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3節 為什麼我們會遇到這樣的敵人?(1/2)
地中海蔚藍的海面上,一條佛蓋特式快船向西方極速前進。
佛蓋特式快船是世界上一流的遠洋快船,它的風帆都吃上了風,風力鼓盪下,象只輕盈的海鷗掠過海面。
船甲板上,奧斯曼帝國朝堂上排名第五的素卜哈·帕夏的心情遠沒有自家快船那樣輕靈,而是非常鬱悶。
這廝運氣不好,抽籤抽中成為使臣,出使荷蘭、英國與西班牙、葡萄牙四個海上強國,以及法國、神聖羅馬帝國。
但他的鬱悶還是次一等,大有五十步笑一百步的快樂,因為他的同僚,奧斯曼帝國朝堂上排名第二的艾西木·帕夏抽籤抽中的是出使意呆利,重點是教皇國,向歐洲人信奉的「教皇BA BA」認栽,雖不是投降,但亦是投降!
艾西木·帕夏看似更慘,在宗教上低頭,他這趟出使羅馬,相當於卡諾莎之行。
公元1077年,德意志王國國王、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海因利希四世身穿著破爛的修道袍,光著頭,赤著腳,跪在了歐洲卡諾莎城堡前的冰天雪地上,向當時的教皇格里高利七世請罪!
皇帝受盡了羞辱,後來,西方就把「卡諾莎之行」稱為「卡諾莎之辱」,表明了皇權向教權低頭或者是一方勢力向另一方勢力低頭認栽。
如艾西木·帕夏出使羅馬,以求得教皇的支持,無論艾西木·帕夏說什麼,怎麼樣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
投降就是投降!
而素卜哈·帕夏亦好不了多少,他肩負重任,要說服紅毛番諸國出動他們的戰列艦去對付中國人的戰列艦,可想而知,這將是多麼困難的任務。
白皮與包頭佬之間仇深似海,在征服1453年前,包頭佬的力量只限於亞洲,停在了博斯普魯斯海峽。
待到「千年之都」君士坦丁堡陷落後,包頭佬的力量直達歐洲,他們攻陷了希臘、保加利亞、羅馬尼亞、阿爾巴尼亞、匈牙利……占領土地,把基督徒變為奴隸,漂亮的男的成為**,女的更不用說,又徵發白皮當兵,信了包頭佬的教,去殺回基督教白皮,更有甚者,還將他們變成了TJ。
奧斯曼帝國強勢,都是他們殺白皮多,給白皮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創傷和仇恨,占足大便宜。
風水輪流轉,奧斯曼帝國改弦易轍,想與白皮握手言和,將會要付出無比巨大的代價!
在托普卡帕宮的廷議上,大家認為想與白皮說好話是有沒用的,你越是求他們,他們極會極盡羞辱奧斯曼帝國。想借錢,對方肯定要抵押,但奧斯曼帝國內能夠抵押的資本已經不多了,唯有土地才能夠讓白皮們滿意。
帕夏們商議,最好就是借錢、借兵,以土地和城池或者其它什麼東西作為抵押。
但這種「如果我們輸了,我們不用擔心還帳的事情。如果我們打贏了,我們會擔心還不起帳?」的奧斯曼帝國式的邏輯,包頭佬想得到,白皮會想不到?
哥倆都是強盜出身,強盜最懂強盜,很明白欠帳的都是大爺,落袋平安才為上。
帕夏們以已之心度白皮可能的行為,割地是必須的了,因此把祖先血戰得來的土地雙手奉獻給白皮的素卜哈·帕夏註定戴上了「賣國賊」的帽子,搞不好會被國人來個「天誅國賊!」
所以素卜哈·帕夏在船上很不開心,但他也知道國勢艱難,不得不為之。
哎,那些東方來的異教徒,簡直不可思議!
他們有錢,火力強,作戰意志堅定,訓練有素,最關鍵的一條就是他們有開國之君!
開國之君是最能打的,而奧斯曼帝國有什麼?
有女人,即太后杜亨·哈提婕;有小孩,即蘇丹穆罕默德四世;還有老頭,即大維齊爾科普律魯·帕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