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似乎都是知情人(2/2)
白七抖著腿:「你這麼想,我也沒辦法啊。」
這貨隨即嬉皮笑臉的問杜月笙:「請兵的價碼你曉得?」
「曉得,按著最高的來。」杜月笙規矩的說著就摸出一張票據。
嚴九齡仔細一看,居然有八千元。
這八千對於嚴九齡來說當然不多,樂呵起來也就是一副牌的意思,但對杜月笙來說可謂巨款。
因為杜月笙除了工資分紅和一些外快之外,沒什麼其他收入。
嚴九齡因此吃驚:「你這是掏家底了啊。」
「實不相瞞,小弟這筆錢是當了祖屋的,所以還請兩位哥哥托的牢,找最精幹規矩的給弟弟。」杜月笙如實道。
他其實有路子和些老闆借款,但這件事他堅決要動自己的本。
因此他真的當了祖屋,湊了這筆銅鈿出來。
嚴九齡見狀伸手接過:「一是一二是二,人怎麼給你,何時要。」
「今天夜裡,到中央巡捕房對面我的租房那邊。」
「成,二十個,自己帶傢伙,你說幹嘛就幹嘛,你說弄白七都弄白七。」嚴九齡拍板道。
白七就急了:「弄我幹嘛。」
「韓老闆不許你賣藥,不許你玩自己家的女人,你哪樣做到了,哪天他回來我得給你數落數落。」嚴九齡眼睛瞪起。
杜月笙覺得真沒法待了,他連忙走人。
他走後不久新羅馬就放出了二十個好手去了巡捕房對面找他。
帶隊的一個叫鬍子成,一個叫周能勇。
鬍子成是蚌埠人,外號就叫鬍子,今年二十七八的樣子,看上去單薄消瘦其實心狠手辣。
沒門沒派的他是嚴九齡養在手裡的頭刀。
那個周能勇則是寶應人,25上下,漕幫出身,是跟著白七的,平時也不露面,有事才動。
嚴九齡和白七對杜月笙很上心,不僅僅派出這兩個,連他們各自帶的人都是些生面孔,最起碼杜月笙都沒見過。
鬍子年長些就做了總帶隊。
他登門時其他人都在巷子裡,進門他就和杜月笙說:「月生哥,我是九哥安排來的。」
杜月笙見是他,心中一個咯噔,忙說:「使不得,鬍子哥。」
「各有輩分,你是九哥的小老弟。現在怎麼做?你安排吧。我們保證人到槍響,槍響事平。」鬍子直白的講了一句。
這句話在他口中說來就和吃飯喝水一樣平常,不過這種事對他來說確實也是吃飯喝水一樣。
杜月笙就笑了:「您這樣。。。」
鬍子聞言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又過一日,杜月笙照常上下班,鬍子他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到了第三天晚上。
杜月笙打個電話給張仁奎,說:「仁奎叔,我準備動了,點都摸好了,只請您一件事。」
聽完他的話張仁奎坐在沙發上:「辦去吧。」
這時杜月笙終還是忍不住又加了句:「仁奎叔,這事九哥七哥他們其實也知道是嗎?」
「聰明人只辦事不亂打聽。」張仁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