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身懷奇寶(1/2)
「魚龍道人是吧,你這些話,有一點社會人呀。」
雲蘇將這貨丟到水池邊,愜意地坐在旁邊的躺椅上,此時雖然已經入冬了,但卻並不冷,和煦的陽光曬得人懶洋洋的。
王玄機在旁邊搬來了泥炭小爐,煮上了泡茶的山泉水,沏了一壺芬芳四溢適合冬日喝的上品陽紅。
茶水入口,分外甘冽。
「大哥,有話好好說,千萬別放狗。」
魚龍道人想到這些日子來受得罪,就恨不得當初一魚尾巴抽暈自己睡個一年半載就好了,腦子發抽了,大好的鏡湖不待,非要受不住那麼多阿諛奉承的攛掇,來什麼越水河主持大局,觀看化龍大會。
天地良心,越水河上游那化龍的傳說已經有上百年了,化龍大會也舉辦了二十多年了,原本他是完全不信的,這大成王朝的水族自古不昌,蛟蛇們都還沒有化龍,什麼越河上游,每年盛夏漲水時節,有緣者可見龍門,躍過可化龍的說法,他向來不信的。
什麼鯉魚躍龍門,龍有那麼好當的?呸,紅燒還差不多。
只是耐不住無數的水族去鏡湖一口一個老祖宗,三叩九拜,硬是把他抬了來,結果就倒了大霉。
想到這裡,魚龍道人又覺得渾身連魚鱗都在發痛,那條可惡的惡狗太狠了,自己不過是想和他攀一下交情,好傢夥,結果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揍,一身金黃魚鱗都被揍落幾十塊了。
對方如果只是蠻不講理也就罷了,實在是油鹽不進,好話聽不得,壞話也聽不得,你拿出壓箱底的絕招了,搖頭擺尾喊它爺爺,它反而揍的更凶了。
「你說話的方式,很別致啊,怎麼學來的。」
雲蘇看他眼神閃爍,不時偷瞄四方,好像在防備什麼,能把這條油膩的老鹹魚折騰成這副神經質的樣子,小奶狗也是用了點力。
「哦……俺,俺娘教的!」
老鹹魚聞言,心中忽然危機大作,一張魚臉雖然看不出來什麼端倪,但卻突然慌了。
「是嗎?我還以為是那條狗教的呢。」
雲蘇抬手指了指不遠處正仰躺在院門後面,用爪子掀開狗毛,一邊揉著肚子,一邊愜意曬太陽的小奶狗。
「大哥,我,我記起來了,俺爹也教了我一些。」
老鹹魚還試圖掙扎一下。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坦白從寬……」
「牢底坐穿!」
老鹹魚聞言,幾乎是下意識的,也不知道為何忽然無法控制心神了,好像是一個不慎,四個字就脫口而出,聲音洪亮,理直氣壯。
「若是抗拒從嚴……」
「回家過年!」
老鹹魚越來越慌,這是咋滴了,我明明不想說的,魚嘴明明是緊咬的,就是忍不住脫口而出,這看似童叟無害的年輕修士,好像比那惡狗更可怕啊。
「老鹹魚啊,你這思想覺悟有問題啊。」
雲蘇似笑非笑地望著它,裝,繼續裝,再裝便親自動手了。
看到此人似笑非笑,老鹹魚心中的危機感頓時到了頂峰,在鏡湖下苟了八百多年,生活安逸得很,修煉也極為神速,結果一步錯步步錯,看這架勢要是再抗拒不招,怕是真要被紅燒上桌了。
寶物雖好,也得有命享用,這一家子從狗開始算,看來都是油鹽不進的狠辣之輩,不是靠著花言巧語能夠矇混過去的。
「招,我招,全招了。」
老鹹魚忍著巨大的肉痛,魚嘴蠕動,噗的一聲輕響,吐出了一大塊玉石,呈長形,稜角渾圓,中間凹陷下去一小塊。
此物看起來樸實無華,雲蘇卻看出了它的不凡,略一沉吟,卻是神情凝重,伸手一招,托在手中細細觀摩。
「我本是鏡湖中一條大鯉魚,雖然天資聰穎,從小可愛,經常扶魚爺爺魚奶奶們過大路……」
「說人話。」
「七百三十四年前的端陽,這個寶貝從天而降,被我得了……」
老魚見事已至此,連寶物都交出來了,便自由發揮了,雲蘇也是越看越覺得這寶物不凡。
它不是攻擊法寶,也不是防禦法寶,但卻和一件記憶中的傳說寶物牽扯上了一些關係,而且越看越像。
老魚一看,這寶貝怕是留不住了,飛了,便言無不盡,想著能留一條命就好。至於以後是在鏡湖睡,還是在這水池裡睡,其實也差不太多。
那時候,這條老鹹魚還年輕,剛開了靈智,這塊玉石從天而降,頓時以為自己天命所歸,要成就大事,便日日研究,結果數月下來毫無頭緒。
後來,魚龍道人也懶得再研究了,懶筋發作,又開始睡覺,因為沒有合適的枕頭,便拿了它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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