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召令(2/2)
「司馬安南,你現在既不是在天上,也不是在船上,你是在地上,因為你喝趴下了!」
說完之後,游蕊兒攏了攏背後的大氅,邁動修長的雙腿,走進小院子之中,來到躺在鞦韆之上,迷迷糊糊的司馬安南之前,低頭注視。
與一年半前相比,此時的司馬安南成熟了太多,就連嘴角邊都已經長出了些許鬍鬚,稜角分明的臉龐之上,褪去了曾經的稚嫩之氣,被穩重所替代。
他本就就是命運之河的寵兒,只不過在經歷了沉澱和洗禮之後,從一位命運河流的弄潮兒,漸漸變成了掌舵人。
這是一種極為難明的特殊氣質,使得此時站在面前的游蕊兒,哪怕見過司馬安南的臉無數遍,在凝神注視之下,同樣被吸收了所有目光,難以移開。
下一息,好似有所察覺的司馬安南,翻了個身,捂住自己的額頭,喃喃開口道:
「這酒雖然你是好酒,但是岳父大人,小婿我真的喝不動了,您酒量通天,我自愧不如,喝不動了,真的喝不動了。」
此言一出,游蕊兒噗嗤一聲,發出了一聲輕笑,隨後其蹲下身子,伸出聲摸了摸司馬安南的臉頰,帶著些許責怪的聲音傳出:
「你呀,就知道逞強,明明喝不了這麼多,還要和我爹硬喝,而且喝的還是烈酒,要知道我爹之前做禮部尚書的時候,最厲害的就是能喝。」
說完之後,游蕊兒的雙眸之中帶上了心疼之色,只有他明白,面前這個平日裡看似到不正經的夫君,背後所要承擔的膽子有多重。
他是大夏扶搖大帝最器重的左膀右臂,甚至可以將自己的名字,深深刻印在這個偉大國度的不朽豐碑之上。
「媳婦兒,這一次我可是沒在飯桌之上倒下,應該沒有給你丟人吧,岳父大人好不容易自并州回京,我怎麼也要陪他老人家盡性。」
游蕊兒的話語落下,下方躺在鞦韆之上,繼續眯著眼睛並未睜開的司馬安南,微微開口,話音繼續傳出:
「沒事的,恰好我這一年半閒賦在家,其他沒怎麼學會,就是這酒量提升了不少。」
「你呀,我知道你這一年多以來憋的荒,其他人或許沒覺得,但是我了解你啊,你平日裡只喝茶,少喝酒,因為要保持頭腦清明。」
姑娘帶著心疼得聲音落下之後,司馬安南抬起手,輕輕握住游蕊兒輕撫自己臉頰的右手,雖並未言語,但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軍機處司丞司馬安南,於一年半前被趙御勒令於學宮之內修心養性,直到此時,依舊未被召回宮中!
夜色朦朧,大雪漫天,隨後雪花飄進二人所在鞦韆之下,掉落在烏黑的秀髮之上,一瞬間白了頭。
「嗯?」
忽然,安靜的氣氛被下方的一聲輕咦打破,下一息,游蕊兒帶著些許疑惑的聲音傳出:
「相公?」
姑娘的話音未落,原本躺於鞦韆之上的白衣身影直接伸出右手,對著側方輕輕一抓,於飛舞的雪花之中,直接抓出了一片金光。
那是一枚金色鳳翎羽!
與此同時,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直接傳來:
「司馬安南,陛下於白帝宮內召見。」
聲音落下,司馬安南猛然睜開雙眼,虛空生電,刺亮夜空,囧囧有神的眼眸之中,再無半絲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