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白七派頭牌(2/2)
杜月笙也沒怯場。
他沉吟了下,臉上浮現出於年齡不相符的老成,杜月笙說:「反正韓老闆關照過我們不參合這種事,我們不如悶在心裡,假裝營救其實不救。」
「見死不救不好吧?」
「他們不是死在我們手裡的,是我們救不得。」
杜月笙繼續說:「月生以為咱們樣子還是要做的,而對方設計我們不成,必定還會有事發生,到時候我們抓他們個現行就明白他們想幹什麼了!」
「要是這樣,讓陳大有配合一二。」
「我看行!」
「另外秘密安排靈巧的,甚至安排幾個婊砸去盯著這群人,總能聽出些口風的。」嚴九齡對白七道:「你和那些女的交情最好,你去安排。」
白七點點頭:「那就這麼著,哥們幾個都忍著先,總得問出個什麼來。」
這行人隨即散去,次日早晨陳大有將人遞解出上海後,兩地交界處槍炮亂放,嚴九齡裝模作樣等信,到了傍晚招來聽信的陳虎嘆道:「也不曉得清廷怎麼安排了那麼多的人,實在是救不得。」
陳虎忙說:「九哥,那您的弟兄們可曾有事?」
「沒事沒事,他們都聰明的很,看到一個營的清兵,只遠遠放了幾槍就扯了。我說陳老弟,這次全怪我!之前海口夸打了,我給你賠罪!你啊,別和我介意,且在上海再住些日子,讓我好好招待招待你。」
以嚴九齡的閱歷也不能從對方那裡試探出什麼反應來。
但他很快得知,陳虎回去後在房間內氣的不行,不多久和陳虎一起的那個瘦子就跑了出來,去了巴比倫瀉火。
白七看到良機,二話不說立刻派出自己手下的頭牌。
「去弄他,看機會套套話!回頭哥哥,嘿嘿嘿,你懂的。」白七擠眉弄眼,那女人嬌笑說:「死鬼!那我下了鍾你帶我去玩木馬。」
「玩什麼木馬啊,哥就是你的馬!只要你能幫上哥,哥做你的驢都成。」
嚴九齡抽空過來冷眼旁觀,心想這個爛貨也是拼了,問題是你配和驢比嗎?
那舞女這就扭著腰肢走了進去。
搞笑的是沒會兒陳虎也來了。
已經派出頭牌的白七心一橫,就把嚴九齡比較喜歡的那個派了出去。
然後這貨還特地跑去和嚴九齡說:「咱們今天都刷鍋吧。」
「你滾。」
「這特麼還來情緒了,我和你說啊,這些小婊砸為咱們可是拼了,你晚上得多吃點藥弄個幾條,再多摸摸二餅啥的。」
他在這邊胡咧咧時,杜月笙正安排人摸上了住在四馬路的賀華那邊。
但他對賀華的處置是另外一種模式。
這會賀華正安靜的在錦繡旅社裡休息,他和帶來的幾個弟兄包了個通鋪。
旅館老闆說這個賀華平時吃喝用度也很簡樸。
他不像個跑江湖的,另外他看上去心思比較重。
杜月笙知道這個情況後,他便公然登門。
這也是因為他已經確定,賀華和陳虎那邊雖然是一路,其實是兩路做派,彼此之間有聯繫但不緊密。
就好像個臨時搭子似的。
於是,當晚,錦繡旅社門口停了幾輛車,排頭是韓懷義留下的777。
萬墨林直接走進去道:「賀老闆,杜老闆有請,幾位弟兄也請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