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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以前都是裝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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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生一根筋的道:「想不到少爺這麼厲害,我當時還以為你。。。」

周魚兒也在邊上佩服的看著少爺,心想少爺裝死裝的真像呢,還會吐水草。

「真昏過去那麼久的話哪還救得活了?」韓懷義大言不慚著。

老周將合同看完後,他強忍著憤怒也忍著驚訝,把合同放回桌上又規矩的後退站好。

韓懷義便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對他道:「我等了三年,哪怕漕運敗了大哥病了我都忍著,直到今天石家終於露出馬腳來了。你知道我為什麼說,拿那帳本會打草驚蛇嗎?」

老周和他家丫頭,還有祥生阿寶懵逼的看著完全陌生了的少爺,齊齊搖頭。

「石金濤買通劉德成,在我大哥病倒時故意灌我的酒,然後秘密安排人將那邊的木板都鬆動,導致我落水。要是我死了,韓家暫時就沒人站著了。你這直性子的人又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那韓家轉眼就會姓石!」

老周等人一聽大驚失色,韓懷義抬起手來:「別叫喚,聽少爺我說完。」

「是。」老周深吸了口氣,示意丫頭給少爺添茶倒水。

「如今收購合同在手,聽劉德成的話撬動木板的人我也查出是誰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拿下那個人然後通過他的口供拿下劉德成,再通過劉德成的口供去收拾石金濤。」

韓懷義說完之後站了起來,盯著祥生阿寶:「你們可願意幫少爺我把這種勾結外人陷害東家,謀財害命的傢伙抓住?」

都不需要祥生說,老周就在捲袖子:「少爺,我們都陪你去。」

韓懷義一笑:「有他們就夠了,不過我還要麻煩你件事。」

說著他帶老周走進室內,抓起兩個掛鉤沖老周道:「把這兩個分開釘兩邊的牆上,等會我有用。」

「少爺,到底是誰幫劉德成害你?」老周拉著他問,韓懷義反問他:「你這幾日看到誰在那邊修碼頭沒?尤其昨天!」

老周琢磨了下臉色一變:「老丁?我昨兒晚上看到他走過去,那時天都黑了,想叫他的他卻已經走遠了。」

「那不就是了,尤其今天我故意發火,劉德成立刻叫他來。」韓懷義呵呵起來:「本來呢我還想萬一不是老丁呢,現在你這麼說不就徹底對上了嗎?」

這會紅日已經西墜。

韓懷義說完就帶祥生和阿寶隱入夜幕中。

他走後周魚兒雀躍的和她爹說:「少爺真厲害!原來他什麼都知道啊。」

「是啊。」周阿寶也很驚訝,因為剛剛的韓懷義安排分析事情時的本事,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且韓懷義當時身上有股迥異於從前的氣質。

少爺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老周心想:「我聽說書的說什麼一鳴驚人,莫非少爺這樣就是一鳴驚人?要是老爺曉得二少爺變得這樣多好。」

此時此刻石金濤正在家裡咬牙切齒。

韓二那個敗家子倒還有些腦子,居然把事情分析的頭頭是道,因此又多敲了他一千兩銀子。

如此說來,他要拿下韓家的船合計就得用到五千兩銀子。

這還不算韓家老大曉得老二背著他畫押後,反手會弄出的波折開銷。

虧了啊!

可是石金濤已騎虎難下。

如今的生意越來越難做,揚州市場就這麼大已經容不下兩家並存。

他要是再和韓家耗下去的話,兩家就會一起死。

外人不知道只有他自己清楚,信義和雖然日落西山了,他的昌隆記其實也只是艱難支撐。

五千兩啊,這可是他很大的一部分流動資金。

他不知道的是,這會兒韓懷義已經讓看上去機靈點的阿寶將老丁騙了出來。

老丁住的地方是揚州城北的丁家莊。

一村幾十號都是他的本家人,進去弄他肯定不行。

所以韓懷義讓阿寶找老丁干點私活,有錢賺的那種。

財帛從來動人心,何況老丁做夢想不到韓懷義那敗家子能和苦力能有什麼交集。

他和寡婦有交集老丁都不奇怪!

老丁這就很爽快的拿著工具起身跟著阿寶走,結果等他跟阿寶才走到碼頭附近,就給韓懷義和祥生從後面堵住了。

穀雨這天的下弦月,清冷的照著運河。

老丁看這場面就曉得不好,他白著臉緊張的道:「少,少爺。。。」

「知道少爺我為什麼找你嗎?」韓懷義說完一拳上臉,老丁頓時慘叫起來。

韓懷義隨即讓祥生他們將他捆好堵口,用根木棍穿起挑回了貨棧。

然後他當著目瞪口呆的周家父女的面將老丁掛在了掛鉤上。

韓懷義隨即拿起刀來,摁在老丁的腰間道:「把劉德成怎麼交代你辦事的,一字不漏的說清楚我就饒了你,要不然今兒老子就把你綁上石頭沉河!」

被堵住口吊著的老丁涕淚交加嗚嗚著猛點頭。

韓懷義卻不放過他,要魚兒轉頭後利索一刀捅進他的大腿冷笑著道:「少爺我先收點利息!」

看著他捅人時堅毅的側臉,周阿寶緊張的手都在抖。

他知道韓懷義的這種行為,是老爺和大少爺永遠做不出來的。

可周阿寶的心中卻對敗家子生出股前所未有的信心來。

因為在這個世道,不狠,不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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