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怡紅(1/2)
白永硯眉飛色舞說道:「要是韋兄怕疼不想動手,小弟也能為之代勞。保管你死得舒心,死得愉悅。」
「陰陽怪氣,我看倒不如讓你先死!」
舞蛛老者面露猙獰,一拍腰間竹筒,
竹筒蓋子瞬間崩飛出去,
一隻只渾身長滿針刺絨毛的狼蛛從筒中鑽出,
見風就長,飛速膨脹,一息時間內便已化作狼犬大小,
在賓客的恐懼驚呼聲中,八肢並用,急速奔襲,朝白永硯衝去。
「韋兄為何如此激動?白某隻不過提出一點小小的建議而已,」
白永硯搖了搖頭,伸出手掌一拍地面,「小心激動過度,心血上涌,沒等半個時辰就先離我們而去。」
隨著他的手掌拍中木質地板,地板里瞬間生長出密密麻麻的細小枝杈,以白永硯為中心,向前方蔓延擴張,
轉眼間已化為拒馬樁柱,卡住狼蛛的步足縫隙,使它們懸在半空中不能落地,只能徒勞地拼命搖晃八條細腿。
「夠了!這是本王的晚宴,你們兩個是要謀逆造反麼?!」
蜀王大喝一聲,
舞蛛老者與白永硯同一時間停止了手頭上的動作,盯著彼此,冷哼一聲,齊齊收手。
木枝拒馬收縮枯萎,
落地狼蛛緩步後撤,逐漸變小,爬回舞蛛老者腰側的竹筒中。
「哼。」
蜀王用鼻子呼了一聲,身上的肥肉顫了幾顫,轉頭看向牢籠中的猿人,沉聲問道:「你剛才說的,是眾人剩餘陽壽麼?」
「是,也不是。」
人猿低聲說道:「我只能看見天數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那一部分並不一定代表全部的真相。
何況天數有變,事在人為,
如能找到縹緲的一線生機,未必不能逆天而行。」
「胰腺參雞?」
白永硯聞言一愣,喃喃自語道:「參雞我理解,人參加雞,美味第一,
可是這胰腺又是怎麼回事,跟雞湯的味道完全不搭啊。」
幸好蜀王沒聽見白永硯的小聲嘀咕,否則他血壓可能又得上升。
「唔...」
蜀王皺眉思索了一陣,「剛才問你的是本王能否長命百歲,
為何你報了其他人的陽壽,卻唯獨跳過本王與魚千戶等人?」
猿人沒有回答,自顧自地閉目養神,像是沒有聽見蜀王的疑問。
「也許...」
永靈寺的高僧出言說道:「王爺有天潢貴胄的龍氣護體,與國同休,貴不可侵,
而魚千戶,則是西廠重臣,位高權重,深得陛下信賴。加之修為高深,同樣難以預測。」
「天潢貴胄?嘿。」
蜀王拍了拍圓鼓鼓的肚皮,情緒複雜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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