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後招(1/2)
看來,是有人用毒針襲擊了兩名囚犯,他們才同時殞命的,這樣,所有的一切異狀就全都可以解釋了。
可是,傷口為何在手指?這似乎又是一個問題,照理來說,兇手潛入監牢,本來就是一件冒險的事情。
只要能把人弄死就可以了,隨便在哪裡捅一刀,或者是放個暗器都是無所謂的。
只要兇手的行跡沒有人發現,他使了什麼兇器又有什麼要緊,根本無法追查到他。
指尖這個位置,實在是太奇怪了。從外人的角度來看,這個位置顯然是經過了挑選的。
難道,是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徐大理把這些想法,向他們一一道來,真誠的態度,讓玄一眼前一亮,他從來也沒有指望大理寺少卿能夠如此坦誠,如此信任自己。
更何況,還沒有一點架子,也沒有用官威來壓制他,反而,真的是把他當成是幫手,分享心得。
有了這樣良好的家教,也無怪乎徐文伽會是這樣的忠貞之人了。
「少卿說的極有道理。」他發自肺腑的表達肯定,一旁的文伽,也用驚喜的眼光看著父親。
就連她也從沒想到,父親竟有這樣開誠布公的表現。
玄一繼續分析,若是有了這根毒針,他似乎也是省去了不少麻煩。至少,不需要動刀了。
這就減少了和徐大理鬧矛盾的可能,要是真的拿出小刀,割開死者的皮膚,說不定他當場就會把他們轟出去。
不要懷疑這一點,就算是開明如徐大理,也有其局限性,沒辦法接受超出他認知的事情。
驗屍,就是這樣一件事。
「文伽,可以看出是什麼毒藥嗎?」
文伽搖搖頭,表示遺憾。
「沒辦法說的很準確,大概就是砒霜一類。」
「但是,也有可能是別的。」
「我記得,以前駐守劍南道一帶的將士,曾經和當地土族交手,曾聽說,土族之中有一種毒汁,好像是出自某種毒蛙,用這種毒汁塗在箭簇上,會給將士帶來更大的傷害,甚至會殺傷人命。」
「我記得,那毒汁接觸銀針,也會讓銀針變黑。」
「會不會是那種毒藥?」
「亦有可能。」
玄一冷靜的總結道:「現在的難題就在於,即便我們知道了犯人是被毒殺的,可我們也無法確定毒藥的種類,更加不可能通過毒藥,找到兇手。」
對這一點,徐大理也深有感觸,他攥緊了拳頭,心中亦恨。
卻不是因為兇手的狡猾,而是因為大理寺差役的糊塗,在堂堂大唐第一刑名機關,皇城的眼皮子底下,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一個不知名的惡徒,就這樣堂而皇之的闖入了監牢,一連殺死了兩名囚犯。
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加荒唐,更加可怕的事情嗎!
說實話,這一次,他早就覺得自己顏面掃地,就算是寫請罪書都不能減少他內心的自責與煎熬。
出了這樣的禍事,即便這一段時間,武后不會把他怎麼樣,可等到案件徹底偵破,他還能不能保全,就是說不準的事情了。
這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已經想好了,待到案件徹底告破,他就主動請辭,歸鄉養老。
文伽已經可以託付給張玄一,有他保護,女兒的將來也算是有著落了。也正是因為想通了這一點,他才這樣配合玄一他們。
抓住這個兇嫌,也是他的願望。在場兩人,根本不了解他這一層的想法,其實,若是說起來,他比他們倆更希望儘快破案。
「張道長,接下來,你想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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