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逐漸招供(2/2)
「還是說,你自己有線索了,故意不說。」
「這怎麼可能呢?」他連忙轉移話題。
「你想想看,我們幾乎天天在一起,就算是我得了線索,總要調查吧,以你的能力,還有那藏在暗中的一雙雙眼睛,怎麼會發現不了。」
「所以,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任何線索。」他伸出三指對天起誓,徐文伽看著他的怪模怪樣,氣的鼻子都歪了。
「你這是幹什麼?」
「犯病了?」
玄一這才想起來,這動作,她根本不認識。
也就悻悻的放了下來,這就是代溝啊,不是年齡的代溝,是時代的鍋。
「總而言之一句話,我絕對沒有騙你,這些日子我們幾乎天天在一起,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視線範圍之內,我要是有異動,你還能發現不了?」
「文伽,你要相信自己!」
「你心思細膩,眼睛裡不揉沙子,能力絕對沒問題!」
「你少拍我的馬屁,你以為我聽不出來?」兇狠的眼神掃射過來,玄一隻覺得比掉進冰窟窿還寒冷。
「既然你不願意說實話,我也只能先選擇相信你,不過,我要提醒你,你還全靠我保守機密,要想讓我一直閉緊嘴巴,往後你什麼事都不能瞞著我。」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玄一陪著笑,心裡明白,在這個問題上,徐文伽算是饒過他了。
不過這只是一個方面,她還有好多老帳等著算哩。
桌上的汆羊肉,熱氣漸漸散去,兩人的額上皆滲出了汗珠,到底也還不到吃羊肉進補的時候。
飽餐一頓,自然是大汗淋漓。
「這一點先放下,可那硫磺粉和鹽巴又怎麼解釋?」
「死者的手中都死死抓著這些東西,肯定是有所指的,此前我們已經審問過犯案人,他們對刺孔、粉末都沒有任何印象,看他們的樣子也不似說謊。」
「當初我們也有判斷,不論是刺孔還是粉末都是幕後的主使一手弄得。」
「可是那動手的崑崙奴已經死了,所以也指望不上了。」
接著她的話,玄一說道:「就算是他還活著,他也不一定就知道這些行動的背後究竟有什麼含義,整個陰謀又是怎樣布局的。」
文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頷首表示同意。
「所以,這些粉末究竟是什麼含義,只能靠你來推測了。」她見張玄一得意,便又潑了一盆冷水下來。
他推斷,他推斷個鬼啊!
硫磺粉和鹽巴,一個是苦澀的,一個呢是鹹的,打眼看一看,更是南轅北轍一點關係也沒有。
這樣沒有關係的東西怎麼會同時出現在兩名死者的手中,就像文伽提醒的,這其中肯定是有含義的。
死於東南方向的人,手中握著硫磺粉,是苦澀的,屬於火藥。死於西市的人,手中握著鹽巴顆粒,是鹹的,屬於必備的調味料。這兩日他被接踵而至的事情弄得一頭亂麻,根本就沒有閒暇去考慮一下這其中的含義。
現在冷靜下來,可以推斷出,這些顆粒和死者的方位也有關係,可究竟是什麼關係?
思來想去也捋不出個頭緒,再有就是死者背後的刺孔,根據玄一的推斷,刺孔以及刺孔上的刀傷肯定是直指皇城中的那一位。
也不知道,明珪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