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徐大理的判斷(2/2)
雖然嘴上不承認,可心裡也不想把鍋甩到薛紹的頭上了。只要她立定了這樣的信念,對於他們斷案人員來說,就是好事一件。至少,可以確定,太平不會在這件案子裡動手腳,攪混水了。
這真是大功一件,想到今天薛紹的表現,真是令人大開眼界,若是他真能籠絡住太平,這一段時間,他就可以消停了。
想到歷史上的那些記載,太平和薛紹的結局,他就心有戚戚,不知道今天的進展對他倆來說,到底是好是壞。
「薛紹?」
「你的意思是說,公主懷疑駙馬殺人?」徐大理大駭,在他的眼裡,薛紹絕對是個謙謙君子,和謀殺牽不上半點關係。
這太平公主每天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東西?女人的心思有時候真是讓人看不透。
「不不,那只是一開始。」玄一連忙否認,飲了口茶,又道:「當時公主和駙馬不睦,我認為公主說的是氣話。」
「是的,我也認為是氣話,其實,公主還是喜歡駙馬的,真希望等到此案告破,他們兩個就能和好如初。」輕柔的聲音從徐文伽的嘴裡,緩緩的發出,震驚了在座兩人。
這怎麼回事?
這樣柔情蜜意的話,怎的也會從徐文伽的嘴裡說出來,帶給大理的那種震驚,絲毫不亞於太平懷疑薛紹是兇手。
看到兩人訝異的表情,徐文伽很不滿。
「怎麼了?」
「這話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玄一尷尬應答,瞥了大理幾眼,大理也回應似的聳了聳眉,兩人在這個問題上達成了共識。
冷麵女變溫柔也是一件很嚇人的事啊。
兩人之間詭異的表情,徐文伽豈能看不出來,她越想越氣,乾脆就不張口了。
「這是衣衫上面的線索,少卿再請看這兩件證物。」
他將那小詩一首,並三張花簽全都放到桌上,解釋道:「這些東西,一個是在陳達開的隨身的金桶里發現的,一個是在水囊里發現的。」
「也就是說,兩個證物都是在他隨身物品里發現的。」大理總結道。
「正是。」
「藏的夠深的。」
「確實。」
徐大理將紙片拿起,看了看這所謂的情詩,從筆跡上來看,確實是出自女子之手。
而且,看了這字跡,徐大理隱隱有一種感覺。
「這首詩,確實應該是出自煙花女子之手。」
「何以見得?」一看徐大理的那個表情,他就知道,大理肯定有自己沒看出來的線索,眼睛瞬時就點亮了。
大理稍微舒展一下筋骨,這才說道:「這字跡,還算娟秀,然而筆力不足,像是半路開始學習讀書寫字的人,寫出來的筆跡,若是我推算的沒錯,這個女子,學習書法,不過是這兩三年之間的事情。多則不超過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