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意料之外(2/2)
大家都認為葛輝不應該輸,尤其是鳳城走卒協會的會員們。
「我去年買了個表的!輸就輸,炸你媽了!」
「輸了就滾下去!」
「就是!堂堂會長,輸不起嗎?」
烏衣門這邊肯定是不願意了。
「你說呢?老黃,本會長保證一定會輕點的,你敢不敢?」
「敢不敢以一個武者的尊嚴,再來戰一會?」
葛輝瞅著黃曉剛,緩緩說道。
異能者世界,武者的臉面,往往比生命更重要。
尤其是鳳城這種超級城市。
沒有臉和尊嚴,活著也如同行屍走肉,被人瞧不起。
黃曉剛也是老臉微微一紅,接著點點頭道:「你特麼以為我傻啊!拿著你的棒子滾蛋!下一個!」
說著,老黃身形一閃,留下葛輝,自行下台走了!
不同意重新比試。
也意味著葛輝已經沒有機會了。
「第二場,烏衣門勝!」
很快,武道聯絡部的官員上台宣告第二場的結果。
五連會盟和烏衣門,暫時戰成一比一平。
這個結果,倒是出乎眾人的意料。
五連會盟這邊,從高層到屬下,俱都難以相信這個結果。
莫之行和京少墨更是臉色鐵青。
「老韓,第三場,還是你上吧。」
在黃曉剛下台之後,葉小玉轉身對韓新寧道。
韓新寧站了起來,點點頭道:「既如此,屬下去送死了。」
話音落下,韓新寧躍上了千秋台。
約戰規則之中,勝利的一方,先出人。
敗者會根據對方再斟酌出戰人選。
看到韓新寧上台,五連會盟這邊的噓聲瞬時小了下去。
韓新寧是烏衣門一方唯一的一個雙修強者。
其實力不言而喻。
派他上場,烏衣門這是想保險拿下第三局啊……
五局三勝,如果兩勝,就等於拿下賽點了。
「打得好算盤啊!」
莫之行和京少墨對視一眼,俱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鋒芒。
「竹刀門花長天刀法兇悍,也是雙修,泉水別院院主流雲居士也是雙修,但都太弱了……」
「對方派韓新寧來,肯定也暗藏和什麼詭詐之術,就跟剛才葛輝遇到的一樣……」
「所以……我們得選派一個足以碾壓韓新寧的強者……」
莫之行給京少墨傳音道。
「有道理。」
「方才葛輝會長輸得不明不白,我方這邊的士氣有所低落,如果再輸,恐怕後面就艱難了!」
京少墨一邊傳音,一邊站了起來。
「既然如此,我上。」
言罷,京少墨也不動用身法,緩緩順著台階走上了千秋台。
「韓護法,別來無恙。」京少墨站在韓新寧對面,拱手施禮。
他長得俊俏之極,行事說話也有一股讀書人的氣質。
韓新寧也回應道:「好說好說。」
京少墨他是見過的。
年歲不大,但修為很強。
算是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
不過比起幾位門主,京少墨還是差一些。
比自己也肯定是不足。
五連會盟就算是派出另外兩個門主級別的強者的其中一人,也足以讓韓新寧動容。
但若是京少墨……
韓新寧心裡略微寬慰了些。
「晚輩才疏學淺,修為低微,但無奈被捲入此事,一會兒若是動起手來,還望韓護法手下留情才是。」
京少墨瞅著韓新寧,臉上露出一絲謙卑之色。
「呵呵……好說好說,我一定不會打死你。」韓新寧傲然笑道。
嘩——
「這……香河樓怎麼派了這麼個傻子……還沒開戰自己先委了?」
「尼瑪這是什麼?比比什麼啊,直接打啊!」
「弱就弱,但你說出來讓人知道,還有臉嗎?」
烏衣門這邊心裡都有些放鬆。
但五連會盟這邊卻聒噪了起來,紛紛為自己一方感到擔憂。
「閉嘴!」
這時,莫之行回頭,從齒間冷冷喝出兩個字。
嗡!
無邊的威壓蓋了過去。
眾人為之震懾,紛紛閉嘴不言。
但心裡的腹誹卻是免不了的。
「尊上……沒想到他們會派京少墨上來……呵呵……看來我們要拿到賽點了。」
這邊,葉小玉拿著一面平板,屏幕中呈現的正是京少墨的個人資料。
單修,破元境初階。
和黃曉剛、張瞭然相當。
「讓老韓不要跟他打,逃命要緊。」秦宇緩緩坐端正,目光掃視著台上,給葉小玉傳音。
「額?逃命?尊上你沒搞錯吧?」
葉小玉蒲扇著大眼睛,一臉不解。
「你不願意也行,現在就開始重新選第一護法吧。」秦宇將視線收回,閉上眼睛道。
尊上的意思是……
韓新寧會死?
不可能啊……
葉小玉不信。
刷!
台上,兩人身影閃動,已經交手了一招。
雙拳對轟,京少墨被韓新寧強大的氣勁逼退了三步,而韓新寧卻只是上身微微搖晃。
這還是沒有使出全力得結果。
京少墨,太弱了吧?
韓新寧心裡也是有些竊喜。
「韓護法厲害了,晚輩不敵啊……」京少墨露出一絲慚愧之色,「下一招,也請韓護法手下留情。」
說著,京少墨身形一旋,沖了過來。
氣息和能量波動甚至不如上一招。
韓新寧也是身形一轉,迎擊而上。
轟!
這一次,京少墨不退反進,韓新寧卻如遭火焚,整個右臂,遭遇一股熾烈氣息的侵襲,半個身子也有幾秒鐘的酸麻。
但他強忍著沒有後退。
所以從場面上看,兩人是勢均力敵。
「有長進。」韓新寧裝作輕描淡寫地道。
「呵呵,是韓護法手下留情的結果,承讓了。」京少墨仍舊一臉謙卑。
好像他不是來約戰的,而是來討教的。
「韓護法!逃命要緊!」
這時,台下的葉小玉以傳音之法,警告韓新寧。
看台距離千秋台看起來不過十幾米,但有距離結界的存在,實際距離是三公里。
在這之前,葉小玉也曾大聲呼喝,但韓信寧根本聽不到。
所以著急之下,她只能利用傳音。
但那千秋台之下,還有另外一道屏蔽機器存在。
他的聲音剛剛傳音出去,就被機器屏蔽了。
所以在韓信寧的耳中,只有傳來一陣類似於忙音的聲音。