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偷藏輔興坊(2/2)
然而,回想到憐香的隻言片語,殺害陳達開的兇手,似乎又是昭然若揭的。
兩人正要出門,重新收拾整齊的憐香,自是要出門送別的。
「今日兩位差官如此給面子,老奴真是感激不盡。」她俯下身子,真誠道謝,倒是讓玄一一頭霧水。
這有什麼可謝的?
他看向徐文伽,某女倒是一副很自然接受的樣子,且聽得她應道:「早就告訴過你了,我們過來只為了查案,絕不是為了刁難你。」
「何必要把憑香閣弄得人仰馬翻,人心惶惶的,你是做買賣的,不能影響你生意,這道理我也懂得。」
原來是感謝他們沒有耽誤她的生意,聽著他們的口風,玄一這才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反正都已經快走了,不在乎再多問一些內容,有棗沒棗打三竿子唄。
「憐香,清風樓那邊有個花魁娘子,叫凌霄的,你可認識?」
他試著詢問,憐香一聽是清風樓那邊的事情,登時就來了精神。
這人啊,都是很不客觀的動物,秦樓楚館之中,也不乏互相傾軋,完全是競爭關係。
只要能破壞對手的形象,這樣的事情,憐香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且看她抖擻了精神,猶如開了屏的孔雀:「凌霄啊,當然認識,也是平康坊里數一數二的小嬌娘了。」
「清風樓里的頭牌,不過,別看那地方叫清風樓,內里可是一點也不清,滿是污穢,那裡的小娘子,都髒得很!」
「憐香,就問你認不認識,不必說這些沒用的!」
看她開始東拉西扯,文伽連忙出言阻攔,別的不說,張玄一可是個男子,憐香嘴裡那些埋汰小娘子的話,還是不要被他聽了去的好。
常年接觸青樓女子,徐文伽始終對她們還是存著一份憐惜的,雖然,她們其中確實有很多浮華浪蕩之人,但更多的也是身世悽苦,非常可憐的。
終日在這風月場裡打轉,不知要熬到何年何月,或許,真正解脫的那一日,就是年老色衰,身體殘破的時候。
但憐香這樣的女人,自然是不一樣。作為姐妹之間的翹楚,憐香早就已經爬到了這一行的頂端。
比一般的可憐女人更多了幾分可恨,所以,對於此人,文伽總是保持著利用的狀態,並不是很信任。
當然,幾次接觸,她還發現,憐香這女人屬於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你越是給她好臉色,她就越是蹬鼻子上臉。
要是不給她好臉色,罵著她,訓著她,她還就聽了你的話,認認真真的開始配合了。
說不定,這也是一種毛病。
玄一不提,憐香還真的被徐文伽的一句話給嚇老實了。
那些胡言亂語全都收了起來,一臉嚴肅的說道:「老奴確實認識凌霄,這小娘子最近正當紅,也是清風樓的招牌了。」
「不過,凌霄和憑香閣並無關係,文伽娘子為何問起她?」
見她恢復正常,文伽便追問道:「據你所知,凌霄和武承嗣有關係嗎?」
「誰跟誰?」憐香大驚失色,一時之間根本就沒有聽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武承嗣是清風樓的常客嗎?他和凌霄關係如何?」
「會不會他一面戀著智賢,一面也是凌霄的裙下之臣呢?」文伽補充道。
憐香明白了,猛然拍掌,說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