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沒辦法就只能負責了(1/2)
班長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從臉上看不出來但從氣息上讀得出來。
皇太一大致明白班長為什麼不爽。
不知道當地風俗如何,但是從現狀推斷一下的話,應該已經是相當高規格的禮遇。
好像是迎賓館,或者類似的場所,儘管依然籠罩在霧氣當中像鬼屋一樣,內部的裝潢還是非常華麗的。
因為交代過不需要傭人,朗古主教非常乾脆地將館內的女僕(?)和守衛減少到了最低程度,並且還盛讚皇太一等人樸實高潔,存有騎士古風,順便也難免抱怨一下現在的年輕騎士貪圖奢侈,行為浮誇等等,世上的老人說不定都是這個樣子。
既然有主教這樣的職位,世界上當然有宗教存在,給人的感覺是宗教似乎沒有那麼高的話語權,即使是朗古年輕時候也依然憑藉著武力打拼出來的身家,現在出去打仗也依然誰都不虛。
他的行為可能也有另一重含義,就是表達一種絕對的信任,毫無顧忌地減少傭人數量正是為了表明沒有監視之意,以及絕不對任何人進行約束,雖說想做可能也做不到。
「班長大人,是在思考作戰計劃嗎?在下也想趕快去前線啊!」
皇緋劍坐了一會兒就不大坐得住,站起來往外看,霧太大又看不到什麼,很無聊,就來到班長身旁想要問問有沒有什麼計策。
她就是覺得班長能夠想出各種把敵人打爆的妙計。
「哎……如果誰都能像你一樣正直該多好,我絕對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就是想感慨一下。」
班長盯著皇緋劍那雙沒有絲毫雜念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慢慢搖了搖頭,還嘆息了一聲。
皇緋劍絕不是愚蠢,就是很多事情都思考得特別簡單,這和她所出生的世界有著直接關係,在強盜橫行的廢土之上,大部分時候武力就是一切,人們只知道用暴力相互爭奪,懂得用陰謀詭計的人極端的罕見。
「那個……是什麼意思呢?」
皇緋劍果然是暈了。
「就是說我們現在不得不幫著這座要塞守城的事情。」
皇太一在一旁解釋道。
梅菲斯特和司命不在現場,出於安全考慮,司命被一直留在車裡,停留在窗外的院子當中,梅菲斯特在車上守著她。
「啊?那種事情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皇緋劍越來越不明白了,思考過於耿直的人有些時候也屬於難以溝通的類型。
「差不多就是這樣,你還真是很難往陰暗的方向去思考……不過這是好事,班長,你覺得如何?那個伯爵他到底……」
皇太一決定放棄對皇緋劍仔細解說的想法,轉而向班長詢問。
要塞的統治者,同樣也是本地領主的謝爾德伯爵以自己的生命換取了所有人對英雄的信賴——看上去雖然是這樣,也的確非常悲壯,但是從另一面來看,現在任何人都已經沒法從道義上拒絕「代替他防守要塞」這一責任。
如果厚著臉皮逃跑當然也不是不行,可是實在是做不到,大家做人也都是還有些自尊的。
「正因為他沒有騙我們,所以我才不爽,做人其實沒必要非得做到這一步的,可是他偏偏做到這一步了,我就不得不去想像守城的事究竟會有多麻煩,這不是和走投無路沒什麼區別了嗎。」
班長背對著皇太一,拿起桌上的花瓶,仔細擦拭了兩下。
「哦,還是不懂。」
皇緋劍糊裡糊塗地點了點頭。
不期待她能聽懂了。
「也是啊,除此之外沒有第二個選擇,的確和走投無路區別不大,往好了想,接下來我們可能要從這方面著手去拯救世界呢,早點開始也沒有什麼不好。」
皇太一也對謝爾德的犧牲有些芥蒂,所謂的殉教大約指的就是這樣的事。
「不,如果真的這麼簡單就好了,皇同學你還記得嗎?這個世界上還有和我們一樣的人類……好吧,我們不是人類。」
班長的心情終於不像剛才那麼差了。
「有的有的,是山賊!」
皇緋劍總算能跟上班長的思路。
「有著機器身體的人類和一般人類有什麼區別?這兩個種族是不是在交戰?如果開戰了要站在哪邊?你們會不會為了拯救世界最終不得不與我們外形一樣的人類戰鬥?這麼多的事情現在都沒法確認,所以才說呆在這裡守城是很麻煩的事。」
班長的話令皇太一和皇緋劍一同陷入沉默。
確實,因為好像在遊戲裡接了主線任務一樣就覺得守城是主線,根本就沒有什麼理由。
「那到底要怎麼辦呢?」
皇緋劍暈頭轉向地問道。
「幫他們守城這件事不是沒有意義的,首先,他們至少對我們抱有信賴,甚至是依靠著的,將來可能遇到的阻力會很小。其次,和我們接觸的是本地的貴族階層,對於搜集情報會有很大意義,另外我也想判斷一下這個世界戰鬥力的水準,最好的辦法就是戰鬥,將來可能有很多麻煩,目前保持現狀應該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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