韓雨惜看了一會兒後,忍不住在心中驚訝道。
她雖是出自莊戶之家,不像其他大家閨秀那樣自小便能接受到一些詩書啟蒙教育,但她自從嫁入李家之後,很是惡補了一些詩書經義方面的知識,恰巧這篇《焦仲卿妻》她之前正好看到過。
《孔雀東南飛》在古代又被叫做《焦仲卿妻》,關於這篇樂府敘事詩的創作年代,其實一直都頗有爭議,但現代學者普遍的觀點是認為該詩作於六朝時期,唐代這個時候有人看到過完全不足為奇。
「呼!許久沒用毛筆寫字,還真有些不習慣!」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過後,一篇用工整小楷寫的《孔雀東南飛》便躍然紙上,李澤軒放下毛筆,吹了吹宣紙上還未乾涸的墨漬,然後舒了一口氣道。
「相公,你寫這個……」
見李澤軒好像寫完了,韓雨惜連忙這時終於有機會將心中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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