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消息來源武媚娘（2/2）

「公主若是知道了？我該怎麼辦？」

「剛才更衣的時候，公主就囑咐我，待會讓我把公主和陳達開的關係說清楚。她不想自己解釋這件事。」

「可她從來也沒說過，我也可以把這件事說出來！」

「公主若是知道了，肯定不會饒了我的！」

月雪慌裡慌張的，眼淚都快急出來了。面對這樣的情況，玄一隻能是無能為力了。

他最怕看到女人哭鬧，既然文伽願意接手，自然是樂不得的。

「月雪，你冷靜一點，公主不會責罰你的！」

「真的？」月雪揚起了臉，滿是天真，玄一這才想起來，雖說是最得力的近前宮女，可說到底，月雪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比太平公主還小好幾歲呢。

一遇上急事，就開始手足無措了。

倒是徐文伽，別看真實年齡只有一十六歲，可那心態簡直是穩如泰山。一點也不像個小娘子，倒像是個大宰相。

「當然是真的！」懶理張玄一若有似無的打量，她又說道：「依我看，公主讓你留下，就沒想管你究竟說什麼。」

「你想，要是想管住你的嘴，那就別讓你留下不就全解決了。何必多此一舉。」

「再說，我們了解這些情況都是為了斷案的，你也清楚，大理寺斷案都是非常嚴謹負責的，我們怎麼會把案情相關的消息往外傳呢。」

「既然除了我們幾個沒有人會知道，那你還擔心什麼？」

「你說，是不是？」

文伽欣然看著月雪，還使勁的握了握她的手，玄一在一旁看著，心說，小娘子可以啊，套路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哎！」月雪低垂著頭，心知今天是辦錯了事，可更知道，若是不說清楚了，可能連大理寺的大門都走不出去。

做人，總不能兩面得罪吧。

見她表情鬆動，文伽立刻再接再厲，沉默了片刻，月雪才終於鬆口。

「昨夜，公主沒有回府，而是呆在了紫宸殿陪伴太后娘娘，這也是經常的事，我也在一旁陪同。」

「太后年邁，近年來很喜歡讓女兒們陪著自己，千金公主也在。她們歡宴了一陣，便要各自歇了。可後來，殿外卻傳來了消息，武后聽說是要緊的事，便讓公主們都各自退到偏殿等候。」

「約莫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太后娘娘才返身回來。」

「兩位公主本來在偏殿老實的等著，對案子根本不知情，後來是太后娘娘告訴她們，含元殿前發生了命案，死者死狀悽慘，來通報的是大理寺的官員云云。」

月雪慢慢說著，在此期間，文伽一直沒有放開她的手，一旦她出現退縮的意思，她就安撫幾句，給她力量。

整個過程中，張玄一的大腦都處於混沌狀態，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武后竟然會是那個信息來源。

武媚是成熟的執政者，掌握權柄這麼多年，早就經驗豐富，照理來說，她完全可以不將這些朝廷上的事情講給兩位公主聽。

可她為什麼這樣做？

玄一總覺得，其中有鬼。

「可是，公主怎的就會想到，這件事與她有關？」

「又怎會想到來大理寺認屍？」

這才是關鍵，玄一沒有忘記，畢竟，大理寺這邊也是因為公主來認屍才知道了死者的身份，而公主是如何未卜先知的？

這一個又一個行動之間，肯定是有些彎彎繞，還沒有被揭露出來。玄一將這一層的猜測揭示出來，面對月雪，他認為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這位太平身邊的大宮女，她頭腦中的情報，肯定比她能夠說出來的要多得多。

如何把她嘴裡的話套出更多的來，才是現在的當務之急。

「這……」月雪有些猶豫，不過，她的猶豫也讓玄一確定，果然她還有事情沒說出來。

「月雪娘子，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覺得你還是都說出來更好，若是再隱瞞，以後被我們發現，那就不好了。」

被兩人左右夾擊的月雪，漸漸的失去了立場，想了片刻，終於吐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