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皇位歸屬(2/2)
「韓玉能得先生信任,自然是一百個願意,不過,韓玉才疏學淺,能學會先生您這門神圖製法嗎?」
韓玉還真是沒有信心,什麼東西能賣一千兩銀子,不是紙,而是因為仙人在上面畫了門神,自己一個凡夫俗子,有點忐忑。
「蘇某有心想教,你還怕學不會不成。這刊印之法,繪畫之法都傳你,也免得日後大家再找我索要。」
「韓玉,多謝先生信任。」
韓玉一咬牙,便起身行禮,領了這差事,反正都是蘇先生府上的活,做什麼不是做,為了建藏書樓,先是施粥,後是招義工,然後開辦印書坊,什麼都做了,也不差這。
「好,這書坊擴建和擴招的所需款項,便從府上支出,不過所賺取的銀兩直接歸入藏書樓的帳上,日後拿來添置書籍。」
韓玉點點頭,藏書樓連一層樓還沒有擺滿,真真是任重而道遠,他有時候都在想,是不是要把韓真也培養出來,日後自己若是死了,他還能接班,繼續藏書。
在夫婦二人看來,這藏書樓沒有幾代人,怕是藏不滿的。
「韓先生,你日後便是我清風前院的管事了,負責府上的一切凡塵俗事,包括藏書樓,書坊,以及日後許多事務。
這裡是五萬兩銀票,三萬兩歸入藏書樓的帳目,直接用來組建商隊,採購天下書籍。另外兩萬兩入前院帳上,日後凡是府上之事,經你之手,都從前院的帳目上走,切不可從藏書樓的帳目上支出,因私廢公。」
雲蘇乾脆一口氣交代清楚了,韓玉這前院管事,其實就是日後清風道場的外門管事,會有越來越多的事情交給他去做。
雖然藏書樓名義上是道場的私產,但云蘇想到有那麼多人捐錢捐款,便還是為藏書樓做了一筆單獨的帳目,每年對外公開,也免得被有心人在背後嚼舌根。
你是仙人又如何,如果不注重人道,就拿許多神話傳說來看,被天下人咒罵和詆毀的仙人可是不計其數,和你修為無關,實在是凡人多力量大。
接著,他便取來筆墨紙硯,當著韓玉夫婦的面,將去掉了道意秘辛的門神圖畫法,傳給了韓玉,日後韓玉手畫出來的門神圖,雖然無法和之前那一百張相提並論,但卻依然能使得門神圖和門神真身之間有一定的關聯和感應,拿來鎮宅足夠了。
門神的強大,和供奉門神的人數有關,和虔誠有關,但和是不是雲蘇自己畫的,關係不太大。
「你日後只需以此法,親手刻印模板,便能大規模印刷門神畫了。這門神的畫法,你夫婦二人日常若是疲乏了,可以多加練習,時間久了也能延年益壽,心境清明。」
書坊印刷,才是讓門神走進千家萬戶的最好辦法。
「還有一件事情,這門神圖背後,記得加上兩行字,『作奸犯惡之人,八方門神過門不入。仁善傳家之輩,福壽平安不請自來。』
「多謝蘇先生!韓玉記下了。」
二人拱手行禮,原本只是一件差事,結果到了最後,還是自己二人又占了便宜。
蘇先生這門神畫法不傳他人,只傳自己夫婦二人,是何等的信任,也是大機緣。
「還有一件事情,你抽個時間去找一下寧安堂的王長安,關於岐黃會的事情,正月之後便加快推進吧,你先和他商定細節,最後再讓我過目便是。
另外之前我認捐了一萬兩銀子,到時候你從前院帳上支給岐黃會便是。」
「是,先生。」
一頓午飯,吃得賓客盡歡,也沒有什麼特意安排,就是一些家常菜,只是三人走時,王玄機提了一個小籃子,親自送到了門口,把籃子交給韓王氏,裡面裝著一對卷好的門神圖。
「這是先生特意留下了的一對門神,吩咐送給韓家的。」
韓玉忍住眼角的淚水,拱手接過,院內猶如春天,外面卻是下起了大雪,但三人回去時,踏著積雪卻覺得心一直是暖呼呼的,回去後便一家三口一起出動,將門神掛在了門上。
「這門神圖可真氣派,太好看了。」
韓玉夫婦對視而笑,那可不是,仙人所畫,從此便絕版了,一千兩銀子掛在門上不說,這可是仙人的墨寶,還真有點擔心被人偷了。
「相公,不如我們還是拿去掛在院中內門上吧。」
「不錯,為夫也正有此意。」
……
午後時分,雲蘇卻並沒有回去修煉,反而讓王玄機重新煮茶,泡上了陽紅茶。
不多時,院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
「嘭嘭嘭!」
「敢問蘇先生可在府上,在下何不語,從陽明府冒昧前來,來給先生拜年了。」
雲蘇笑著親自開了院門,卻見到何不語屹立雪中,還是那書院教習的普通打扮,把馬拴在了巷口的樹上,身上全都是積雪,整個人成熟了很多,還長鬍子了,便請他進了院子。
「何夫子,許久不見真人,風采更勝往昔啊。」
「先生這清風小築真是別有洞天,不愧是世外高人之雅居。」
長壽宮救命錦囊大顯神威,天降神人之事,何不語早就聽說了,從當夜眾人的形容中,也猜到了是雲蘇。
而之前他夢遊漁陽參加清風宴的事情,原本還以為是做夢,沒想到叔父也傳信來說了此事,才知道是那位蘇先生施了無上仙法。
此時,在他眼中,這位從一開始便令人難以琢磨的蘇先生,已經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有道仙修了。
「何夫子,你我相交日久,不用太客氣,請坐。」
「遠山不敢,還請先生務必受遠山三拜。」
何不語也不入座,卻是長揖到地一拜。
「一拜先生折節下交之情誼。」
「二拜先生賜救命錦囊之恩。」
「三拜先生請遠山赴了仙宴。」
雲蘇也不攔他,等他三拜完,才說道:「你啊,就是改不了讀書人的繁文縟節,來,入座喝茶,別涼了。」
何不語這才找回了一些往日那種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覺,這次專門回來見這位蘇先生,他其實心中也有惶恐,畢竟自己依然是一介布衣,而蘇先生卻是真正的仙道高人,不說如何相處,便是不見自己也大有可能。
二人茶敘一番,何不語說得多,講的都是軍旅之事,還有如今的天下局勢,重點提了那長壽宮慘案,嘆道:
「這長壽宮之事雖然令皇家顏面掃地,但卻是驚醒了天下無數讀書人,長遠來看,倒是能令後世少一些皇權愚民之事,能令人心開化。」
「皇室一夜之間死了個乾乾淨淨,夫子可曾算過,輪到誰當皇帝了?」
雲蘇忍不住開了個小玩笑,這位何夫子從軍之前最喜歡看相算命,連他自己都不放過,這次想來也不例外。
「遠山不敢欺瞞先生,這次前來,正是和這大成皇權之事有關。」
聽他這麼說,雲蘇心頭便是一動,卻是已經窺見了許多端倪。
只見何不語眉頭微皺,連喝三杯茶,才放下茶盞,長嘆一聲說道:「我姑丈宣威將軍柴進,日前接了兵部的調令,已經帶大軍北上了。」
這一句話說出來,雲蘇心頭猶如百花盛開,明心見性,不計其數的天機瞬間就明朗了。
「原來,此事關鍵在這裡!」
雲蘇明白了,隨即用一種頗為古怪的眼神看著一臉擔心的何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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