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純淨仙訣（2/2）

天純仙人點了點頭：「我正要和蘇雲說，《至淨法》的本質其實是《純淨仙訣》的殘缺版，練到至高之時，可以借用純淨心海的力量。」

「什麼是純淨心海？」

天純仙人解釋道：「純淨心海是指純淨仙教所有教徒的精神力構成的心海，裡面的精神力無窮無盡。一般來說，只有純仙教徒才有資格借用純淨心海的力量，但是純淨仙教在外也不乏溝通了純淨心海的溝通者，溝通者不用加入純淨仙教，但可以從純淨心海里借用力量。」

蘇雲問道：「為什麼純淨仙教要挑選溝通者？」

天純仙人道：「溝通者並不是純淨仙教挑選的，而是時空海中人各憑機緣得到純淨仙訣從而溝通純淨心海的。不同的溝通者之間也是有競爭的，純淨心海的輸出口有限，吞併越多的溝通者，就能占用越多的純淨心海輸出口，自身獲得的精神力增益也就越強。」

「溝通者的存在，也是必須的，因為純淨心海是純淨仙教的根基所在，囤積著無比龐大的精神力，這股精神力是純淨仙教的底蘊，但也是負擔，必須要有渠道宣洩出去。精神力不比能量，精神力的宣洩是需要靈魂作為媒介的。」

「所以，我們就散播出《純淨仙訣》讓一部分人成為溝通者，能夠借用純淨心海當中的精神力，只要純淨心海在外還存在著任何一個溝通者，就等同於這個時空海在和純淨仙教一起負擔著純淨心海。」

「這當中的原理涉及時空海的靈魂網絡本質，一時半會兒講述不清楚，你可以這樣理解，純淨心海必須和眾生的意識海接通，成為眾生意識海當中的一個子庫，否則，所有的純仙教徒都會承受不住純淨心海帶來的龐大精神力而迷失。」

「成為溝通者也不是沒有代價的，溝通者會逐漸被純淨心海精神力帶來的屬性所污染，最後轉化為純淨心海當中的一縷精神力，失去肉體，蛻變成一種精神生物。實際上，純淨心海里的精神生命已經很多了，甚至可以組一支軍隊了。」

「用一個簡單的例子來說明，《仙劍世界》當中的《至淨術》，其實就是《純淨仙訣》的一個翻版。《至淨術》其實就是溝通眾生的潛意識海汲取精神力，就像是在大家公用的田地里欄出來一塊做私田，然後去蕪存菁，將裡面不純淨的東西，包括自己的別人的，都剔除出去。」

「所以，五大長老在修煉《至淨術》的時候，會排出邪念，構成邪劍仙，本質上邪劍仙也是一種精神生物，是《至淨術》的創立者看到的是殘缺版的《純淨仙訣》，弄出來了一個殘次品。真正的純淨仙訣，有辦法將眾生潛意識海里的污穢隔離在外，不干擾自己的心智。」

「不過你暫時不需要考慮《純淨仙訣》的侵蝕問題，《純淨仙訣》的侵蝕都是以十年為單位的，而且你們契約者的法則身體出現精神化的狀況時，空間會給出提示，屆時，你利用空間的功能，洗掉《純淨仙訣》這個功法即可，這種對普通人而言做不到的事情，對次元空間而言其實很簡單。」

蘇雲想起了自己在《哈利波特》世界的遭遇，似乎有那麼一點模模糊糊的印象，當時自己身中「月讀」神識恍惚，事後努力回憶才能回憶起那麼一星半點。

似乎那個時候，在《哈利波特》的空間戰爭同一個世界裡，就有同樣是「溝通者」的存在，可能在很遙遠的地方，可能在另一個戰區，在感應到他的精神被受到「月讀」影響變得薄弱之後，就像乘虛而入。

最後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失敗的，反而送了自己一片純淨心海。

後來審判戰爭里，似乎圖靈就是躲在了自己腦海中的純淨心海里，洗滌身上的精神污染，的確，高純度不摻雜任何雜質的精神力是精神污染最好的洗滌劑。

「有關於溝通者之間的侵蝕問題，你可以回去查閱資料，這個世界上溝通者不多，一般情況下彼此不會遭遇，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要和你提醒一下的。」天純仙人提醒道。

弄清楚自己功法的原委之後，蘇雲終於還是打算回歸正題，開始討論這個劇情世界的事情了。

「你和位面意志，是什麼關係？」蘇雲開始問另一個話題。

天純仙人道：「我很久很久之前就被投放到了這個世界，經歷萬般輪迴，逐漸和位面意志契合起來，作為一個隱蔽的位面意志代行者，我能夠直接溝通位面意志，但是通常情況下位面意志感知不到我，這讓我躲開了柯西的搜尋。」

「這麼巧？無數年前滅世仙王將你安插在這裡，無數年後，我剛好用上了你的身份。」蘇雲有一種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覺。

天純仙人仰望著天空說道：「或許吧，滅世仙王神通廣大，誰也不知道她的安排有什麼深意，就像幽姨能夠準時在魔魘域找到困境中的你和小紫，便是滅世仙王的安排，莫說是你，便是混沌仙王，純淨仙王的成長之路上，也有不少她的痕跡。」

蘇雲神色一凜，問道：「同是仙王，難道這位滅世仙王比其他仙王還要強上這麼多嗎？」

「哈哈，滅世仙王的確在一切超脫者當中，也是頂尖的存在，具體排名我不太清楚，但是純淨仙王行將超脫之時，卻是直言不諱，吳心說他自己是時空海史上三大仙王當中最弱的一個，但即使是強他數倍的混沌仙王，對滅世仙王也是可望而不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