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6節 南京,向龜茲轉帳!(2/2)
現在已經是一片荒涼,大唐的城牆蹤影全無,只留下風沙遍地。
龜茲的歷史與郭昕將軍的事跡在眾人中傳達,大伙兒才恍然大悟。
原來腳下的這一片土地在八百多年前屬於「中國」,現在是「故土新歸」,是為新疆!
專門學習過郭昕將軍的光輝事跡,他的名聲在八百多年後的軍民中如雷貫耳。
大家都對孤軍在外,血戰吐蕃群狼的郭昕深感敬佩!
最後一任大都護郭昕,率領一群鬚髮皆白的將士,戰至最後一兵一卒,全軍壯烈殉國。
龜茲失陷,漢家男兒的蹤影難現西域,直到八百多年之後,漢字的軍旗,重新插在了故土之上!
會場上,將星雲集,軍陣森嚴,還有民工與新移民,足足上萬人。
祭桌上擺設好祭祀品,由李定國念悼詞,楊璟新斟酒,敬給郭昕將軍、大唐將士及一切開拓西域的漢家男兒!
然後他請出一位學者,乃南京大學歷史系的王為民教授,他興奮地說起他們在龜茲考古的發現。
「龜茲國又稱丘慈、邱茲、丘茲,是中國古代西域大國之一,漢朝時為西域北道諸國之一,唐代安西四鎮之一。為古來西域出產鐵器之地。
龜茲國以庫車綠洲為中心,最盛時轄境相當於今新疆輪台、庫車、沙雅、拜城、阿克蘇、新和等地。」
王教授展示了數枚唐代銅錢,就在龜茲國內發現,因為銅錢太小,他把銅錢放大的畫像展示給大伙兒看,乃是大曆元寶、建中通寶錢,再取出另外的大曆銅錢與通中通錢,進行對比。
後者更漂亮,更好看,屬於大唐官鑄,前者相對粗陋、瘦弱,為私鑄銅錢,但也不能說是私鑄的,而是郭昕下令鑄造的!
在失去內地聯繫的情況之下,將士們完全靠自己給養。郭昕遂帶領將士們開荒屯墾,在將士和當地百姓的勞作下,戍邊的糧餉基本得到保障。現在庫車等地發現唐軍屯田的遺址。為了維持社會秩序和發展經濟,郭昕還下令自鑄貨幣,用作軍需,這便是王教授手中出現的大曆元寶和建中通寶。
郭昕鑄「大唐建中」錢,來向德宗皇帝和大唐帝國表示忠心。同時也能讓軍民知道,「大唐」並沒有拋棄我們,現在是「建中」年間,以便鼓舞士氣,安撫人心。這些是完全在情理之中的。
考古學家們還發掘出一批借糧契,上面落款竟然是「大曆十五年」,甚至還有「大曆十六年」,要知道「大曆」是唐代宗的年號,只用了十四年,何來的「大曆十五年」和「大曆十六年」?
原來安西大都護郭昕帶領西域幾千士兵與長安失去聯繫,最後堅守龜茲、西州兩座城,堅守孤城40餘年,已經不知曉大唐的年號變換,結果就出現了「大曆十五年」和「大曆十六年」!
「開府儀同三司、檢校右散騎常侍、尚書左僕射兼御史大夫,充安西大都護、四鎮節度使、武威郡王郭昕力戰殉國,所部白頭軍皆沒。」
「銅錢見證被遺忘的歷史,大曆通寶與建中通寶,正是安西軍民萬里懸孤,軍疲民乏,泣血死守,不失對祖國的一片耿耿忠心的歷史見證處絕域,從不屈服,是堅韌不拔的民族精神的體現。」楊璟新接過來講,滔滔不絕。
「今天,我們終於可以告慰郭將軍於九泉之下!來人!」楊璟新讓人拿來了二十個大箱子,打開來一看,每個箱子裡成堆簇新的銀元!
他朗聲道:「這是今上派人運來的銀元,南京,向龜茲轉帳一百萬銀元!」
「這就是大明駐新疆部隊的軍餉,希望永遠是我們的首都向我們邊遠地區駐軍轉帳!再不是那種私鑄的銅錢了!」楊璟新的聲音就在龜茲舊地上久久地迴蕩!
這是那個時代的最強音!
<第九卷完,請看第十卷「世界,是中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