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捎帶一人(2/2)
幾天相處下來,明珪的表現實在是太平靜了!
徐文伽的腦子裡,總是時不時的就浮現賀蘭越的話。
盯住明珪!
他有問題!
賀蘭越是明珪的密探,與他的交往最是密切。而且,賀蘭負責的都是那些機密的行動,想來對明珪在背後搞的陰謀也更清楚一些。
不過,以文伽對明珪的了解,她認為,具體的陰謀,明珪一定不會告訴賀蘭越的,那些關鍵的部分,絕對都是明珪自己一個人來完成的。
也就是說,就連他信任的密探賀蘭越,最終也不過是邊緣人物而已。
想要了解他究竟都在幹些什麼,還得他們自己去調查。
僅從這個層面來講,明珪的表現仍然很奇怪。
賀蘭越已經死了好幾天了,他為何一點緊張情緒都沒有?
也沒有發現他去找尋此人,到底也是為自己打探消息的人,無緣無故的就消失了,他難道一點都不擔心?
也沒有任何懷疑?
這一切都不正常,文伽認為自己的思考沒有錯,可她卻不敢把這一層擔心告訴玄一。
原因無他,到底也是自己曾經喜愛的男子,徐文伽還是不能坦然接受,他和這些陰謀有關係。
而現在,她更不敢輕易把這一層擔憂透露出來了。
裴炎已經浮出水面,兩相對比,自然還是裴炎是最大的魚的可能性大一些。
但是,若是真的如此,那明珪在這件事之中又是扮演了什麼角色?
以文伽對他的了解,明珪和裴炎從來沒有私底下的交往,他們是怎麼謀劃的?
不過,想到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情,文伽也不太確定了。她真的了解明珪嗎?
那冷淡、疏離的面孔之下,藏著的究竟是怎樣一副心腸?
文伽很懷疑,曾經的愛人如今已經墮入了魔道,做出超出常人想像的惡事。
若是真的穿線那樣的事情,文伽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
在一切都還沒有明朗之前,文伽還可以欺騙自己,兩邊都掩飾著,維持著一個平衡。
可一旦這個蓋子揭開,她就不得不做出選擇。
是光明還是黑暗?
是正義還是袒護?
這個選擇最後是沒辦法避免的,一想到這件事,她的腦袋就疼的要命。
只得翻身坐起,淨身沐浴,讓自己的精神振奮一點。
要說近來四處奔忙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至少,為了行動方便,她開始恢復穿女裝了。
在此之前,她都已經穿著男裝生活了快半年了,說來,倒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不方便,可每天早晨穿衣服的時候就要更小心著些,該掩飾的地方都要掩飾住。
天天如此,她都快忘記自己是個女人了。
與很多人想像的不同,徐文伽並不討厭自己生為女兒身。別看她做出了逃婚這樣的非常之舉,其實,她一直以來都為自己是個小娘子而驕傲。
之所以前一段時間一直以男裝出行,不過是為了躲避徐府的眼線,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蹤而已。
而現在,她已經和徐大理和解,大理也默認了她在外面的差事,既是如此,扮男裝就變得沒那麼重要了。
她想,等再過一陣子,脫離了緝妖司,說不定連頭上的簪子都可以換換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