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7節 帝國之痛(2/2)
之前人數不超過2萬人的他們,在17世紀初迅速膨脹,導致了國家巨大的財政負擔。但如果真的要上戰場,這些人又出錢僱人代自己出戰,成為了國家的巨大累贅。
象不象入關之後的某族?
近衛軍是世襲的,每年問政府要數額巨大的國庫卷,拿到後倒賣賺取差價,近衛軍還有自己的商鋪,強迫供應商超低價供貨,然後高價賣出,對其他商鋪則按月收取保護費,他們強行加入社會各種交易,佣金是市價的數倍,更有甚者,他們夜間巡邏會故意點燃商鋪,以抓捕強盜為名搶劫強*女人,每年的復活節,他們擋住道路強迫去教堂的人交過路費,在鄉下他們更是肆無忌憚,會成群結隊洗劫整個村莊。
此後,奧斯曼近衛軍成為了一個惡劣的蛀蟲階層。他們開始抗拒一切有損於自己階層的變革,哪怕他們知道改革有利於國家利益。
這個龐大的群體多次參與了蘇丹的廢立陰謀。1622年的政變開啟了新軍罷黜蘇丹的惡劣先例!
奴隸把主人給弄死啦!
隨後,他們逐漸成為蘇丹身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蘇丹完全無法駕馭這支脫胎於基督徒的奴隸部隊,每當帝國有重大的戰爭失敗,這些人就會發動政變,監督蘇丹和將領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但當蘇丹有強國強軍的打算,準備用新式部隊抗擊外敵時,他們也會認為自己的地位受到染指,以政變形式去阻礙改革。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想想看,你是蘇丹,近衛軍在你耳邊象蒼蠅般象嗡嗡叫,你很討厭,受不了對他們說「你行你上啊」。
可他們楞是不上陣,他們說「你上就行了!」光顧著在後陣督促你,充當督戰隊員。
我靠,誰是主人,誰是奴隸?
知道他們的厲害,哪怕是面臨著中國人的沉重壓力,奧斯曼近衛軍占用了很多的資源,但帝國太后杜亨·哈提婕嚴令蘇丹不得觸動他們的利益,大維齊爾科普律魯·穆罕默德·帕夏對近衛軍的行徑是聽之任之。
可惜樹欲靜而不止,當快船把兩位帕夏代表帝國割讓掉非洲和歐洲土地,同時與白皮異教徒結盟的消息傳回來,整個帝國群情洶湧,軍民們痛心於二百年來血戰得來的土地一旦盡失,好在大維齊爾科普律魯·穆罕默德·帕夏早給大伙兒打過預防針,指出現在東方來的異教徒中國人強盛,我軍必須收縮地盤,把資源集中起來,才有機會戰勝中國人。
「不是我軍不努力,而是敵軍太強大!」大維齊爾給大家分析了敵軍的強大之處:「錢多、人多、火力強、裝備好、訓練有素、作戰頑強,還有他們擁有開國之君!」
他並不諱言中國人的有利之處,很坦承,大家也就體諒他執政的不易,清楚到國家確實很難。
換言之,給奧斯曼帝國一位成年的蘇丹而不是現在的年輕蘇丹,都有可能情況不同。
「非州的土地早就沒有了控制,給他們就當狗骨頭賞給他們了,至於歐洲的土地,如果我們在抵擋中國人的時候,歐洲人必然也來進攻,與其兩面受敵,不如棄了土地,與他們達成和解,如此集中力量對付中國人。」大維齊爾說道。
大維齊爾信誓旦旦地道:「只要我們打敗中國人,奪回所有的土地不過是指日可待!」
他德高望重,說話有很強的信服力,哪怕割掉了這麼多的土地,大家還是堅信帝國必定能夠戰勝敵人,重現輝煌!
可是有人不這樣認為!
這天上,當蘇丹與大維齊爾在宮裡商量政務的時候,蘇丹的「奇茲拉爾」,即掌握宮廷近衛軍的TJ總管塞利姆沒有通報就闖了進來,跪在地上稟報導:「近衛軍把素卜哈·帕夏與艾西木·帕夏的家人們都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