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長安亂(五)(1/2)
胡封帶著王方,一手拿著樊稠的腦袋,一手拿著樊稠的將令,再加上李傕的兵馬,口中喊著奉天子令殺和羌人勾結的樊稠,來到了樊稠的軍營。
樊稠幾個部下將領看著這個局勢,知道無法反抗,商議了一下提出了一個條件。
吾等願降,只希望右將軍能補發吾等欠發的糧餉。
其實不僅僅是樊稠,就是董牛等人的部下,欠三五個月的糧餉也是正常的,畢竟現在糧食太貴了,能欠就欠,等以後糧價低了再補上,這一來一去,可就是不知道多少倍的利了。
當然了,餵飽肚子的口糧還是有保證的,畢竟這些人手裡也都有刀嘛。
聽到要糧餉,胡封想了想,覺得這個條件很合理,總不能又要馬兒跑又不讓馬吃草吧。
他剛剛想答應,邊上李傕軍的一個校尉也說道「胡校尉,此次右將軍得了後將軍的兵馬,是大喜事啊,是不是也能幫我們也要一下糧餉?即使不全發,發一半也好啊!」
胡封這個大腦里全是肌肉的漢子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了,他猶猶豫豫的說道「這個...糧餉之事,我也做不了主。」
「胡校尉,當兵吃糧,天經地義啊,難道右將軍只想我們賣命,卻不願意給糧餉?那兄弟們即使心向右將軍,也恕難從命了!」為首的校尉張苞大聲喊道。
「是啊,這怎麼行?」
「對,要我們投降可以,給糧,給錢!」
看到群雄激憤,胡封生怕激起兵變,讓這好事變成壞事,只能點頭答應,然後拿著張苞等人給他的糧餉清單,回去找李傕了。
李傕在府內還在想著美事,他現在有兩部兵馬,是城中最強,等天亮後大可聯合郭汜,讓自己當大司馬,到時候自己就是長安第一人了。
至於董牛是否會反對,呵呵,自己不乘機發難就是以大局為重了,還反對自己,哼!反了他了!
但當胡封喜氣洋洋的拿著一張紙和自己報捷,表示只需要一次性支付十七八萬石的糧餉,樊稠的兵馬就全是自己的時候,李傕差點把那張清單丟回去。
什麼鬼?自己讓你去收兵,不是收債的...不對,你這也不是收債,你這是接債啊,你家開錢莊的啊!
「舅舅,這樊稠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欠了那些軍士一大筆糧餉,這當兵吃糧,天經地義,我們要收編他們,總得給個安家費吧。」
李傕氣的想打這傻子,你倒是仗義了,你知道現在糧食多少錢一石嗎?這是給安家費嗎?你這是要我掏棺材本啊!
但胡封說的話李傕也不得不說有道理,當兵吃糧,天經地義,現在軍士大部分都被欠了糧餉,必須想辦法解決了。
得了李傕允諾後,樊稠麾下兵馬立刻丟下了後將軍和樊字軍旗,打起了李字和右將軍的軍旗,當真是應了那句城頭變幻大王旗了。
很快,天亮了,幾個將軍府互相試探之後,各帶兵馬來到了皇宮前的廣場對峙。
「李傕,你居然擅殺大將,你想造反嗎?」牛輔一來就開噴。
「哼,樊稠勾結羌人,這次羌人犯邊就是他引來的,我侄兒便是人證!」
「那是你的侄兒,自然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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