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八章 馬貴人(2/2)
「段先生可有計教我?」
段文笑道「我聽國相說過這樣一句話,真理是越辯越明的,我想這道法也是如此吧。」
馬強眯了一下眼睛,明白的點了點頭。
——平原王府
一群道士圍著劉碩哭訴著城陽王廟祠被封禁的苦水。
「殿下,今日這馬強能封了城陽王的香火,明日難道就不能封其他人的嗎?城陽王可是我們大漢宗親啊!殿下萬萬不能放著不管啊!」
「是啊,殿下,這馬強倒行逆施,還濫殺無辜,殺良冒功!那掛在城頭上的人頭中不知道有多少是無辜百姓,這可都是殿下的子民啊!」
「還有這馬強居然禁止百姓祭祀,如此無禮之事,殿下乃純孝之人,怎能坐視不管呢!」
劉碩無奈的看著這群仙長,他本以為這麼多仙長找他是有什麼長生妙法,或者有什麼可以讓人龍精虎猛的仙丹,誰知道是這檔子事。
「各位仙長,你們這些事情要去找國相,我不日就要去博陵了,就這樣吧!」
博陵是劉翼的埋葬之地,按照漢桓帝的要求,劉碩雖然是平原王,但一年的大半時間都得在博陵守墓,故而他特別珍惜在平原國的日子。
守墓的時候,可就不能這樣天天喝酒戲耍了。
劉碩揮了揮衣袖,趕緊走了。
他可不傻,這樣的事情只要他摻和了,無論結果如何,他都得倒霉,他的三弟怎麼沒的,他可是還記得的。
這些道士見劉碩跑了,也不慌,只是坐在殿內放聲大哭。
哭聲隨著風飄了出去,一直飄到一個清淨的小屋中。
一個穿著樸素的老媼正跪在蒲團上一邊敲著木魚,一邊念著經文。
聽到哭聲,老媼不由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木魚。
「來人啊,這是何處有哭泣之聲?」
屋外立刻趨步進來一個侍女,說道「回貴人的話,今日來了一群道士在殿上哭,聽說是因為馬國相封了城陽景王祠廟的事。」
「城陽王的祠廟?為何要封禁?」
「昨夜有泰山賊攻打國相府,被審問後說是常真人主謀,故而如此。」
老媼起身喝道「既然是常真人,和城陽王何關?這大漢三百年,還沒人敢封城陽景王祠!此事要是傳到了洛陽,豈不是給吾兒招難?
走,去見見那些仙長!你路上和我詳細說說這兩日到底發生了何事!」
「諾!」
大殿內,那群道士還在哭,正哭著,聽到外面傳來聲響,接著有人喊道「馬貴人到!」
這群道士急忙擦了擦眼淚,然後拜道「草民拜見貴人!」
馬貴人目不斜視的徑直走到大殿的主位坐下,臉一板,問道「諸位仙長是對我平原王府有何不滿嗎?為何到我這裡哭泣!」
這些道士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出列說道「貴人往日多有照顧吾等,吾等怎會對平原王府不滿,實在是馬國相封廟禁祭,還對民間百姓的喜嫁喪葬擅自干涉,使得百姓抱怨,民間動盪,就連神仙英靈都被驚擾,吾等這才來尋平原王,希望平原王能出面勸一勸馬國相。」
「老嫗可是聽說是城陽景王祠中藏匿了蛾賊餘孽,可有此事?」
「那都是常真人所為,和吾等無干啊!」
「真是,這社祭馬上就要開始了,此事封禁,豈不是耽誤大事!」
馬貴人聽到社祭,頷首說道「這倒是大事,爾等且回去等待消息,國相那裡我會去說,不會耽誤社祭大事!」
見馬貴人願意出面,這些道士這才感謝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