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應該選個黃道吉日成聖了(1/2)
轉眼,洪荒又是一千年過去了。
「妖族算計一場空,卻是白活了一場。所謂有絕對把握的事情,洪荒果然少有。」
雲蘇停下修煉,又推衍到了一些天機,結合無數化身行走洪荒的親眼所見所聞,不禁感慨妖族這次真的白搞了。
先不說那些搖旗吶喊的千萬妖族天兵天將,妖族四御除了伏羲以外,三位準聖全部出動,周天星斗大陣火力全開,即便沒有拿出全部的威力,也絕對比先前攻打西方佛教時要強悍很多,周天星辰的虛影,成千上萬源源不斷地落下來,如果不是冥河老祖有血海大陣,估計早就被押回天庭了。
而在西方極樂世界外,妖族的准聖們和西方二位準聖,鬥法一場,耗時百年,最終卻不知為何不了了之。
妖族動用周天星斗大陣,和冥河老祖在血海大戰一場,原本就是要煉化血海,生擒這位曾經殺了伏羲的兇手。
結果,由於西方佛教的准聖們插手,還有一些看不見的手在暗地裡攪渾水,使得此事功虧一簣,激戰百年卻最終打了個平手。
好在雙方也沒有因為這點事情,無限擴大,反而各回各家。
當地藏王菩薩將十二品先天蓮台打開,試圖將已經口頭向佛的冥河老祖交給二位準聖獻功時,結果卻發現兩位準聖面色古怪。
以他的境界,根本看不穿跟自己嘮嗑了一路的冥河老祖,居然只是一個強大得多血海分身而已。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師弟,你既然不願意入佛,為何苦苦相瞞,施展此等瞞天過海之計,真是太高明了。」
接引佛祖被氣得直閉眼,直宣佛號,在極樂世界外和帝俊,女媧,還有東皇太一打了半天,結果冥河老祖這個狡猾多端的師弟,居然早就金蟬脫殼,不知道什麼時候逃走了。
這十二品先天蓮台,當初接引也做過手腳,一旦進去了,是出不來的,誰能料到冥河老祖的真身並沒有進去,而是隨著蓮台破空而去的縫隙,一起逃出了。
只是當時大戰緊急,又被許多准聖聯手擾亂天機,冥河老祖作為準聖,神通也極為高明,直到打開蓮台的時候,才發現是個分身。
「師弟,下次你若是被妖族追殺的走投無路了,切莫來我西方,我佛與你無緣。」
相比之下,准提佛祖更是鼻子都差點氣歪了,辛辛苦苦忙活一回,還把妖族得罪的夠嗆,結果反而是幫助這廝成功脫逃。
如今,就算是對外明說冥河老祖沒有去西方佛教,怕是其他准聖也不信。
冥河老祖能說什麼,難道抱怨說你們算什麼倒霉,本祖連元屠阿鼻二劍都賠了,自混沌年代,奮鬥至今,幾乎是一夜窮回了當年。
當時肚子裡還是滿腔苦水,好不容易才勸自己看開一些,你佛教原本也沒安好心,一個分身而已,當場死給兩位佛祖看,也算是交代,耍無賴一般把這件事情強行揭過去了。
反正,這次佛教是一定得罪了。
正躲在九幽治療心頭傷痛的他,哪裡顧得上去體諒佛門因為自己沒去,佛教少了一位準聖的失落,自己的悲慘遭遇若是說出來,怕是多少准聖都不相信。
自己還沒地兒哭呢,哪管得了佛門。
而妖族大怒之下,果然調動周天星斗大陣,花費了千年之功,於近日將幽冥血海徹底煉干,然後鳴金收兵,徹底退走。
「唉,總算是走了,也讓老夫能夠安心療傷了。」
血海是無法被徹底煉乾的,妖族一退走,周天星斗大陣一撤掉,來自整個洪荒天地的污濁之氣,天地穢水,就像是泉眼冒出來的一般,漸漸在九幽之地又形成了一片小規模的血海,冥河老祖哪裡也不去,一頭扎進去,布置好血海大陣,就開始修煉。
「活著,好像也挺好的,雖然無數個元會積攢下來的家當都沒了,但四師兄好歹還手下留情,沒有趕盡殺絕。」
雲蘇不但給他留下了血海專屬的靈寶和仙寶,他那些子子孫孫們更是一個都沒碰,原本還以為會被留下一些絕色女修羅,用她們作歌姬侍女,結果卻是被視而不見了。
「不周山也好,佛門也罷,其他的准聖更不用提了,倒是這妖族,早晚要算帳。」
冥河老祖對妖族真是恨到了極致,他很清楚,只要自己一日不死,伏羲那件事情就一日不可能結束,至於最終到底是自己報仇成功,還是妖族成功復仇,就說不好了。
在別人看來,妖族如日中天,整個洪荒即便是准聖似乎也惹不起妖族,但他冥河老祖卻不怕,只要不再被周天星斗大陣困住,到時候有了這一次成功脫難的經驗,有妖族好看的。
而千年之期一到,妖族收兵之後,在媧皇宮,三位準聖卻是坐在一起。
「娘娘可曾算到這冥河小兒的下落?」
東皇太一和帝俊都推衍過了,即便有河圖洛書在手,也完全算不到冥河老祖的下落,仿佛就在天地間徹底消失了。
「此次攻打幽冥血海,忙碌一場到頭空,日後怕是再難將那冥河押回天庭受罰了。」
女媧搖搖頭,天機混亂不堪,別說找到冥河老祖的蹤跡了,就連他是不是遁入佛門,成佛成祖都無法確定。
「無妨,終有清算之日。」
帝俊的臉上無悲無喜,就連女媧都看不穿,他到底是在乎還是不在乎為伏羲報仇這件事。
東皇太一卻什麼都沒說,三位準聖又聊了一些妖族大事,兩位大帝便迴轉天庭,此事便告一段落。
……
「大善!冥河老祖一遭劫,險些喪命,以一己之力為整個天地消災解難,真是怒則不顧後果殺死伏羲,窮則獨善其身一人背鍋,讓所有準聖都大鬆了一口氣啊。」
自妖族攻打幽冥血海之日起,先是千年落幕,接著又是數百載悠悠而逝。
雲蘇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然而天地間仿佛一下安靜了下來,就像是在醞釀什麼一樣,又好像量劫正在趨近尾聲,有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天地起了變數,到底是什麼,他仿佛有一種身在山中而不知景好,身為人夫卻不知妻美的錯覺。
其他准聖如何,雲蘇是管不著的,自己反正是閉門不出,整個不周山的生靈都不能外出,免得遭了無妄之災。
然而,這一日,雲蘇卻是忽然心頭一跳,真身明明在閉關,卻忽然睜開眼來,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
不由自主地笑個蛋啊,撿到元屠阿鼻二劍已經是千年前的事情了,雲蘇都有點暗罵自己,會不會是自己修煉太入迷,有點遲鈍了。
「不對,仿佛心喜若狂,福由心生,機緣臨體,證見了過去現在甚至是未來,#¥%……這,這是什麼吉兆?!」
雲蘇大驚無比,作為一個準聖,方才居然控制不住自己傻笑出來了,更可怕的是,整個不周山的花草樹木,猶如瘋了一般,全都在開花結果,完全顛倒了時間一樣。
更奇怪的是,隨著他這一笑,整個閉關之地更是異象連連,平地起金蓮,還都化作了活物,而不是虛像。
雲蘇一怔,馬上招來了盤古幡,開始推衍天機,卻是先一驚,後一待,然後卻是搖頭苦笑不已,心頭已經明白了自己為何會無故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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