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頑童祖師(1/2)
「南極天宮的祖師殿……」
王玄武已經懵了,不過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不說在雲侗關戰場上摸爬滾打那麼多年,出自清風小築的身份,從小不惹事但不怕事的家教,也給了他更多的底氣。
南極天宮,這不是號稱南洲第一仙門嗎,雖然在南部三洲前三的桂冠沒有嚴格的排序,但公認的南極天宮和太極劍界是位列三甲的。
雄踞百萬里南洲,恢弘了數十萬年,如果換一個丹田境的修士,被這樣重重包圍,逼問之下估計直接嚇傻了。
可惜,王玄武也不是普通人,作為一名修煉者,他是知道即便是尊貴如化神真仙在大哥面前,也是唯唯諾諾的。
他雖然不知道如今坐鎮雲侗關的真正幕後大佬就是自己大哥,也不知道那位一戰斬殺三十餘化神修士的大神通者就是往日裡在小築中搖頭擺尾的小白。
沒有人刻意瞞著他,但少數幾個知情的人也都頗有默契,沒有過多去打擾他。
「小子,說說吧,你是哪門哪派的奸細。還有,你是如何從天而降的。」
南極天宮負責坐鎮祖師殿的白鬍子老道,揮退了眾人,他準備好好盤問一下這個抱著少女從天而降的小子。
上身赤果果的,滿身污垢,看起來就像是街頭的乞丐,不小心從天上掉了下來,砸碎了祖師殿。
但他心頭卻是明鏡一般,能砸破南極天宮的南極紫微星斗大陣,砸爛了祖師殿,一定大有蹊蹺。
正常來說,這小子接觸到大陣的那一瞬間,就會化作飛灰。
南極紫微星斗大陣有多強,作為常年留守祖師殿的他,太清楚不過了,即便是外圍陣勢也不是十大派輕易能攻破的,更別說這南極天宮之外的祖師殿。
這祖師殿乃是當年祖師成道之地。
在祖師殿後方,是一座在雲海中沉浮的巍峨天宮,散發著氤氳霞光。
這天宮恢弘無比,但卻看起來少了一分生機,死氣沉沉的。
「這小子若是再偏一點,砸到了天宮,不知道又會如何。」
白鬍子老者一揮袖,只見一道清風吹過,頓時將王玄武和他懷中那個柔軟小兵一起打理乾淨了。
王玄武那一張大黑臉不見了,顯出一身古銅色的皮膚,這是常年修煉天玄九刀,日日以刀氣錘鍊肉身的緣故。
這一次,他能在凝神境高手面前堅持數回不死,除了那靈甲護身以外,這被天玄刀氣強化過的肉身也有原因。
「嗚~你是誰……黑,黑臉……」
王玄武陷入重重包圍,又被一個看不透深淺的白鬍子老頭死死盯著,腳下一片廢墟,背後還有一座恢宏無比的天宮,正驚疑不定,想要找個說辭來解釋一下,卻聽到懷裡有人說話,這才低頭一看。
「我X,你,你是誰……」
這一驚,比起剛才醒來發現躺在廢墟里絲毫不少,他隱約記得當時在烏沙江邊好似有什麼絕大的危機,應該是引動了自己體內的那道極為高級的瞬移靈符。
是了,有人當時好像背著自己在逃命,然後自己下意識就抱著他,再醒來時就是這廢墟之中了。
可是,他低頭看到的,哪裡是什麼髒兮兮的沙場小兵,頭盔已經不知道飛哪去了,一頭如瀑黑絲的長髮,一張美麗中還透著些微稚嫩的瓜子小臉,顧盼生輝,也是一臉驚疑不定的樣子。
老子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莫名其妙抱著一個少女了。
「啊……」
王玄武原本正抱著何啓玉,看清是個嬌柔少女之後,下意識就鬆手,剛剛被瞬移了八萬里的何啓玉,現在渾身都是酥軟的,之前烏沙江邊又受了一些驚嚇,現在又是一頭懵,這一放,她就朝著廢墟中又倒了下去。
王玄武無奈,只好扶著她,想讓她站起來,結果發現她眉頭緊皺,柔弱無力的樣子。
「黑,黑臉,我,我身上沒有力氣的……」
何啓玉現在是在場三人中最懵的一個,平日裡那給予她很強安全感的真氣也好似不見了蹤影,原本上沙場廝殺都不怕,面對魔道妖人肆虐也能無畏的她,居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軟弱無力。
「那啥,你是想躺在地上,還是讓我背著你,你自己選一個,回頭不要賴在我頭上。」
王玄武雖然大大咧咧的,但在清風小築待久了,思維也和常人不太一樣,又有一個大哥言傳身教,雖然已經算家中最安分的了,但依然有點不走尋常路。
何啓玉一愣,這傢伙什麼意思,自己好歹也是家教極嚴的小郡主,什麼躺在地上,背在背上的,萬萬說不出口的。
她也懶得開口,眼睛一閉,裝作昏了過去。
「死黑臉,臭黑臉,可惡的黑臉……」
王玄武自然不知道她心頭在暗罵自己,離這麼近,她是真昏還是假昏,作為一名修士是能察覺到的,想了想,放地上總歸是不合適的,人家也背了自己想逃命,那既然現在裝作昏了,就背著你吧。
何啓玉雖然常年習武,但其實身子骨並不是那種五大三粗的模樣,不到百斤,即便隔著皮甲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柔軟的彈性。
可惜,王玄武雖然是愣頭青,更沒有接觸過女孩子,但現在剛撞爛了人家的祖師殿,還身處險地,自然沒有那麼多心思去想七想八。
「咳咳!小子,問你話呢!」
那白鬍子老頭也是一愣,丹田境的小東西,在自己面前還能這樣沉得住氣,還是很少見的。
「我失憶了,你信嗎。」
這其實不是王玄武的原創,以前在家中的時候,王玄漁就經常這麼幹,也不知道她和誰學的。
現在境況不明,南極天宮雖然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勢力,但也未必是友善的,所以他也不想開門見山,自報家門。
「放屁!」
那白鬍子老頭一愣,頓時臉都氣紅了。
「臭小子,你要是不好好交代,信不信我把你抽魂讀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鬍子老者一怒,頓時施法禁錮了王玄武,然後卻又神色一轉,嬉皮笑臉地說道:「看吧,老夫想讓你動你才能動,老夫想讓你動彈不得,你就動彈不得,你小子不過才丹田境,無緣無故別說從天而降打爛我們的祖師殿了,若是沒有其他因素,你怕是連南極天宮在哪裡都找不到,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你是誰,你從哪裡來,你想幹什麼。」
發出了這靈魂三問,見王玄武毫無反應,小老頭更急了。
「你說啊,你倒是說啊,再不說我就動手了。」
他看了看王玄武,然後才想起剛才施法禁錮住了,連忙又解開了禁制。
「說吧,說了就可以少受點苦,再過一會兒他們來了,就沒那麼好說話咯。」
白鬍子老頭笑眯眯地看著王玄武。
「我現在真的想不起來了,要不,您讓我先想一會兒?」
「不行,你小子怕是在想怎麼騙老頭子,雖然老頭子二十萬年沒有出過祖師殿了,但不是你這嫩頭瓜子能騙到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