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4259章 選擇（2/2）

陸天羽便深吸了口氣，緩緩的把先天一族的現狀，以及老首領的打算告訴了猴鑫！

其實這些話，本該是首領親自告訴猴鑫的，但陸天羽心裡很清楚，真要讓首領親自說的話，他恐怕也不知道該怎麼跟自己的族人說。

畢竟，這不是一件說說就可以的事！

這件事關乎先天一族整族的未來！

至於首領本人，結局已經註定，無論此事成與不成，留給他的時間都不多了。

如同陸天羽料想的那樣，聞聽到他的話，猴鑫的第一反應就是開玩笑！

「我先天一族的血脈怎麼可能被剝奪，首領乃是帝尊修為的修士，怎麼可能會死！」

猴鑫笑著，一臉的難以置信，只是看向陸天羽的目光中，卻充滿了忐忑，他想從陸天羽的臉上得到否定的答案。

只可惜，陸天羽臉色淡然，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猴鑫頓時不說話了，半晌，他臉色陰沉下來，沙啞著嗓子道：「你說的是真的？」

「否則，你以為首領前輩為什麼會同意放棄千年的恩怨與衡山派和解？」陸天羽反問。

「咔嚓！」猴鑫的拳頭猛地握在一起，發出骨骼交錯的聲音道：「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要剝奪我族的血脈，為什麼要犧牲我族首領來換取神道認可，我族做錯了什麼？」

他實在難以置信，他們先天一族的身份居然還會有被剝奪的時候，更難以相信，首領億萬年沒死，突破到了帝尊境界，卻又要面臨身隕的危機！

他頓時覺得，上天跟他開了個巨大的玩笑。陸天羽知道，這樣的事讓他難以接受，但還是說道：「無論你怎麼質疑，事實就是事實，這不是你幾句憤怒的話語就能改變的。而我告訴你這些，僅僅是想提醒你，以後遇事要考慮大局、考慮你們整個族群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首領前輩，有意讓你成為下一任的首領。」

猴鑫又怎麼會感受不到這一點？

但他寧願自己不當這個首領，也不願意讓首領殞命。

「我說過了，這件事不是你想不想的事，而是必須的事！首領只有帝尊修為和實力，但他始終不是真正的帝尊，他的壽元已經到了臨界點，就算不殺身正道，也活不了多久了！」

「因此，於他而言，最嚴重的不是殞命，而是貴族的先天血脈！我問你，若讓你選擇，你是選擇首領的性命，還是貴族的先天血脈？」陸天羽問道。

猴鑫聞言下意識的張嘴，卻是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選擇首領的性命，放棄象徵著地位和驕傲的先天一族血脈？

還是放棄首領的性命，選擇象徵著地位和驕傲的先天血脈！

似乎哪個選擇都不是最合適的！

先天一族的血脈重要，難道首領的性命就不重要了嗎？

恐怕誰也說不出這樣的話。

陸天羽見猴鑫猶豫不決，便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你怎麼想的，從你個人的角度，你會選擇首領，對吧？」猴鑫想要解釋，陸天羽卻沒理會他，繼續說道：「因為在你心中，首領就是你們族群的象徵和榮譽，只要首領在，你們的象徵和榮譽就在，反而真正的榮譽象徵先天一族的血脈，在你們心裡的地位，比首領

還是要差幾分的，因為你們沒有感受到血脈帶來的實質性好處！」「你們說自己是先天一族，但在衡山派這些人中，你們就是土著，你們擁有強大的血脈，但在修為和實力上，卻遠遠比不過人族。你們能與衡山派抗衡是因為你們人、妖、魔三族合一，再加上有帝尊修為的

首領再背後為你們撐腰，才使得你們今天有資格與衡山派談判！」

「這麼說起來，似乎先天一族的血脈的確沒有給你們帶來什麼好處，而首領才是真正的把你們從這不毛之地帶出去的人，對吧？」陸天羽淡淡問道。

猴鑫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在他心裡，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衡山派願意與他們先天一族和解，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有一位帝尊修為的首領在，而不是因為他們體內有強大的先天一族血脈。

自然的，在猴鑫心裡，先天一族血脈就沒有首領重要了。

當然，這只是相對而言。

若是把首領換成其他人，比如陸天羽，猴鑫也不會覺得說，先天一族的血脈不重要。首領和先天一族的血脈都是猴鑫所在乎的，但兩者相比較的話，他會選擇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