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獨自冥想(1/2)
「是啊,張道長,也是我疏忽了,都是為了給大理寺辦案,才讓你們耽擱了這麼久。」
「實在是不好意思,何主簿,去準備一餐飯,招待兩位貴客。」說完,徐大理就看著文伽。
用意十分明確,表示歉意也是肯定的,為了和女兒親近也是目的之一。
「這……」
「那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玄一一拱手,徹底絕了文伽的心思。
瞧她那小氣樣,不說是你的阿爹,就是普通的上司請吃飯,也不必回絕啊。
再者,他也是真的餓了,辦差的經費又有限,婉兒承諾的辦案獎賞也還沒有拿到手,能蹭一頓是一頓唄。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就這麼餓?」
「我請你還不行嗎?」文伽還是不服氣,繼續勸說。
玄一嘿嘿一笑:「不必了,文伽娘子,現在街鼓已經響畢,坊門都關了,我們也出不去,我看,就在這裡討一餐飯,挺好的。」
經過他委婉的提醒,文伽才想起來,確實,看這個日頭,已然全都沉了下去,坊門肯定已經都關上了。
大理寺附近也沒有什麼好的菜館,要想吃點好的,確實不容易。
然而,她擔心的,還不止這些,這坊門也關了,他們的住宿問題如何解決。
看徐大理這殷勤的樣子,別再是想管飯還管住吧。
於是,她這才拼命的想把玄一拉走,問題是,某人根本就不理她這個茬。留在大理寺,當然並不只是為了吃飯而已。
自從來到大唐,天天東奔西走,他的腸胃也鍛鍊出來了,就算是一天不吃,他也可以挨得住。
然而,能有機會在大理寺留宿,自然是最好的。
這對於接下來的工作,很有幫助。
「可是……可是……」文伽不時看著親爹,真希望他能出來說句話,兩人僵持了半年多,從來也沒有見過一次面。
這次相見,還是因為公事。可以說,雖然她已經可以平靜的面對他,可說實在的,這心裡還是有一根刺梗在那裡。
她不是不明是非的人,這一次逃婚,實屬超出常理的一件事,算不得令人稱道。
因為自己的魯莽行徑,也讓一直都以秉性正直,持家有方的徐大理,遭受了不少非議。這一點,都是她這個做女兒的,對不起他。
時間過了這麼久,兩人因為案件的關係,又不得不時不時見面。是該找個時機,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
可她始終鼓不起勇氣,不願意去面對,總是想能拖就拖。然而,現在,好像是拖不過去了。
徐大理上前,拍了拍文伽的肩膀:「你這樣就不對了,你看張道長餓得,腳步都站不穩,為父哪能讓他還出去找吃的。」
話已至此,文伽也沒有什麼可掙扎的了,只得放棄,末了,還橫了某人好幾眼。
都賴你,你再堅持一下不行嗎!
兇巴巴的眼神,透露出來的就是這種含義,玄一聳聳肩,表示遺憾。
別說他忍不了,他就是能忍他也不會忍。
這樣一個看好戲的絕佳機會,他怎能放棄?相信,通過這一餐飯,他能收穫更多關於徐文伽的個人情況的信息。
他跟在徐大理的身側,不時觀看他們父女之間的互動,現在觀察唐人的行為方式,已經成為了他緊張生活的一項重要調劑。
是個人就不能總是保持著高度緊張的狀態,一定要有清閒的時刻,讓腦袋稍微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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