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世界並沒變得更好（1/2）

「好方便的能力呀，真的是暢通無阻。」

梅林對托特在地下製造出空間的能力讚賞有加。

「哪裡方便了啊喂！」

司命所給出的答案則是完全相反的。

「忍忍吧，這就是能力所同時帶來的責任，越是偉大的人就越是要承擔沉重的東西，偉大如你當然也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皇太一其實是有點幸災樂禍的。

「沉重的東西又不是非要趴在地上爬！這種事我還是明白的！去地上啦！不要再挖坑啦！」

司命乾脆直接躺在了地上耍賴一動不動。

「對不起，等會兒我想想辦法。」

托特和司命並不熟，不過他明白沒有變小的司命一定掌握什麼關鍵的要素，現在也只能老老實實的順著她。

因為變小了的緣故，他所創造出的地下空間沒有剛才那麼大，所以保持原狀的司命就很難直起腰來行走，乾脆一賭氣匍匐前進了。

生性好吃懶做的她爬了一段路就累得不想再動，於是就發生了上面的一幕。

「有車的話應該也還能快一點，只是挖地道的話你的體力恐怕也不一定夠，要不然我們去搶輛車？」

通過製造出來的窗口，皇太一將地上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年齡退化的世界究竟會不會變得更好。

答案是否定的。

可能是因為無法接受現狀外加精神受到衝擊之後所導致的混亂，人們的性情好像變得更加凶暴了，原本的鎮子還能夠在表面上保證一定程度的秩序，現在則連最後一點秩序都徹底崩壞。

道理上講，古羅馬風格的雜兵應該是主要維持秩序的人，畢竟這裡的統治者已經是反叛軍，但現在他們反而成了最激烈的混亂之源，開始沒有明確目標的破壞與殺戮。

就像已經瘋了一樣。

因為肉體年齡的退化，皇太一所能看到的情景越來越令他感到觸目驚心。

這個世界本來就處處充滿了混亂，暴力和植根於暴力之上的統治可以說就是一切，強者可以為所欲為，無力的人不是被當做工具支配就是被當成隨處可見的垃圾對待，無論是殺掉還是怎樣，像這樣的事每天，每時每刻都在發生。

即使是皇太一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是，現在這個狀態看起來就成倍的恐怖，一群有著小孩子相貌與身體的成年暴漢燒殺劫掠，令人從精神深處就無法接受。

而另一邊，遭受到攻擊的人們也展現出了異常的攻擊性，這也是皇太一預料不到的。

以前那些只懂得瑟瑟發抖的普通人現在都變得像受傷的猛獸一樣，實際上他們的確沒有力量抵抗暴力，尤其是在狂暴大軍攻擊之下，絕大多數人就好像被海浪捲走的羽毛，瞬間變成四分五裂的屍體，但那些拼死抵抗的人則展現出了極為悲壯的死斗。

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是非常可怕的，也的確有為數不少的士兵在混戰當中遭到圍攻，並且被殘忍野蠻地殺死，與被殺死的普通人相比數量壓倒性的少。

戰況在另一群人加入之後就變得徹底無解了。

他們是城鎮當中一直存在的幫派，組織等，有些活躍在地下，有些則與各種勢力合作確保自身的生存，屬於存在了很長時間的地頭蛇，即使是掌控了大局的統治者也依然要和他們進行某種程度的合作並默許他們的存在。

現在他們的腦子也變得不正常了，曾經應該是最精明最懂得利用一切的一群人，結果變成了同樣沒有什麼智力的狂暴者。

漸漸地，連勉強還能夠結成一伙人的羅馬士兵也都開始內訌，在不明所以的戰況之下分不出敵我，明明穿著統一的制服卻還能混亂到這種程度，可見這些人的精神已經很不正常。

「很多車都被燒了，看，那邊還有，搶過來？」

皇太一好不容易找到了幾輛還算完好的車，視野範圍內大部分的車都很難保持完好，甚至還冒著火的時候就有很多人拿來當做掩體，完全不去管什麼安全不安全，結果就是在大爆炸之後一起升天——像這樣的事竟然還挺常見，很可怕。

也有些人主動點燃了車子衝進人群，還有不少身具怪力的直接將車子當做武器到處投擲，那些身材巨大的猛男即使變小了也同樣要大上好幾圈，自身的力量又沒有減少，到處都是地獄繪圖。

「那……那就準備上了！」

托特也盯上了那幾輛完好的車，手指比出的方框移動向附近的位置。

皇太一等三個人彼此之間用肢體動作達成了一致，準備出動。

轟——

大地的轟鳴聲就像神因為人類的愚蠢而震怒之後所降下的懲罰。

戰場最混亂的地方整個塌陷了，出現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空洞，上面的人連同地面當然也就陷入了地底，到此為止都是非常容易理解的事實。

「先別衝過去！」

從來沒解說過自己能力的托特在動手之前這樣喊道。

因為是比較權威的警告，連大腦內容量成謎的司命也沒有立即動手，皇太一更想好好看看托特的能力究竟有什麼特效。

第二聲巨響卻來自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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