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2節 我是一個勇敢的哥薩克(1/2)
年輕小伙子卜利合吉科患有傷寒病,有點虛弱,但他認為他還行,拒絕躺進大車裡,獨立趕馬前行。
平時不成問題,但在過河時就覺得力不從心了。
其實他座馬的體力還行,可是急水流中需要主人的控制,否則它就會隨波逐流,卜利合吉科努力地控制著馬匹,消耗了大量的精力,覺得河對岸遙遙無邊。
往時在陸地上這麼短的距離,不過是一個呼吸的時間,馬匹就衝過去了。
咬著牙,拼命驅馬,差不到達河岸邊,他已經是眼冒金星,痛苦不堪,失去了對馬匹的控制,馬匹在上坡時沒走好,失去重心,歪倒掉進水裡,帶著卜利合吉科被水流迅速地沖走了!
卜利合吉科是肖洛霍夫的小夥伴,都是一個村裡的人,還同在一條街上,兩家的房子挨近,每天早晨,他們的母親趕牲口出來,在籬笆跟前遇到就談起天來,。
當年倆小孩子在街道上追逐打鬥,在家鄉清澈的小河裡捉蝦子,總是一起在河裡洗澡,然後一起學騎馬,學劈殺,彼此嘲笑對方,也曾一起渡過了第聶伯河到大波波莊園主家中作過客。
家鄉人,一起舉過馬刀,一起分過贓,有煲同撈,肖洛霍夫是個關心他人的好孩子,豈能眼睜睜地看著小夥伴喪命,他一拉韁繩,就想驅馬去救人。
馬匹沒有動彈,有人拉住了馬繩。
一看,是村里人史莫洛古洛夫大叔,他身個魁梧,黑鬍子黑眼睛,韃靼人的血統,他拉住了馬繩,搖頭道:「你不要去!」
「他!」肖洛霍夫手指河中,急不成語。
史莫洛古洛夫大叔嚴厲地道:「你去了,必死無疑!」
他的目光變柔和了:「別去,費得大叔交代過要我照顧你的!」
「呼!呼!」提到了費得大叔,肖洛霍夫的手無力地放下了韁繩。
似靜寂地,他們看著卜利合吉科在水中翻滾著,最終無力地……他被衝到了那個死亡河曲里,與先一動不動了。
他的馬卻是死裡逃生,爬上了岸,跑到那個河曲邊嘶叫著,想下水又不敢,又捨不得離去,急得它走來走去。
一陣風吹來,肖洛霍夫只覺得鼻子酸酸的,有水流下來,流到了嘴角邊,輕輕一舔,是鹹的!
突地,肖洛霍夫放聲大哭起來!
他畢竟沒到二十歲,卻經歷了二個熟人的生死離別,這對他來說真是太難了,只覺得悲痛萬分。
同村人都過了河,肅立著,呆呆地,他們沒注意到河對岸來了一群衣著光鮮的騎士,還打著威風的旗子。
大頭頭列別德將軍到達河邊,他注意到河裡有死人,還看到對岸的一堆呆子,哥薩克怎麼能這樣?太不象話了!他不禁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河邊那個管繩子的人聳聳肩道:「過河時淹死了,我家亞達曼叫我在這裡拉繩子讓人拉著過去,他們沒聽從,就死了!」
列別德當即向他的副官科斯金大尉道:「拉多幾條繩子,安排兩個人,守在這裡,就說是我的命令,生病的人一概要扶繩過河,不扶繩的不能過河,其他人要幫助他們!」
「不要就快到了,還要白白地死掉!」列別德惋惜地道。
「是!」科斯金大尉應道。
列別德打馬過河,旁邊幾騎緊緊地環繞著他,但他根本沒費什麼力氣就過到了河對岸。
年富力強的他是吃好喝好,隊伍再怎麼糟糕都短不了他的吃喝,他的麵包一直沒少過,有空就天天喝茶,肉更不用說了,因此體力非常足,座馬也是好馬,過河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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