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節 狗頭軍師戴維先生（2/2）

柳如是不禁黯然！

想自己命運多舛，哪怕婚姻稱心如意，寇白門是被賣掉的，但是呢，她賣給了好人家。

柳如是心頭一動，說出了自己的不幸遭遇，前頭先講錢謙益對她的寵愛，後面講起阮大鋮的可惡，對她家庭的迫害，一揚一抑，成功地引發了寇白門的同情心大發作道：「阮大鋮怎麼能這麼可惡呢！」

「我來幫你！」寇白門豪爽地道，柳如是心中暗喜。

兩人留下了聯繫的地址，然後寇白門告別柳如是，去追趕顏常武去了。

且說顏常武與戴維先生游湖，到得勝棋樓，此樓位於華嚴庵庭院北首，明洪武年問建，二層樓房，青磚小瓦，相傳朱元璋與徐達在此對奕，朱元璋始服徐達棋藝實較已為高，乘興將此樓連同莫愁湖賜與徐達，以彰徐建國功勳。此即勝棋樓名之由來。

顏常武不禁笑道：「不如你我也來對奕一番！」

戴維先生跳脫地道：「君子不奪人所好！」

他的意思顏常武很明白，即顏常武會仿效朱元璋，將此樓連同莫愁湖賜與戴維先生，而戴維先生不打算接受。

「好！」顏常武立即道：「我才不與你對奕呢！」

「那當然，我想讓你贏，你都贏不了！」戴維先生笑得很燦爛地道。

別看這傢伙是紅毛番，但他在國學方面碾壓顏常武是妥妥的，典籍戴維先生能夠倒背如流，而顏常武看繁體字很困難，琴棋書畫顏常武是七竅通了六竅，而戴維先生寫的毛筆字頗有國手水平，要是不看他的落款，別人還以為是哪來的中土書法大家所寫。

彈琴……這紅毛番要是一襲白衣，仙風道骨，彈起琴來，是能夠騙很多妹紙的！

下棋，古代中國國棋是圍棋，象棋則不登大雅之堂，戴維先生的水平不與別人比，勝過顏常武這個臭棋簍子一點不難。

「別這麼說嘛！人家還要面子的，否則俺會被別人認為是香蕉人，你則是雞蛋人！」顏常武佯裝不悅地道。

「嘿嘿，爺不高興了，我有辦法讓爺高興！」戴維先生嘿然道。

「有什麼法子讓爺樂呵樂呵的？」顏常武洗耳恭聽。

「比方說，剛才那位女子，讓爺得償所願！」戴維先生變得有點猥瑣地道！

「我怎麼喜歡那個女子了？」顏常武假惺惺地道。

「你的眼神騙不了人，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女人看！」戴維先生太熟悉顏常武了，他象背書般地道：「柳如是，江南名妓，字如是，又稱河東君，因讀宋朝辛棄疾《賀新郎》中：「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故自號如是。她現任丈夫是東林黨黨首錢謙益，已經被捕，名列大逆案首位！」

東南府總參重新作了分工，戴維先生掌管了軍情局。

軍情局與東南情報局的情報共享，對於柳如是這樣的名女人，戴維先生很清楚她的資料。

「我得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對得起你的薪水，居然這麼熟悉這個女人！」顏常武開玩笑道。

「她想救錢謙益，去過王鐸的家，想請王鐸救錢謙益，不過王鐸不敢答應！」戴維先生說道。

對於王鐸這樣高官，東南府監視他是絕對的。

戴維先生熱心地道：「這樣的名女人很值得一搞，要搞她對於別人是難事，對於爺不費吹灰之力。」

「我有上中下三策，可讓美人投爺的懷抱！」戴維先生出主意道。

「願聞其詳！」顏常武不置可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