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決戰鄴城之巔(七)(1/2)
袁紹想了想,覺得總不能停下來什麼都不干吧,這不得被馬強發現了,便想下令道「既如此,麴義,明日就由你組織攻城,方悅、張燕!」
「在!」
「你們二人聽從麴將軍指揮,明日參與攻城!」
「諾!」
說完,袁紹又對沮授說道「再派人前往催促許攸,讓他速速將火藥運到陣前!五日不到,罰,七日不到,斬!!」
「諾!」
袁紹還是記得太行山脈有多難走,給了許攸幾日時間。
太行山脈之中。
一支車隊打著袁字軍旗,正在努力的在山間跋涉。
這便是許攸帶領的運輸隊,他這一次帶來了上百車的火藥,算是把并州搬空了。
「前面到哪裡了?」許攸擦了擦頭上的汗,雖說天氣已經變冷,但一路這樣走山路,卻讓他熱的發汗。
「還有七十里就到涉縣了。」
「七十里...好,快走!」
這時,一匹快馬奔來,看到許攸,急忙停下喊道「明公有令,軍情緊急,許攸速速運火藥至陣前,五日不到,罰!七日不到,斬!
對了,我到先生這雖用快馬,也奔走了一日,所以先生只剩下四日了。」
許攸嘴角不由一抽,從這裡到鄴城下好像還需要不下兩百五十里吧。
四日...自己一個人倒是走得到。
得,罰看來是罰定了,只能求不被斬了。
許攸知道這軍士只是傳令,和他說也沒用,便從懷裡拿出一錠金子,塞到他手裡笑道「多謝兄弟傳令了,這是茶水錢...明公如此催促,是不是有誰說了什麼?」
那軍士看到金子,眼睛都直了,一把塞到懷裡然後說道「聽兄弟們說,是沮將軍勸明公催促先生的。」
麻蛋!老子就知道是沮授這個生兒子沒**的老渣渣。
許攸氣的嘴角直抽,黑著臉下令全員加速,凡有停下的,就是一頓皮鞭,又派人向涉縣的淳于瓊求援,淳于瓊和許攸也是老相識了,得知兄弟有難,也很給力的派人接應,讓這支運輸隊伍快了不少。
最好的證據就是,七十里的山路,許攸一天半就走完了,簡直要創下輜重界的新奇蹟啊!
淳于瓊在涉縣城門迎著許攸,哈哈大笑的說道「子遠,這次差事不如意啊,走,陪我喝酒去!」
喝酒?再喝我命就要沒了!
許攸算著還有兩百里路要走,這四日內是怎麼也趕不及了,只能求不被砍頭了。
他可不敢賭袁紹是說著玩玩的。
「等我回來再喝,有奸賊想害我,我豈能讓他如願?」
「奸賊?什麼人?」淳于瓊有些狐疑的問道。
「還能有誰,還不是那天殺的沮授!」許攸罵罵咧咧一會,然後拱手道「仲簡,還請多借我牲畜,日後我必有所報!」
「啊呀,這都好說,當年我們一群人,現在也就剩下我們幾個了,真的不喝?這可是上好的二鍋頭,從魏郡繳獲的!」
昔日,他也是和袁紹、曹操並駕齊驅的西園八校尉之一啊,如今這八人,卻是有生有死,有的飛黃騰達為諸侯,有的卻如喪家之犬。
比如下軍校尉鮑鴻,在董卓入京前就被殺了。
駐軍左校尉夏牟,死於董卓之亂中。
反正想起當年的意氣風發,淳于瓊只覺得世事如夢,不如醉一場啊!
別覺得淳于瓊現在的樣子太墮落,其實隨著戰亂的特續,士族中像淳于瓊這樣不願意面對現實,而想逃避於自己的世界的士人會越來越多。
漫長的漢末亂世,讓天下十室九空,無數見識過大漢繁榮的士子根本無法理解世界為什麼就變成了這樣,面對不斷出現的死亡,有的人會感覺生命可貴,憤然而上,有的人卻會覺得生來眾生苦,人間不值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