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節 捕到大魚了(2/2)
那年頭可沒有什麼竊聽器和錄像、網絡,都靠人來監視,以接近那些反對分子的同階層已方的情報員去探聽他們的消息,同時派出狗仔隊監視他們的生活圈,與什麼人接觸過,再有派人打進他們的內部!
聽起來有點複雜,但實行起來不難,畢竟大勢在我,反對分子其實不多,只要抓幾個重點人物就在了。
東南府的監視隊伍,使用接力方式進行監視,他們使用了清晰度較高的望遠鏡,同時還訓練出不少畫師,以畫下嫌疑分子的圖像。
畫師自間諜學校畢業,他們受過良好的畫畫訓練,擅畫人像。
接力方式很有用,這次是這個人跟隨對方,下次換了另外一個人,而且是本地人,不容易引起懷疑。
主持東南沿海情報工作的蘇祥兵,業務純熟,他著各地情報員先不要急於動手,而是監視監視再監視。
三個月後就有了效果,線索都指向一個人:范承志!
他是來自北方晉城的舉人老爺,很年輕,他到達南京後,說是來避禍,以躲避北虜,貌似北虜殺了他的家人,他生活闊氣,為人豪爽,且學識不差,在南京城裡交遊廣闊,朋友不少。
這位范舉人表現出對北虜、流寇的極大痛恨,引申出對一切反賊的惡感敵意,尤其對東南府,認為東南府是腑腋之患,不可不防。
明面上是如此,是一個憤世嫉俗,痛恨不臣的士大夫。
但是,東南情報局通過接近他的情報員記載他的語言,他十句話中有一句是對北虜、二句對流寇、七句對東南府!
把指標量化了確實有用,一些人容易造成假象,但量化出來,就清楚了這位范舉人的針對方向。
同時,他影響到周邊的一些官員、讀書人、士紳等等,都對東南府充滿了惡意!
他們抨擊東南府的種種不是:不忠不義、不臣之心、無法無天、滋擾地方……
調門遠比對北虜的來得高,因此非常可疑。
「我們監視了范承志三個月,發現他每個月都會神秘地失蹤二天,不過,他沒能逃脫我們的跟蹤,發現他去了鎮江!」情報員向蘇祥兵匯報導。
范承志化裝、中途轉車,用上了一些手段,奈何這裡是東南府的主場。
任爾多狡詐,亦難逃我東南府的金睛火眼!
「第三次,我們花了大力氣,在他所去的道路上設下了十個監控點,終於發現他去了鎮江的勤豐村,然後我們通過鎮江的本地人,秘密調查了勤豐村,發現了有一大戶人家姓王,在此買地落戶,聽口音是北方人,據說也是避禍而來。」
「不過,我們發現了王家的兩個護院。」情報員向蘇祥兵展示兩張圖片。
護院相貌兇惡,倒沒什麼,關鍵是他們的頭殼頂前額的頭髮很淺。
蘇祥兵霍然起立,興奮地道:「不用多想了,他們是韃子!」
韃子頭髮是金錢鼠尾,就是前額剃光光,腦勺後留辮子,留的髮辮要比小拇指還細,要能穿過銅錢中的方孔才算合格。
該個地方,就是韃子的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