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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真兇是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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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有話要對我講。」

杜季威點點頭,視線瞥向徐文伽的方向,玄一笑道:「她也是辦案人員,你就是瞞著她,過後,我也要告訴她實情。」

文伽別過臉,並不領情,他又說道:「不過,你放心,她嘴巴很嚴,不會亂說話。」

徐文伽冷哼一聲。

因為已經認罪,又是個文弱書生,明珪根本不屑對他動刑,杜季威的身上很乾淨。

他頓了頓,問道:「那天,我記得你說,趙郎的背後有許多針刺的孔,手裡還有硫磺土?」

某人點點頭,稍有些欣喜,難不成,他還真有線索。

「那些都不是我做的。」

聽了這話,玄一才有些振奮的心情,瞬時就涼快了下來。

不知道,不知道你叫我來做什麼?

這不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嗎?他看看徐文伽,她冰封的臉上,居然出現一絲裂痕。

她居然在笑!

她這是在看他的笑話!

他氣的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個杜季威給手撕了。

「當時,趙郎從場上退下來,我就繞到帳篷里,跟他對峙,我真的沒想殺他,是他一直逼我。」

「他不肯道歉,還一直譏諷我是窮酸命,我一氣之下才插了他一刀,我見他倒地,自己也慌了,趕緊跑了。」

「幸好他們一幫進士都在河邊蹴鞠,我趁著沒人發現,就匆忙離開。」

他的描述和張玄一的推斷差距不大,說起來,杜季威的心理素質也是相當好的了。

殺了人,還能堂而皇之的返回水亭接著和他們喝酒,還沒讓人察覺出異樣來。這樣的案子,若是交給正經的大唐官員審理,確實不容易查出真相。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刺孔、硫磺土都不是你留下的?」

「絕對不是!」

杜季威舉起三指,對天起誓。

「若有謊話,天打雷劈!」

「行了行了,你也不必如此,只憑著殺人這一項,你的罪過也足夠受死的了。」

玄一將牆角處的那些稻草,收集到一起,墊在自己的屁股底下。

徐文伽看到,他光禿禿的腳趾夾縫裡,正插著一根稻草苗子。

嫌惡的撇撇嘴,真是不乾不淨。

玄一才不懼怕她的打量,繼續盤問杜季威。

「季威,如果你說的都是實話,可以推斷,人雖然是你殺的,可其他的事情卻是別人為了陷害你,故意留下的。」

「陷害我,我都落破到如此地步了,還有誰要陷害我!」

他張開雙臂,無奈的說。

生活的種種波折,讓他身心俱疲,連反抗的心都漸漸凋零,如今,他已經認命了。

「別這樣說,趙進士就一直在嫉妒你。」

「真的?」

當然是真的,為了讓他提供更多的線索,玄一卯足了力氣給他講解。

趙進士雖然春風得意,卻容不得別人超過他,哪怕只有一點點。待人慷慨的背後,是無比狹隘的心腸。

讀書人最在乎的就是名節,他卻將這些都拋之腦後,用卑劣的手段奪取功名。

已然得逞的他還不知見好就收,故意邀請受害者到場慶生,這是絕對的挑釁行為。

看似是漫不經心,實則處心積慮,這反映了他的內心是何等的虛弱。他艷羨杜季威的才學,羨慕他的單純,為了證明自己的強大,才一再踐踏他的尊嚴。

杜季威盤坐在地,聽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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