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關鍵性證據(2/2)
就這個東西,他還打算送到御前去?
他的腦袋裡究竟都裝的是什麼東西?
漿糊嗎?
他是太平公主的男寵,本來身份就尷尬,這就罷了,他還為了一個平康坊的花魁和當朝禮部尚書爭風吃醋。
不止如此,還想把這件事告到御前,這是一種什麼精神?
傷敵一千,自毀八百?
且看紙卷上的內容,果然也是如此。
內容無外乎是指責武承嗣在城外的種種惡行,請求朝廷做主,更有意思的是,他還在遞給朝廷的奏疏里揚言,武承嗣想殺了自己,此人狠毒非常,絕對不是作假。
也就是說,陳達開是早就預見了自己的結局,而且還一語中的了。
如果,他們的預測沒有錯的話,武承嗣就是幕後的兇手了。
「等一下!」
「你是說,這個東西,陳達開本來是要送到御前的,是嗎?」徐文伽忽然插了一句,智賢點點頭:「確實如此,我不知道他能通過什麼途徑把這奏疏送上去,但是我知道,他在朝廷上也是有官職的,或許,他有自己的門路。」
「也就是說,這是一份狀子,可它又是怎麼樣到了你的手裡?」
「他還有另外一份,這一份是特意留給我,讓我留個證據的。他也擔心……」
她的話沒說完,徐文伽就把話接了過去。
「看來,他也害怕武承嗣真的來害他。」
文伽陷入了沉思,告狀,這個東西是用來告狀的。
原來如此。
若是陳達開揣著的是這樣的心思,那一切就都能夠解釋清楚了。別忘了,陳達開是死在哪裡的。
肺石!
他是死在肺石跟前的,肺石就是樹立在含元殿前,專門用來為百姓們伸冤叫屈的。
有了這副狀子,為何陳達開會深夜出現在肺石之前,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他是去肺石前面告狀的,而且是告御狀。
然而,他這樣的做法卻被他的頭號仇人,武承嗣發覺了,武承嗣暗中跟蹤,見他真的到了肺石之前,準備告狀,便一擊致命。
之後,又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在死者的背後刺上了針孔,做下了偽裝。
一切全都可以連起來了!
就是這樣的沒錯,當然,雖然總體上是可以串起來了,可是還有許多細節還尚不明朗。
不過,到了這一步,真相已經是呼之欲出了,其他的那些細節,可以以後慢慢的了解。
「怎麼樣?」
「你們是不是也認為是武承嗣下的手?」智賢焦急的探問,她這麼痛快的就把證據拿出來,就是為了讓他們幫助自己給陳達開報仇。
他們一刻不答應,她就忐忑不安。
她的焦急,他們完全能夠理解,況且,她又交出了重要的證據,按理,是應該給她安一安心。
但是,現在的實際情況又不允許他們這樣做,畢竟武承嗣是朝廷貴戚,又牽涉到太平公主。
這些內情,總不能一五一十的講給她這個花魁娘子聽,於是,他們就是知道智賢的心意,也只能委屈她了。
「我們確實是有了一定的指向,可是,智賢,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因為比較複雜,所以,現在還不能說給你聽。」
「你相信我們,等到案件調查的差不多了,我們一定會告訴你真相。」
人家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智賢也沒有什麼可堅持的了,她很清楚,他們這個態度,就是說明,並不想透露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