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風起（2/2）

舉目望去，是一片蒼黃色，蒼涼的山脈猶如龍脊，時起時伏，崎嶇險峻，在日光照耀下瑰麗壯美。

這裡是生命的禁區，四下一片荒蕪，沒有人煙，沒有房屋。

在三十多年前的第二次阿富汗戰爭之中，俄羅斯人在這裡埋了一千多萬枚地雷，他們撤離的時候，又埋了三百萬枚。經常有牧民不甚踩中地雷身亡或者殘疾，漸漸的他們就不敢到這裡來放牧了。

布羅利煮了一鍋水，便上是脫下來的蝙蝠鎧甲和面具，用斗篷蓋著。一頭棕熊被他擰斷了脖子，扔在一旁。

地雷趕走了人類，卻讓整片潘傑瓦伊地區的野生動物迅速繁盛起來。這頭棕熊擁有豐富的食物來源，吃的膘肥體壯。

灌木叢里的漿果，昆蟲，魚類，甚至狼群和雪豹，全部都在它的食譜里。

布羅利掏出了一柄蝙蝠飛鏢，乾淨利落的剝著棕熊的皮，將肢解下來的肉塊串在了樹枝上，用篝火炙烤著。

「出來吧。」

他將手中的熊皮一扔，徑直坐在了地上，調整火候。樹枝上的熊肉發出誘人的滋滋聲，豐富的油脂在肉塊表面炸開。

一個背著刀的年輕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從河道的折角處走了出來。

「Can you speak Chinese？」

他用結結巴巴的英語問道，此時的布羅利還維持著布魯斯.韋恩的模樣。

「可以。」

布羅利說道，拋了一串烤好的肉過去。

「我叫聶正。」

聶正接過了烤肉，才咬了一口，就差點被烤肉的騷氣沖的快要閉過氣去。他為人溫和，又不好意思當著布羅利的面吐掉，只能臉色發青的吞下。

只是剩下的肉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再吃了，尷尬的拿在了手中。

「你的刀，很不錯。」

布羅利拿起一串肉，全部擼進了嘴裡，大嚼著。

「這是先祖傳下來的寶刀，名為雪飲狂刀。」

聶正見到布羅利狂野的吃相，剛剛壓下去的騷氣又沖了上來，急忙旋開水壺灌了一大口，將味道壓下去。

「能借我看一看麼？」

聶正將長刀解下，遞給了布羅利。

「有何不可。」

他修煉家傳的冰心訣，能以心觀人，否則也不會被喝了一聲就走出來。

布羅利解開了刀鞘上的搭扣，抽刀而出。長刀分量十足，甫一出鞘，便散發出懾人寒氣，原本熊熊燃燒的篝火火勢頓時縮小，河谷之中更是開始凝結白霧與寒霜，仿佛冬日提前降臨。

「好刀。」

他將刀插回刀鞘，還給了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