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有病(2/2)
他立即就跟葛中傑說:「老大,你去通知一下這幾人,今天下午四點準時集合去籃球場練球,不許遲到。」
他一連報出了程學敏、周樹榮、丁亞平、任友松等好幾位班上男生的名字。
因為有著前世的記憶,他很清楚班上那幾人籃球打得還行,因此,就算今天才開始練習,他也有信心帶著通一班在新生杯籃球賽上取得一個好的名字。
「四點?你確定是四點嗎?今天下午的心理學課不去上了?」
葛中傑驚訝地問了一句。
余文鋼:「……」
如果不是葛中傑提醒,他差點忘記了,這一周已經開始了選修課的上課,而他跟宿舍里的幾位兄弟,是報了心理學和西方哲學這兩門課的,心理學的課就在周二下午,而西方哲學則是在周四下午。
按理說,像選修課這種公共課,一上課就是上百人,去不去都問題不大,就算任課老師會抽著點名,有人幫忙答到就可以了。
可余文鋼並不想隨意缺這兩門課。
他之所以選擇這兩門課來選修,目的並不是為了拿學分,而是真想通過這兩門課去學點東西。
這其實是兩門很有意思的課。
其中,哲學是研究世界的,而心理學是研究人的,在余文鋼看來,世界和人就已經涵蓋了差不多人的一生的全部,在前世,他活得有點不明不白,而這一世,他希望自己能活得明白一點。
因此,好好學習一下研究世界和人的方法是很有必要的。
而且,他現在在各方面的表現,已遠遠超出跟他年齡相符的正常範疇,就算他已經有天才人設來做擋箭牌,那也還是不夠的,如果再加上哲學和心理學愛好者這塊聽起來很高深的擋箭牌的話,可能會更加合理一點。
基於這兩點原因,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去課堂上露個面的。
儘管這種大課未必真能教給他太多東西。
「那就通知他們四點半集合。」
余文鋼立即就改口了。
根據排課時間,心理學的課是下午兩點上課,下午三點四十分下課,而上課地點是在文理學部的社科院那邊,趕回來還需要一點時間。
因此,余文鋼把籃球練習的集合時間延後了半小時。
……
事實證明,余文鋼的選擇是對的,他的擔心也是多餘的。
他原本以為,像這種內容很淺顯的公共課,理應無法讓他真正學到太多有用的東西,可老師一開講,其脫離課本所講述的內容,一下子就把他深深給吸引住了。
你是否有病?
黑板上板書著這幾個大字。
這就是心理學第一堂課的主題,而老師所講述的內容,就是教會大家如何去判斷自己是否心理健康,黑板上還板書著一長串的判斷標準。
「靠,文鋼,跟著你選了這樣一門選修課來聽,我有病!」
我之蜜糖,人之砒霜。
余文鋼聽得津津有味的一堂課,何易偉卻是聽了一小會就開始不耐煩了,低聲對著余文鋼抱怨了起來。
「我也有病。」
余文鋼低聲回了一句。
只不過他的目光盯在了黑板上一連串判斷標準的最後一條。
有愛與被愛的能力!
我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