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賭一把(1/2)
「再者,我們也不知道武承嗣是從何處得來這個字條的,說不定真實的情況和我們預想的不同。」
「案子已經推進到了這個地步,沒有理由在這個時候退縮,就把它交上去,賭一把!」上官婉兒如是說。
「好!」文伽鄭重的點點頭,兩人定下了心意,便把金吾衛們叫了進來,待到他們進來的那一刻,婉兒已經調整好了姿態,言笑晏晏的,好像真的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證據,能把武承嗣置於死地的。
金吾衛們又不認識裴炎的字跡,自然以為這是武承嗣自己寫的,見到此證,大喜過望,連忙又還給上官,囑咐她一定要收好。
接下來,上官婉兒也開始了真正屬於自己的搜查工作,自從她看到了這個字條就惴惴不安的,好不容易才確定了心意,表現才正常了些。
現在可以看出,武承嗣並沒有掌握關於四象圖相關案件的全部內情線索,他所擁有的,只是居心不良的裴炎故意透露給他的。
除此之外,他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裴炎透露給他這個消息背後隱藏著一個如此巨大的陰謀。
這紙條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寫的,雖然確實是出自裴炎之手,但是,裴炎是正正經經的把這個消息透給武承嗣的,還是兩人閒談的時候隨便說的。
這也是上官為何會同意將證據交上去的一大原因,畢竟,還有很多謎團要等著武承嗣自己解開。
若是不讓他看到實證,他就會繼續扯謊,狡辯,這樣,他們查案這邊就會陷入被動,反而被他逼到了牆角。
這裡面還有一個重大的差別,到底武承嗣犯下這樁命案是裴炎在背後主使的,還是他自己犯了案,為了脫身才臨時想到了這張紙條上面寫的事情。
這裡面的區別可大了去了。
若是裴炎交給武承嗣的時候,就蠱惑他按照紙條上寫的細節犯案,那就是說,武承嗣殺害陳達開,很有可能是預謀的行為,並不是衝動犯罪。
亦或是發現了陳達開打算告他,才不得已動了手。或許,他早就選定了目標,只是在等待下手的機會而已。
「婉兒姐姐,你說我們能不能找到陳達開的那份訴狀?」
兩人還在翻翻找找,從上到下,婉兒很認真,文伽則懈怠了不少,可也難怪,這裡她昨天已經仔細的查找過了,除了這張藏在蒲團里的紙,並沒有其他的發現。
這也是很正常的,看武承嗣殺害陳達開的方式就知道了,並沒有用太過複雜的方法。
只是一刀斃命而已,現在兇器也找到了,血衣也有殘存的一角,對於這樣一個不算複雜的命案來說,確實沒有什麼可能再找到新的線索了。
於是,閒閒無事的她把希望全都寄托在那份消失的無影無蹤的訴狀之上。
若說他們今天還能有什麼發現,也就是這訴狀了,畢竟,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武承嗣一定把這訴狀拿走了。
這不是說他有多麼聰明機智,只是正常的行為,凡是到肺石前面狀告的人都要手持訴狀,這是武承嗣也知道的事情。
陳達開已經寫好了訴狀,人也到了肺石跟前,他是肯定會隨身帶著訴狀的。
只要武承嗣看見這個東西,他還能不拿走,總不能,留在現場讓人們都來圍觀陳達開是怎麼狀告他的。
所以,這封訴狀肯定是讓他拿走了,不過,現在找到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我覺得,是不可能找到了。」
「這是為何?」文伽顯然還抱著希望,婉兒嘆了口氣,對她說道:「訴狀這東西實在是太容易銷毀了,一把火燒了就灰飛煙滅,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痕跡。」
「所以,我們也就是找找,實際上,根本不可能找到。」
文伽失望不已,她也想到了這種可能性。畢竟,從那殘存的碎布上可以看出,在犯案之後,武承嗣曾經用火燒銷毀過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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