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根絕病痛的誓言(1/2)
是說好的援軍?
真不容易,總算把援軍等來了。
不過援軍是誰來著?
皇太一總算發現自己竟然忽略了這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是因為當初梅菲斯特說得過於自然的緣故嗎?
不過聽到了聲音之後,馬上就知道是何方神聖。
和正統熱血漢的畫風不大相同的非正統熱血漢寧安平出現在了通往上一層的入口處,正在伸手招呼大家。
基佬紫過肩長發高顏值池面,因為各種不方便所以日常總是戴著頭巾束起長發,熱血與反逆的完美結合外加單細胞老好人的設定,真是存在著好多奇怪的矛盾。
不過記得他好像沒時間來幫忙,畢竟現在這麼多事件,每天都忙著和組織成員一起滿街救死扶傷,根據班長講甚至忙到睡眠時間都無法保證的地步,抽不出空閒。
但他現在的確出現在了這裡。
而且還是重要的援軍,皇太一不認為英雄協會能夠請得動他,估計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件就是班長在當中參與了斡旋。
「能行嗎?」
梅菲斯特沒有搶先躲到後方,而是有些疑慮地問了一句。
並不是不相信寧安平的能力,但是讓一個奶進行輸出怎麼想都……恩,分場合的話倒也很合理。
「沒關係,我對這種東西有特殊的技巧!你們快撤退!」
寧安平眼眶上掛著些許青色的眼影,令他俊朗到幾近妖艷的臉更平添幾分邪異——儘管這並非他的本意,那個就是睡眠不足導致的黑眼圈,明明有著強大的治療能力卻意識不到自己的疲勞。
醫者難自醫,或許說的就是這種事情。
「好的交給你了嗚哇真是好男人可惜不在咱的狩備範圍內,小心,那傢伙硬到不得了!」
黑鬍子直接奔著梅菲斯特衝去,中途與寧安平擦肩而過。
「我來保護大小姐!」
殺人熊倒是沒什麼關於寧安平的印象。
皇太一也無言地撤退到入口處,待機不動,想看看到底要施展什麼手段。
槍炮都無法擊破的軀體已經算是鋼筋鐵骨了,如果擁有強大的力量將其一招擊潰還算說得過去,貌似寧安平從來沒有展示過高人一籌的力氣。
「對不起,你已經死了,我沒辦法救你。」
明明和喪屍非親非故,寧安平的情緒還是變得悲傷低落,痛苦地咬緊了牙關。
也許對一個醫生來說,無法醫治病人就是最大的恥辱,儘管病人原本已經藥石罔效。
喪屍嘴巴張了張,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無神的眼睛呆滯地望著空氣,不能準確指向寧安平所在的位置,但它還是在張牙舞爪地前進著。
皇太一深知用刀劍斬人有多麼簡單,也知道用刀劍救人有多難。
「不要在留戀什麼了!你只能給活著的人帶來恐懼!不能出現更多我沒法救治的人!」
寧安平大聲咆哮著,眼眶當中滿含淚光。
大量的觸手纏住了喪屍的身體,喪屍力量不小,足以擊碎金屬門,然而在柔韌的觸手纏繞之下,它本來就十分僵硬的關節失去了靈活性,再大的力氣也沒辦法施展出來,只能在原地掙扎。
「手術切除!」
寧安平的動作,猶如電光石火。
手肘和手臂當中延伸出的所有醫療用具以堪比藝術的節奏將幾十上百個細緻的動作一絲不苟地執行了一遍。
手術刀也同樣是刀,有著最為銳利的刀刃,在陽光之下也能夠閃爍著刺眼的寒光。
刀刃切割人體的時候,同樣會令肉體裂開,令鮮血飛濺。
血腥?並不。
真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大概是「神聖」。
因為那是拯救的刀。
不是特地為了拯救哪個人,或是哪幾個人,而是拯救「生命」這一廣大概念的刀。
根除病痛的信念無疑是偉大的,那恐怕已經是一種不容彎曲的執念。
人真的需要做到這一步麼?皇太一不理解,也想不明白。
寧安平在執行一切工序的時候神色都平靜如水,就像禱告儀式當中身為主持者的神父,和剛才那個激動咆哮的漢子判若兩人,這可能就是他身為醫生的另外一面,或者說是他真正的自我。
將自身化作機械,切除情緒波動,無論發生什麼樣的意外都能夠確保精密的手法。
所以……大概已經不再是人類了。
皇太一被他的氣質所震懾,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忘了還在觀察他,當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時間才過了不到兩分鐘。
很神奇地腦補出了寧安平放出某人寶具的情景。
「那種精準到可怕的技術如果用在解體上……兩分鐘,不,一分鐘應該就能把人按照關節的位置分屍……他真的是醫生嗎?」
黑鬍子敬畏地感嘆道,身體卻習慣性地擋在了梅菲斯特前面,寧安平的氣場已經強大到堪稱威脅的程度。
「我可不喜歡這種人,哼。」
殺人熊對寧安平的態度也帶著一種敵意。
不過因為這傢伙一開始好像對誰都有敵意,皇太一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對。
當藍寶石從喪屍的胸口分離出來之後,它的身軀就開始像放氣了一樣不斷變小,變得乾癟,被寧安平手臂上的鑷子夾住的藍寶石依然在放射著璀璨的光芒,比真正的寶石更加高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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