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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隔空百里攝人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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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最新的情報,北澹國的這一場宮廷政變原本就是元山人挑起的,北澹國已經成了元山人的口中肉,結果卻沒料到,那位遠嫁北澹的大成公主居然如此倔強,最終引來了母國大軍,還將北澹拱手送給了那成華帝。

這一肚子氣,元山人卻是咽不下去了。

果然,第二日,元山人又來了,相比昨日,這一次卻只有數千人馬,到了關下,指名道姓要王玄武出來受死。

「元山小兒,你們讓我出來我便出來,那你們王爺爺豈不是太沒場面了。如今時候尚早,下午太陽落山了,我再來送你們回家。」

王玄武站在城樓上,大聲笑道,兩三里外的元山兵將們自然都聽得清楚。

他也知道今日不同昨日,對方大概知道自己表現出來的實力了,一定會針對性地作出安排,那叫陣的二人,都達到了後天大成的境界,但卻不像是正主兒,看來元山人還準備了後手。

元山人頓時怒了,又是一陣叫罵聲,不多時,更是調來了投石機,又對第一道城防關卡砸了一通泄氣,不過依然無計可施,只能等到下午日落之後再戰。

日落時分,王玄武終於策馬出了城門,相比昨日,今日除了田化,還多了一位青袍儒士,卻是何遠山帶來的一名皇家供奉,是一名金丹境的修士,論修為已經不低了。

而更不同的是,這一次,王玄武換上了大哥送的那一套鎧甲。

相比之下,還是大哥給的東西更靠譜,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圓月寶刀沒有換,一千兩百斤的法器刀,拿來對付武者,即便是先天武者也夠了。

「元山小兒,你們何小爺在此,誰來應戰。」

王玄武剛落,便見到一人自軍陣中衝殺了出來,連馬都騎,全靠輕功,一溜煙便到了場中。

來人手持一對紫金大銅錘,至少有百多斤重。

先天武者!

王玄武神色一凜,來了,果然派來了先天武者,從武學修為的角度來說,這次倒是勢均力敵。

「轟!」

銅錘對長刀,長刀明顯在重量上占了上風,但那銅錘也不是凡鐵製成,像是某種隕鐵的材質。

照說,銅錘對長刀,長刀占不到什麼便宜,然而令人意外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只見那先天武者的左手銅錘居然被擊的飛了出去,好不容易控制住,整個虎口卻撕裂了,鮮血淋漓。

不過,這名錦衣武者,明顯一身武學比昨日那人要高得多,雖然也有驚慌,但卻能幹脆利索地收回銅錘,避開長刀致命一擊。

「好刀!!」

那先天武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兵器,方才一撞之力,他已經估算出對方的寶刀至少有上千斤重,遠超自己的銅錘。

對方明明是個不到先天境界的武者,但用的兵器實在是不凡。

「好!再來!」

王玄武的武學實力,和這個無名武者原本就差不多,也不動用其他的手段,只在武學上見個高低。

這一戰,在元山大軍眼中也是飛沙走石,一直打到太陽星辰就要徹底消失。

「喝!」

王玄武一聲爆喝,小半個時辰的廝殺,百人斬刀法足足施展出了上千次,早已孕育足了充足的殺氣,全力一擊,一刀斬出,那武者見狀覺得不妙,也運起全身真氣,施展壓箱底的絕招,準備一擊分勝負。

刀錘碰撞,依然沒有破碎,然而,那無名武者卻是巋然長嘆,下一刻,只見一道血線從眉心泛起,隨後整個頭顱便一分為二。

方才這最後一擊,他接住了長刀,真氣也擋下了真氣,但最終卻沒擋住那已經凝如實質的百人斬殺氣,當場身隕。

「既然來了,就不要藏頭露尾了吧。」

王玄武提著丈長大刀,挽了個花哨的刀花,卻是暗中拿出了離家之時,雲蘇送的那一把長刀。

「哈哈哈!我道是什麼人在裝神弄鬼,原來是一個連丹田都沒有凝成的小兒在這裡興風作浪,死吧!」

只聞人聲,不見人影,只見一道劍光從元山軍中激射而出,卻是一把飛劍,直取王玄武收集。

「來得好!」

王玄武提刀一揮,已經施展出了天玄九刀上面的一招力劈靈山。

「轟!」

飛劍轟然撞上了長刀,下一刻,光華散去,只見那三寸長的晶瑩飛劍直接被打破了靈性,然後化成了粉,隨風一吹便沒了蹤跡。

「不可能!!」

下一刻,人影閃動,只見一名修士御風而來,卻是一名丹田大成的修士,他伸手就要去抓王玄武手中的那把長刀。

方才被破去了飛劍,此人也是氣得吐血,這飛劍他溫養了五十三年,誰會想到一個既不是先天武者,也沒鑄就丹田的毛頭小子,最多不過仙武同修的愣頭青,居然一刀斬碎了自己的飛劍。

他早已看出,這長刀是一件極為不錯的法寶。

「休想!」

王玄武也不敢再留手,對方的境界比他高,天玄九刀便如傾盆大雨一般揮灑出來,可憐一個丹田大成的修士,被天玄九刀壓的進退不得,喘不過氣來,連三刀都沒撐住,便活生生被刀氣割裂,最後死於非命。

「咳,咳!今日到此為止,小爺回營吃飯了!」

王玄武突兀地咳嗽了兩下,卻是心知不妙,調轉馬頭就跑,田化和那一名朱供奉也看出來他的情況不對。

明明大獲全勝,斬殺了那元山國的修士,卻忽然咳嗽了起來,便一起護著他,回了軍府。

山頭上,王玄機看得一頭霧水,但也知道自家弟弟受了人暗算,元山國顯然另有手段。

「雲大哥,玄武沒事吧?」

她知道,危機,就是此時了。

「他中了巫咒,不過倒是沒有大礙。」

雲蘇也不多說,此時天機明了,循著一絲線索也夠了,伸手遙遙一抓,便有一股神秘之力,湧向了遠方。

「哈哈哈,三日之後,我的嗜血靈偶又能多享用一份血食了。」

距離雲侗關三百里之外,一個正在對著手中布制的小人偶陰笑惻惻的雞皮鶴髮怪修士,雖然不知道三百里外發生了什麼,但卻知道孩兒們用他的嗜血靈偶的子偶,為他找了合適的血食。

「啊!不,不好……」

下一刻,他便覺得好似被人抓住了喉嚨,隨後騰雲駕霧的,瞬息之後再睜眼看時,已經到了二人面前。

「怎麼會是雲侗關!不好!」

任這名金丹期的巫咒修士想破了頭,也想不通到底是誰有如此天大的本事,隔著三百里就把自己抓來了。

他修行了這麼多年,實在是沒遇到過這麼詭異的事情。

一回頭,便看到了一男一女兩人。還有面前跪了一地的幾個徒子徒孫。

「你,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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