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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來自妻子的證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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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姑母已經不再信任他了?

要說這糊塗蛋,一輩子就都是糊塗蛋,事情都發展到了這般地步,他居然一點反省之意都沒有。

還覺得自己是一個純潔無瑕的小郎君,都是奸人作亂危害與他哩。

真是滑稽,張玄一看著這一幕,不覺更有信心了。

她的這一躲就表明,她已經不信任武承嗣了,內心對他非常厭惡,只要他們操作得當,不愁不能把他置於死地。

同樣對這份證詞感到震驚的,還有武后。她根本想不到,一向和武承嗣不睦的王氏,居然也跳出來,攪和了一下。

確實,一旦提到了這個人,武后就覺得,在大批搜查人員上門,到處尋找證據的這個時候,王氏確實會跳出來,推承嗣一把。

他們夫妻不睦已久,互有怨懟,武后知曉,武承嗣是對不起王氏的,而王氏一直都秉持著世家貴女的行事準則,從來也沒有任何逾距的行為。

從客觀的角度看,確實是承嗣對不起她。然而,知人知面不知心,一直蟄伏的王氏,果然不是吃素的,關鍵時刻,出手當真是穩准狠。

「太后娘娘,王氏明確說了,武承嗣入夜經常不回家,可是葵卯日的那一天,他卻回來了,慌慌張張的,情緒很不正常,因為他們夫妻近年來一直分房居住,她對他的情況也不太了解,也就是一些異常舉動,能夠引起她的注意。」

「這一部分證詞可以驗證,魏管家說的曾經在葵卯日撞見武承嗣跳下馬車,穿著血衣,這一部分的言辭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再說後一部分,」武后年紀雖然大,可眼神卻一點也不差,看的非常快,他掐算著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就趕快介紹下一個證據。

「提到陳達開的身份,王氏便回憶道,武尚書多年以來,似乎一直對公主情有獨鍾。」

「幾年之間,幾次向她抱怨,公主身邊的男人都靠不住,唯有靠他云云。當時王氏只當是笑話,並沒有留意。現在出了這件案子,她才驚覺,當時尚書的表情既有氣憤,又有嫉妒,很是不平。」

「據王氏說,武尚書最近一次提到太平公主,還是在中秋家宴之上,那個時候,陳達開已經進入了公主府,成為了公主的愛寵。承嗣曾說,公主身邊又來了一個噁心的人,根本不是可以仰仗的。」

「若是有機會,他一定會鏟奸除惡,替公主主持公道,讓公主知道誰才是真心對她好的人。」

「呵呵,沒想到啊,武承嗣,你居然還存著這樣的歹心!」

「母后,不必再討論了!事實俱在,人就是武承嗣殺的!我寵愛達開,他一直記恨在心,等著機會動手。於是,機會終於來了,他就毫不猶豫的殺害了他。」

「母后,事實還不夠清楚嗎!」

「武承嗣她就是兇手,還不速速抓了!」

太平顫抖著雙肩,聲聲嘶吼,不過,卻並沒有靠前,只是繞到了桌案的前面,仍然是站在薛紹的附近。

多看,這是薛紹為她確定的路線,看著張玄一的進展越來越好,她也就不再費心的一個勁的往前沖。

雖然,有她出手,或許勝算會更大一些,不過,也不能過於自信,她一旦跳出來,說不定也有把事件推到相反方向的可能性。

所以,為了不弄巧成拙,他還是老實的站在了風暴圈之外,好在,對於武后來講,她說的話,不論是在何處發出的,都是相當的有影響力。

王氏的證詞相當的多,相當的豐富,各種情節看著都像是話本里走出來的,武后竟然看的入了迷。

這時,張玄一也適時的開口引導:「雖然王氏並沒有看到武承嗣犯案的過程,這也可以理解,案件是在皇城裡發生的,她一個深閨婦人怎麼能看得到。」

「不過,王氏說的話,也有很強的參考性,這可以表明,武尚書早就怨恨陳達開。起源或許並不像我們之前調查到的,為了爭奪花魁智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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