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婉兒循循善誘(2/2)
「衣衫是在月雪的廂房裡發現的,不是在御風閣。」
「哦,對對,寫順手了就忘了改了。」
劉冕連忙沾了墨,把御風閣幾個字劃掉,換成了月雪的房間。
這樣基本上就沒有可以挑錯的地方了,武后駕臨,正看到幾個人圍著桌案,指指點點。
而她的好女兒太平,正用鷹隼一般的眼神盯著他們幾個,就好像下一瞬就要把他們吃了似的。
薛紹仍然站在太平身邊,理所當然的樣子,讓武后攥緊了拳頭。
薛紹亦察覺到了武后的腳步,回過頭來欣然一笑,更是把武后氣的鼻孔冒煙。
在心中把他罵了一個狗血噴頭,誓要把他徹底剷除!
「太后娘娘,」劉冕等人發現了武后的身影,立刻都站起了身,文伽把做過修改的那張紙拿起,稍稍吹了幾下,讓墨跡趕快幹掉。
「張道長,哀家聽說,你已經找到線索了?」見到外人,武后的自稱就又恢復常態。
實際上,她根本就不喜歡哀家這個自稱。
何來哀家?
不過是哀悼先帝之離去,我這個孤家寡人的意思。
就像是皇后死了,皇帝也不會給自己改稱呼,只會繼續娶老婆一樣,武后認為,這哀家的稱呼也是貶低自己的一大枷鎖。
別人暫且不提,對於李治的離去,她可是一點惋惜的意思都沒有,實際上,早十年開始,李治就已經開始不理朝政了。
這帝國的運轉,一副重擔全都壓在她一人身上。
既要管事,又不能名正言順。每每了卻一件大事,武后就時常感嘆,與其這樣日日輔佐李治,還不如她自己當朝理政。
所以,李治的死,反而是給了她一種解脫。
她終於可以走到前台,正式用自己的名義處理軍國大事。
然而,她的眼前還有一道障礙,那就是她自己的親兒子,只要有他們坐穩皇帝之位,她就永遠只能是哀家。
所以,為了化解這份怨恨,熟人在身邊的時候,她就自稱我,只有在會見外臣的時候,才會自稱哀家。
當然,她自認為,再過不久,哀家這個稱呼就會徹底從她的生活中消失。
玄一把案卷雙手遞上去,畢恭畢敬的樣子,武后沒有接手,婉兒當仁不讓。
一看這筆跡,婉兒就知道,這是出自劉冕之手。
「太后娘娘,經過一番搜查,確實找到兩件證物,微臣認為,陳達開之死,或許和男女之情事有關係。」
「但目前,我們還不知道這女人是誰,又在哪裡,這些還需要今後仔細調查。」
玄一在匯報,婉兒在武后身邊,輕輕呢喃,將案卷之中的重點講解給武后聽。
別看武后一直精神奕奕的樣子,其實,到底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那眼睛早就花的厲害。
只要不是必須她親自處理的朝務,她都是交給婉兒,由婉兒先看一遍,再念給她聽,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
這些記錄和月雪剛才所說,沒有多大的差異,看來,月雪沒有說謊,也沒怎麼隱瞞。
當然,因為這記錄是劉冕他們做的,正式的記載,寫的自然是更詳細些。
聽了婉兒和張玄一的訴說,武后輕咳兩聲,便開始推動事件發展,用她自己的方法。
「照你這樣說,殺害陳達開的兇手就不是出自公主府,而是出自府外了?」
因為早就知道這老妖婦是個什麼德性,玄一已經做好了準備,不論這老妖婦出什麼么蛾子,他都能夠頂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