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洞若觀火是韓公(2/2)
「早年在上海,韓國壯士曾刺殺白川義則!而真正指揮者有三人,其中一位就在香港,還有一位正是你們韓國的豪傑金九,也是李呈夘曾經的勁敵,他輸在美國人的拋棄上但他是貨真價實的英雄好漢。」
「晚輩以金九先生為旗號?」
「不錯,樹他為國父!以他去打李呈夘的名聲,並聚集大部分人,同時也不會讓美國人警惕你們,因為金九已經故世。但白家還需要有個軍方的人物站出來,地位不可過高但不可過低,總之你們本身是不妥的,除非你想走李呈夘的路。」
「謝韓公指點。」
韓懷義一語解開白再勛心裡困惑。
其實這些事他也可以和父親商議,但是他更想藉機來見見韓懷義。
而今日此行讓他覺得韓懷義果然名不虛傳。
流氓最多橫行市井然後慘死街頭,唯有這種梟雄才能崛起於市井橫行天下。
他靠的不是什麼武力,而是對時局犀利的判斷。
然後白再勛問:「敢問韓公,當年行刺白川義則,還有一位是誰?莫非就是韓公您?」
「不是我。」
韓懷義道:「刺殺白川義則是中國壯士王亞樵和金九合謀,而背後提供一定幫助的是杜月笙。但他在其中的作用是最輕微的,僅僅是讓心腹門徒掩護而已。」
然後韓懷義又道:「太洛太開會時就在法租界霞飛路寶康里。這些都是我們知道的,但杜月笙掌握的法租界巡捕房對此絕不過問,青幫對他們也多有掩護。」
「告訴你們的同胞,他們的名字。」
「別過了些年,只曉得金九先生,甚至孔子,老子,什麼端午節春節都成韓國的,連我韓懷義因為姓韓,也是韓國人。」
白再勛一臉懵逼:「啊?」
然後忙說:「韓公,這怎麼會呢,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這這……」
「到時候火星都是你們的。」
白再勛一頭二臉懵逼:「啊?」
韓懷義看這小子的模樣大笑起來,說:「吃飯吧。」
白再勛只能陪他吃飯。
回去路上他繼續懵逼。
見了爹之後,他將韓懷義的正經話一頓說。
白山也嘆息:「洞若觀火莫過於韓公,他身在香港卻已經看穿我的後手,如果這樣的人成為對手,簡直是我的噩夢。天幸他是我們的朋友了。」
「父親已經安排了?」
「和諸君商議後,才得出結論,但韓公只從小輩幾句話就說出我們想的辦法了!」
「對了,爹,韓公還和我說,他幫我之外,很擔心將來我們韓國人要把春節和端午說成是韓國人發明的。」
白山也第三臉懵逼中……
半晌後,白山也一拍大腿:「韓公這是在點我啊。」
「啊?」
「韓公的意思很明確,樹立金九先生為國父撐起民族精神,再以各種行為去進一步樹立民族自尊心,比如韓國人在全球具有影響力的創造等。我想想……他莫非默許我們這麼玩?」
「父親,你開什麼玩笑,韓公當時說的嘻嘻哈哈,但是語帶諷刺啊。」
「這樣啊。」白山也頓時還挺失望的。
也就在這時。
機要秘書走來稟告道:「朴誌喜將軍求見。」
朴誌喜是白山也在擔任陸軍情報局局長時的手下,如今的警戒京畿道的第6管區司令官。
軍銜少將。
正是白山也準備推出去的人物,但他還在考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