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4章:《北大西洋狂想曲》的終章《死亡》(1/2)
(今天還是先傳上來,大概1:30修改完畢)
郝凡柏有些渾渾噩噩地走在海上龍宮裡。
一時之間,他覺得自己沒有了未來,沒有了方向,整個人的存在,似乎都沒有了意義。
「你說,一個被自己的藝人放棄了的經紀人,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他似乎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誰說著。
又像是在對每個人說。
這種感覺,他從未感受過,即便是當初被飛線傳媒掃地出門,被全網網曝,被閃姐一腳踩在腳底下的時候,他也沒有如此的失落。
即便是回到了長安老家,他也有閒情逸緻去幫自己那幾個不成器的侄子當經紀人,利用自己殘存的人脈,幫他們安排幾場演出,就算是為此要求很多人,要冒著遇到閃姐的風險,要丟臉丟人甚至被人暴揍。
但郝凡柏從來不在乎委屈自己,如果是為了自己的藝人的話。
不管結果如何,他從不放棄自己經手過的藝人,不管這個藝人,是自己不成器的侄子,還是馮一東。
又或者是谷小白。
但他的藝人,放棄了他。
他傾注了最多心血的谷小白放棄了他。
他看到有個人走了過來,在他的耳邊說道:
「老郝你別著急啊,我們再勸勸小白……」
勸小白有用嗎?
小白的脾氣,他太了解了,就算是覺得自己做錯了,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勸他,他也不會承認的,反而會拼盡全力證明自己是對的。
如果讓小白證明是對的……那錯的,或許也會變成對的。
這就是小白的力量和實力。
那有什麼意義呢?
一個被自己藝人放棄的經紀人,又有什麼意義呢?
「老郝,老郝你別著急……誰說你被小白放棄了,小白就是暫時不想唱歌了,不還是有小黑嗎……」
他不想要小黑,他只想要小白。
他想要站在海上龍宮的最高處,對著全世界大喊一聲:
「谷小白你這個白眼狼!」
可是他喊不出。
因為他非常清楚,自始自終,他和谷小白想要的東西,就不一樣。
如果想要的東西不一樣,又如何一起走到終點呢?
對谷小白來說,成為明星是一個手段,是調劑,是副業。
可對他來說,這就是生命啊。
他這輩子,都在努力製造一個個的明星,然後又親眼看著它隕落。
終於,他找到了一個不會隕落的明星。
這個明星,卻把自己掐滅了。
為什麼?
「老郝,我理解你的感受,我也被我最信任最摯愛的東西我的國家放棄了,不過沒關係,總能過去的,你總能找到一個新的地方能容納你,正如你當初接納我一樣。」
你誰?
我現在不想聽什麼大道理。
我現在只想知道。
一個被自己藝人放棄的經紀人,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然後,又有人走了過來,一把拽住了郝凡柏。
「郝哥,走,去喝酒。」
哎?這個好。
走,去喝酒。
一醉解千愁。
三杯酒下肚,郝凡柏就已經趴在了桌子上。
「得,至少他不會亂跑了。」谷平看著趴在桌子上的郝凡柏,無奈道。
看著郝凡柏在海上龍宮跟失了魂兒一樣遊蕩,大家真的是擔心得不得了。
好在還是谷平有辦法,把他灌倒了。
「不行,我也喝多了,我也去躺會……你們把他送走吧。」谷平站起來,身體也晃了晃,就看到旁邊張學翠殺人的目光。
「老谷你也是,勸著郝哥喝就好了,你自己喝那麼實誠幹啥?你看,這不是又喝暈了?你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顧著點……」
在張學翠的埋怨之中,谷平道:「郝哥都那麼傷心了,我還不陪著喝點,自己虛頭巴腦的,那像話嗎?再說了,咱家小白確實對不起人家郝哥,我這不是賠禮道歉嗎?」
「就你有理!睡覺去吧你!」張學翠其實也覺得谷平說的有道理,但是看他喝酒就生氣,狠狠在谷平的肋下扭了一下,讓他痛的呲牙咧嘴,卻還是扶著他走向了房間的方向。
不多時,谷平就鼾聲如雷。
谷平極限一換一,放倒了郝凡柏,以為郝凡柏就此可以消停了,卻是小看了郝凡柏。
郝凡柏這邊剛上了床倒頭睡下,那邊就爬了起來。
不過是在2700年前。
「你說,一個被自己藝人放棄的經紀人,還有存在的價值嗎?」
已經變成管仲的郝凡柏,渾渾噩噩從床上爬起來,推開了房門,抓著一個人就問道。
被問到的一名管府的僕人一臉懵逼。
您在說什麼?
我怎麼聽不懂?
管仲其實壓根就不用人回答,他已經跌跌撞撞走向了外面,走向了長街。
這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被他問到,問得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管仲就那麼晃晃悠悠著,一路從自己的府邸,走到了齊王宮來了。
來到了齊王宮,士兵雖然看他的狀況不太對,但是也不敢攔他,
不多時,鮑叔牙、白乾等人都趕來了。
「管相他……在說什麼?」
「管相他是不是失心瘋了?」
「唉,王上有離魂症,夷吾也得了離魂症。這也就罷了,現在夷吾又得了失心瘋,你說我齊國這日子咋就這麼難!」鮑叔牙覺得齊國這日子實在是太慘了。
過了一會兒,管仲反應過來了,哦,自己現在是在齊國啊。
但是他真的不想再見谷小白了。
可是我來到齊王宮是幹什麼來著?
「對了……臣年事已高,已經無能再為齊國殫精竭慮了,臣要告老還鄉!」
肱股之臣又怎麼樣?
該放棄的還不是會被放棄。
請問一個被自己王上放棄了的肱股之臣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管仲要告老還鄉的消息,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頓時有人跑去找齊桓公匯報。
誰想到那邊的齊桓公卻是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得,今天這個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正主兒……」白干、鮑叔牙等人你看我我看你,離魂症真是麻煩。
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想要找的人在不在。
平日裡其實大多數時間都是郝凡柏在,掌管齊國的一切,免得這位好大喜功又有點昏庸的齊王把齊國禍禍了。
可現在,郝凡柏要撂攤子了。
「這可怎麼辦?」幾個人著急死了。
我齊國藥丸嗎?
「對了,我有一個辦法!」白干突然一拍巴掌,過了一會兒,白干拎著好幾罈子酒過來了。
「管相,我們來喝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