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貧道的先天戊己杏黃旗先押為敬(2/2)
如果是方才,白仙仙可能還真要猶豫一下,別一不小心上了惡人的當,現在卻是有恃無恐,芊芊秀指在面前的仙玉桌案上輕輕敲了敲,道:
「赤精子,不是本仙女看不起你,你敢下賭注,我們就敢接。」
「好!師妹真是爽快,不愧是鼎鼎大名之聖人師叔的座下首席大弟子,讓師兄佩服不已啊,厲害,厲害!」
赤精子的一通套話,讓白仙仙直翻眼皮,都懶得看他,直接伸出蔥白玉指,又指了指下面的桌案,示意他下注。
「諸位,請看!」
赤精子就像是請祖宗登場一樣,朝著面前躬身一拜,頓時請出了一件寶物,現場猛然炸裂開來一道金黃寶光,許多修煉者連眼睛都睜不開,半響等那黃光散去,才看清是一面旗子。
「先天戊己杏黃旗!!」
「居然是杏黃旗!」
「赤精子居然敢拿玉虛宮的至寶來下注,瘋了不成。」
「噓,看熱鬧便是了,休要多嘴。」
「此事,不簡單咧。」
在場的上萬修煉者,都齊齊露出了震驚之色,雖然剛才也有一些堪稱重寶的東西被拿來下注,但整體來說,遠不如這杏黃旗。
這杏黃旗身為先天五行旗之一的中泱戊己杏黃旗,又名先天戊己杏黃旗,早就是蜚聲洪荒的知名寶貝。
尋常修煉者如果得了它,便是在洪荒橫著走也不怕了。
「杏黃旗!」
白仙仙看到杏黃旗的時候,心裡卻並不是完全的高興,反而是好壞參半。
心情好,是覺得這次說不定能坑一把赤精子。
心情不好,則是這人啊,真壞啊,如果輸了,三倍賠率下來,相當於三倍杏黃旗價值的寶物,真要虧到姥姥家了。
「白師妹,師兄可就押下了。」
赤精子沒有絲毫不舍,直接將杏黃旗放在了屬於造物成功的一邊。
「這杏黃旗乃是玉虛宮有名的寶貝,你說拿來下注就下注,誰知道你是不是偷出來的。回頭師伯怪罪起來,說不定還問罪我一個蓄意圖謀玉虛宮靈寶的罪名,本仙女可擔不起。」
白仙仙也是口嫌體正直的貨,一把抓住杏黃旗,嘴裡卻不依不饒地問道。
「哈哈哈,師妹只管放心便是,就知道你會有此一問,這杏黃旗師父已經賜予我了,這是法旨。」
赤精子哈哈大笑,似乎早就想到白仙仙會這麼刁難,馬上拿出了一道法旨,果然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此物已經賜予了赤精子,任由他處置,與玉虛宮再無關聯。
「如何,師妹,這杏黃旗畢竟是我玉虛宮的至寶,寶貴無比,倒是你,不知道拿不拿得出來鎮莊之寶。」
赤精子哈哈大笑,仿佛已經贏了一般。
白仙仙等的就是此刻,將那法旨和杏黃旗一起抓在手裡,然後伸手掏出一件東西,高聲道:「不過是一面杏黃旗罷了,在師伯手中自然是至寶,在你手中,不過是明珠暗投罷了。何況,你玉虛宮有寶貝,難道我不周山便沒有不成!」
在場的上萬修煉者,不由一起看向白仙仙手頭拿出來的東西,頓時覺得渾身汗毛倒豎,仿佛有一種死亡的氣息在擴散開來,不管是太乙天仙,還是太乙金仙,都不由朝後退了好幾步。
「這,這是何物!」
圍觀看熱鬧的修煉者們,不管是普通仙人,還是變幻容顏的大能,都齊齊吸了一口冷氣。
首當其衝的赤精子,更是被那殺氣激的渾身炸毛,猶如三伏天被一桶冰水澆了頭一樣,嚇得勃然變色。
「你,你……」
刺激有點大,倉促間,連師妹二字都忘了。
「此物想來認識的道友不多,實不相瞞,這寶貝正是我不周山鎮山靈寶之一,斬,仙,飛,刀!」
白仙仙故意一字一頓,隨著她親口說出來,那些根本沒見過真傢伙,但卻早就聽聞過此寶巨大名頭的修煉者,頓時又朝後面退了好幾步。
不錯,這些修煉者確實不畏懼不周山那位聖人,但不周山的靈寶可是多不勝數,其中有幾樣,那是冠絕洪荒也不為過。
最厲害的自然是盤古幡,不周劍,稍差一線的眾多靈寶中,這斬仙飛刀絕對是凶名最盛的。
傳說此寶出刀必造殺戮,別說太乙天仙,太乙金仙,有一種最恐怖的傳聞,說是一些稍弱的大羅金仙都擋不住此寶一刀。
杏黃旗確實是好東西,但畢竟是防禦之寶,披在身上也好,頂在頭上也罷,能擋殺戮卻不能殺人,而這斬仙飛刀雖然只有寥寥幾次出手記錄,卻早已是威震洪荒。
而且,在大能中流傳著一種說法,清風聖人證道成聖曾經重煉靈寶,很有可能已經將此凶寶的威力再次拔高,也許真能擊殺普通一些大羅金仙。
「如何,這斬仙飛刀乃是聖人師尊賜予我防身的,今日雖然來不及去請聖人法旨,但我與大阿姐可以當著這芸芸修士的面,寫下契書,若是我們輸了,這斬仙飛刀便歸你,即便日後聖人老師怪罪下來,本仙女便是一死抵罪,也絕不找你要回此寶。」
白仙仙是滿口瞎胡扯,實際上是早就得了雲蘇的命令,不然她才不會冒著哪怕億萬分之一的危險,拿斬仙飛刀去賭。
不過,話雖然說的非常漂亮,但白仙仙心頭是止不住的破口大罵,好你個玉虛宮,居然想拿杏黃旗來釣魚,這次就要讓你吃個天大的虧。
也就是她顏值高膽子大,換了其他的洪荒女修,一提起玉虛宮很有可能就嚇得腿軟了,但對她而言,除了雲蘇,其他的都不是問題,不管是罵起來,還是坑起來,都順手得很,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咳咳,既然如此,那是再好不過,想來當著這坊市百萬同道的面,聖人師叔萬萬做不出那般置弟子於不倫不類之事,今日之賭局,就讓大家一起做個見證。」
赤精子看到斬仙飛刀,撐過了一開始的緊張和驚懼之後,滿心都只剩下了貪婪,這要是能把斬仙飛刀騙回玉虛宮,那就是天大的功勞。
他險些忍不住狂笑出聲,一邊暗忖老師英明,一邊覺得自己來的時機剛剛好,正好遇到這白仙仙是個傻子,受不住自己幾句話刺激。
太嫩了,還是太嫩了,聖人如何,奈何門下弟子不成器。靈寶多又如何,奈何你的弟子們守不住靈寶。
聖人是真聖人,可聖人的弟子,還是不怎麼樣啊,哈哈哈!
哈哈哈,聖人師叔,這次怕是要大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