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野貓（2/2）

因為此刻有十幾個混混正圍著那戶人家嚷嚷，牆壁上還刷著還錢之類的字樣。

可是資料顯示這戶人家只有祖母和孫女兩個，他們的戶主已死在兩年前。

緊接著，學生們就看到有個女孩揮舞菜刀從屋內殺出，十幾歲的少女留著頭短髮，雙刀揮舞下那些混混竟也不得不閃避。

然後她怒視著周圍說：「就你們這種德性也配出來混？」

「我老豆生前時，你們和他稱兄道弟，我老豆死掉，你們就來欺辱我奶奶。」

「錢？什麼錢，不知道什麼叫人死帳消嗎？」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歪比！現在當大佬了？太平山上坐的才是大佬呀！你個撲街！」

對方不甘示弱，嚷嚷道：「什麼人死帳消，你老豆死之前輸我大佬的三萬，他死了我自然要找你們要。兄弟又怎麼樣，要是死的是我，你信不信你老豆一樣會找我家人要啊。」

「啊呸，賭帳也算帳？再說字據呢？誰看到的！你們一夥的說話不算！」

韓奉武站在外邊看的都笑了起來。

幾個混混於是回頭罵道：「那個小洋佬，這裡在收數，你們趕緊走啊。」

那女孩卻來神了：「是送溫暖的吧，哎呀，我家就是，正好家裡缺米呢。」

說完她竟擠開人群，拉住韓奉武的手忽然飈出句英文：「快幫我叫警察。」

這女孩的手有些粗糙，但面孔清秀而眉宇有倔強的氣息。

韓奉武感覺就好像給只野貓盯上似的，他都愣住了。

而女孩沒說阿私r，那些白痴就不懂。

只有帶隊的歪比感覺不對，喊道：「喂，你們在說什麼？」

韓奉武回頭：「她和我講，要我找太平山上的大佬給她主持公道。」

女孩？？？踢他：「你有病啊，長得帥就可以亂講話？小心老娘剁了你。」

這下韓奉武的同學們不答應了，尤其是女生，罵她：「你幹嘛打人。」

「哼。」女孩眼睛一翻，說：「不幫我就滾拉。」

然後她就搶過袋包裝好的福利返回家，而在衝過混混群的時候，頗有種千萬人吾往矣的氣概。

然後屋內就傳來老太太的聲音，說：「死丫頭，你不要和他們吵，你去上學，老娘我扛得住。」

「扛得住個屁啊，奶奶，你都躺在床上爬不起來了！要是我有錢早把你丟養老院……」

「養老院不是不要錢嗎？」韓奉武喊道。

歪比插嘴：「你讀書都傻了吧，不要錢的地方越要錢好不好！還有，她老豆是個爛人，有案底，所以家屬不得照顧。」

「什麼案底？」韓奉武問。

女孩沖了出來：「打日本人的案底也是案底嗎？」

香港光復是在45年，今年已經是53年，八年了，這女孩也就十五六歲，韓奉武不由好奇：「你爹真被日本人關押的？」

「難道有假！」

歪比在邊上怒了：「你聽她吹，她老豆是去偷日本人的吃的，被抓住坐牢的。」

女孩臉一紅：「那是……」她急了，要砍歪比，還嚷嚷：「我是不是香港公民，我是不是中國人？我老豆偷侵略者的東西養中國人，那是抗日，那是見義勇為！」

此言有理。

韓奉武不墨跡了，道：「那位，大佬，散了吧，回頭去太平山拿錢。」

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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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