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清風老祖起駕五莊觀(2/2)
「此事,倒也不怪紅雲一時想不開。」
雲蘇實事求是地講,如果西方二位老祖邀他去西方佛教,參悟那兩道先天鴻蒙紫氣,很可能雲蘇會十分感動,然後同意。
當然,那二位老祖,是絕對不會請他去的。
因為透過顯現看本質,雲蘇看到的是西方佛教兩位教主,覬覦紅雲老祖的先天鴻蒙紫氣不說,似乎還算到了一些關於紅雲老祖的因果劫數。
雲蘇並不是把大能者之心思想的那麼壞,他如今道行大進,又是以有心算無心,再加上對紅雲老祖的一些因果劫數和天機未來很早就開始推衍和謀劃,布局,所以,即便准提老祖二人在紅雲老祖這件事情上干擾了天機,也效果不會太大。
因為,雲蘇出手更早。
雲蘇有九成把握,西方佛教是看中了紅雲老祖的先天鴻蒙紫氣,而不僅僅是參悟那麼簡單。
除此之外,紅雲這位洪荒老好人,極有可能相當不幸地上了准提老祖未來用以消災擋劫的名單。
一個紅雲老祖,不知能為西方佛教擋下多少因果劫數。
如果,雲蘇把大能者心思想的再可怕一些,若是准提道人想用紅雲老祖的命去為西方佛教消災擋劫,拋開立場不談,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辦法。
洪荒險惡,就在於沒有善惡之分,往往多少年的往來,最終可能身邊的道友就是你的掘墓者,親自把你推入坑中,殺了,再埋了。
紅雲老祖的身份非常特殊,雲蘇反覆推衍,很確信他就是這一量劫的主演之一,而干係最大的,就是他本身和那一道先天鴻蒙紫氣。
所以,此番西方佛教由准提道人親自出馬,在雲蘇看來,目的就有點赤果果的骯髒了。
當然,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邏輯,西方佛教就未必有多可惡了。
「走吧,我也有多年未曾下山過了,正好也去你那五莊觀看一看,算是故地重遊吧。」
雲蘇化出一個分身,手一招就取來了盤古幡,看的鎮元子緊張不已,在一旁猶豫片刻,還是小聲說道:
「師兄,此事,此事還是以勸為主,以和為貴,想必紅雲也不希望師兄因為此事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在鎮元子看來,師兄這哪是要去五莊觀故地重遊,分明是要去殺人啊。
雖然口頭不說,但在心頭,鎮元子是認為清風師兄遲早都要證道混元,成為混元大羅聖人的,紅雲的這件事雖然令他寢食難安,靜不下心來參悟大道,但他更不想讓師兄一時衝動,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雲蘇一愣,卻是淡淡一笑,隨即伸手再一招。
只見不周山上,一道斬破虛空的劍光須臾而至,就被他抓在了手中。
鎮元子:「……」
地仙之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不但沒勸住師兄,為何他還再帶了一件重寶,這兩大重寶在身上,別說去殺人惹事了,就是把西方佛教的靈山都砍倒了也不意外。
雲蘇笑道:「這下可以出發了,還是師弟你提醒得對,我們這一脈啊,生性都謹慎和友善,為人低調,但這洪荒的事情,凡事就怕別的大能者比你想像的更壞。所以,有備無患,提醒的相當及時啊。」
鎮元子:「……」
就在這時,雲蘇見到敖月手捧一件熠熠生光的寶物,面帶笑容地走了過來,見到雲蘇和鎮元子站在青銅大殿門口,便躬身道:
「見過大老爺,見過鎮元子老爺。先前大老爺放在先天靈藤上孕育的一件寶物剛好夠了時辰,敖月特地取了回來。」
那是一件很小的寶貝,只有一寸長,是一根小小的木箭。
這木箭樸實無華,上面連靈寶氣息都沒有,除了氤氳寶光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異常,就連鎮元子也感到訝異,自己居然看不出來這寶貝是什麼來頭。
雲蘇拿起了那小小的木箭,卻是好像又看到了那只在星空碧海的驚濤駭浪中一邊叼著一根小小的木頭,一邊還哼哼唧唧地吟著仙曲兒的小鳥。
這是精衛當初從碧海之底取來的眾多寶物中,一件最不起眼的,幾乎是毫無特色,許多年前,雲蘇一次意外想起她,便乾脆取了這一小節怪異木頭,做成了一枝小箭。
「不錯,此番正好帶上它,卻是剛好有它的用武之地。」
雲蘇伸手收了木箭,卻是讓鎮元子的面色又疾苦了三分。
兩大頂級至寶還不算,師兄居然又帶了一件寶貝,還專門提到有它的用武之地,看來此次下山,師兄是不準備善罷甘休了。
站在鎮元子的角度,他其實並不是完全能理解,為何師兄會如此善待紅雲。
但云蘇卻知道,這裡面原因很多,就拿最近的一個原因來說,如果不是紅雲老祖傻乎乎地讓鎮元子將屬於他的那一道先天鴻蒙紫氣有關的感悟轉贈不周山,雲蘇這次突破大羅之境,是不可能那麼圓滿的。
而且,有些事情,現在去做,未必就是為了現在,也許是為了日後,但這些都不可能和鎮元子明說。
怎麼說,難道告訴他,這一量劫的眾多大事件中,紅雲老祖死不死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師兄決心已定,那便是有因果麻煩,希望也能由我代我承擔吧。」
鎮元子暗暗下定決心,即便這次師兄衝動行事,幫了紅雲老祖,自己也要儘量抗下所有因果,不能讓師兄去承擔所有。
雲蘇淡淡一笑道:「起駕,五莊觀。」
隨後,雲蘇和鎮元子一步踏出,破開虛空,神通廣大,天涯化作咫尺,轉瞬便到了五莊觀,眼前所見的荒唐一幕,使得他的目光當時就不善了。
抱歉,這兩天病了,心痛的很,寫不出來任何東西,今晚才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