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山海志 > 第四十七章 薛呆事敗立重誓(一)

第四十七章 薛呆事敗立重誓(一)(1/2)

目錄

薛蟠被扛回了薛府,交由家丁抬回了內院安置。薛姨媽和薛寶釵進去一看,見到他錦衣繡袍被撕得一條一塊的,那張圓臉和身上仿佛開了染料鋪子,紅的、紫的、青的、黑的,什麼都有。

薛姨媽見了這個樣子,流著眼淚,嘴裡「兒」「肉」地叫個不停。薛寶釵在一旁也默默含淚,不過都強忍著,開口問退回到門外候著的小廝僕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大姐兒,小的們也不知道,只知道大哥兒是劉府四爺的隨從們抬回來的。聽說還有賈府的璉二爺,馮府的大爺,都給送回府去了。言語中好像是哥兒們跟忠順王府和廣安王府的外戚發生衝突了。劉府隨從都說了,他們檢查過大哥兒,都是皮外傷,沒傷到筋骨,養幾天就沒事了,還留下一瓶藥油,說是關東軍中專治跌打損傷的。」

這小廝口齒伶俐,倒是說了個清晰。

「母親,不必擔心,劉府軍將世家,最擅長這等外傷,他們說沒事,那定當沒事。這樣也好,兄長吃了這頓皮肉之苦,受了教訓,以後也不敢再這般肆意而為,也是好事。」

「我的兒啊,」薛姨媽拭乾,拉著薛寶釵的手說道,「我不僅是哭你兄長,更是哭你。你父親那個樣子了,你兄長又是如此的不知事,只知道四處惹禍生非,早晚要壞了事。你又是個好強的性子,總是要念著府里上下,念著我,念著你這不爭氣的兄長。可你總是要嫁人的,萬一老爺也走了,想著這些,我覺得天都要塌了。」

「母親,你何必說這些話。劉府的四爺說了父親大好了,只是需要調養。他都直白自己不擅肝損調養,讓我們另尋名醫良方。老爺肝蟲癰這樣的奇絕症都被醫好了,區區肝損,肯定也有良方。母親萬不可擔心。」

「我的兒啊,你慮事還是這般萬全,要是離了你,我和你兄長可怎麼辦啊。」

母女這麼一番哭訴,倒是把薛蟠給吵醒了。今天鬧了一天,又被打了一頓,薛蟠又累又困。被劉玄救脫了苦海,當即放了心,穩了神,居然在路上沒心沒肺地睡著了。

這會子醒了,抬頭看見母親和妹妹在一旁垂淚哀嘆,薛蟠嚷嚷道:「我只是挨了頓皮肉傷,你們哭喪什麼,像是要給我辦白事。」

「你這混帳子,說得什麼渾話!」薛姨媽氣不過,照著那肉厚的地方狠狠地來了幾下。

薛蟠咧著嘴胡亂叫喚了兩下,然後又說道:「太太和妹妹是沒看到,劉四郎那個威風了,忠順王和廣安王的小舅子們,被他一句話給拿住了,捏扁搓圓了,半分都不敢違抗。」

薛蟠把劉玄在春露樓威風凜凜的事跡略說了一遍,當然了他的那些混帳話和醜態肯定是春秋寫法,一筆帶過。

「這個劉四郎倒是好計端,先是卑謙躬身,屈己下人,任由那幾人張狂。聽兄長話里的意思,那廣安王妃的兄弟,最是跋扈張揚的人,給了幾分顏色,肯定是不知天高地厚地一通亂說,果真被抓住了話柄。」

「遍地走,不如狗,這話雖然是前朝傳下的俗語,私下說說可以,大庭廣眾之下還這般說?廣安王也不敢。我朝沿襲前周政制,軍機班、政事堂分理軍國重事,五軍都督府等同三省六部,下面的諸將軍等同尚書侍郎。廣安王妃的兄弟,再尊貴,也不過一個白身,居然敢說不如狗,還是當著關東軍帥麾下的幾位武尉的面說,打他個半死送交左軍都督府鎮撫司,廣安王都不好回護。」

「不過真要動了手,忠順王和廣安王兩位王爺的面子就都不好看了,這怨仇就真要結下了。這劉四郎也不仗勢過分逼迫,以直報怨,出了惡氣就罷了手。兩邊的面子都顧及到了。」

薛蟠聽得半張著嘴,好一會才開口道:「果真是我家的女諸葛,居然能從我的話語中推出這麼多東西來。我看你跟劉四郎倒是蠻般配的,都是人精。」

「兄長胡說什麼混帳子話,」薛寶釵滿臉通紅地呵斥道。

「你這混帳孽子,有你這麼說親妹妹的嗎?你寶釵還待字閨中,你這般胡說八道,可是要壞了你妹妹的名聲,會誤了她的終身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