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隻是偶爾偷錢(2/2)
他琢磨來琢磨去,好不容易才入夢。
次日一起來,韓懷義就來到了吃飯的西廳。
韓懷忠已經坐在了那裡,見弟弟來了他問:「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昨晚找老周聊聊事的,就躺在那邊了,半夜見石家失火,然後王大頭不是過去了嗎,我就和他一起回來了。」
「這麼說石家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先吃早飯先吃早飯,吃完我和你去書房說說情況。」
韓懷義也正想找他,便稀里嘩啦吃完,隨大哥一起到了中院的書房坐下。
坐下後,懷忠先問他:「二弟,想必你根據石家現在的情況已經想到些東西了吧?」
「嗯。」
「那你先和我說說,如果是你,你面對石家的這種情況準備怎麼做。」
「我先給你泡杯茶吧。」韓懷義卻爬了起來去折騰,懷忠看著他東轉西轉的模樣,忍不住道:「要是還沒想那就如實說,你這匆匆忙忙間能想到些什麼呀。」
原來他當韓懷義在玩臨陣磨槍呢。
其實韓懷義是在琢磨自己怎麼和大哥提自己後續的設想。
聽懷忠這麼說,韓懷義不樂意了:「什麼呀,我想過了。」
「行行行,那我等著。」韓懷忠呵呵著往椅子上一靠,然後又道:「唉,這些年了,你以前也就是兜里沒錢了才會主動給我泡茶啊。」
「我現在也沒錢。」韓懷義如實道:「要不大哥你給點兒?」
「你的月銀都支到三十八年以後了,還給你!」
韓懷義大驚失色:「怎麼可能?」他記得自己只多支了兩年左右。
「算上你偷的呢?」韓懷忠問,然後忍不住奚落這活寶:「嗯,你當時也是為了麻痹石金濤,才偷帳房上的錢的是吧。」
韓懷義把辮子摔腦後,將茶杯重重放在大哥面前,咬牙道:「是的。」
韓懷忠白了他一眼:「說吧。」
「大哥,我真說了啊,但你可別發火。」
「你這是什麼意思?」韓懷忠本能有些緊張,但想到他最近的表現就勉強先答應道:「行,我不發火。」
「我還是和你先從帳上說吧,我昨天和老周聊了會兒。」韓懷義先將老周對生意的感慨一頓說。
然後他根據自己掌握的家裡船行部分的帳目,和韓懷忠丟出了幾個數字。
前年韓家因為漕運的關係,在船行上合計收入七千兩銀子,但是打點開銷去掉一千五,船工支出去掉三千,維護去掉五百。
合計只得二千,而整個運轉周期長達四個月。
結帳則跨了年。
和提督衙門結算時還給了帳房一百兩,以及兵丁五十兩的好處。
去年,北邊拳匪鬧事耽擱了下,漕運的結算周期長達九個月。
進六千,開銷五千五,最後只落五百。
今年漕運沒了,船工目前閒散著做自己的事,但是為了養著人,韓家每季度都得給他們每人一兩銀子。
韓懷義將詳細數據報出後,韓懷忠都愣了:「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韓懷義被逼無奈,表示自己去帳房只是偶爾偷錢,有時候也會看看帳本的。
他哥頓時啼笑皆非,然後又高興又嘆氣讓他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